第六百一十五章 拜師(1/2)
「泰陽酒樓許掌柜?」
蘇陌有過一瞬間的愕然。
但是跟楊小雲對視一眼之後,就明白了過來。
當即啞然一笑:
「知道了,讓許掌柜的稍待,我馬上就到。」
「是。」
陳定海轉身離去。
楊小雲這才開口:
「昨天晚上你說,三日之後,會有人再去邢家滅門。
「泰陽酒樓的許掌柜,是邢戰的人。
「這會登門,只怕是有求於你。
「你打算怎麼做?」
「能夠被影十三派來自滅滿門的,和驚龍會之間也必然脫不開關係。
「只是就連影十三都不知道驚龍會,更何況他們。
「不過……」
蘇陌說到這裡,微微一笑:
「去見見倒也無妨。」
……
……
許掌柜並非自己來的,他還帶著好幾輛馬車。
馬車上是一個一個的大箱子,看上去極為沉重,車輪在地面留下深深地痕跡。
蘇陌迎出來的時候,許掌柜的正站在馬車一旁,恭恭敬敬的候著。
看到蘇陌之後,這才連忙抱拳:
「見過吳先生。」
「許掌柜的有禮了。」
蘇陌連忙還了一禮,笑著說道:
「貴客登門,有失遠迎,卻不知道許掌柜的有何貴幹?」
「哈哈哈。」
許掌柜的一笑:
「吳先生是買賣人,我來找您,自然是為了做買賣。」
「哦?」
蘇陌看了許掌柜的一眼,微微一笑:
「原來許掌柜的親來此地,是為了給在下賞飯。」
「言重了言重了。」
許掌柜的連忙擺手。
蘇陌伸臂做引:
「裡面請。」
「請。」
許掌柜的一邊應著,一邊讓人將馬車趕進來。
馬車進了院,許掌柜的這才算是鬆了口氣。
蘇陌看了看這馬車上的箱子,若有所思:
「不知道許掌柜的這箱子裡,又是賣的什麼藥?」
許掌柜哈哈一笑:
「吳先生馬上就會知道。」
他說話之間,著人抬下了一個箱子。
隨著蘇陌進了屋。
讓人把箱子放在地上之後,這才一揮手:
「出去吧。」
兩個夥計累的滿頭是汗,答應了一聲,轉身出去。
許掌柜的又看了蘇陌一眼。
蘇陌對陳定海使了個眼色,陳定海當即瞭然,趕緊將房門關上,守在門前。
到了這會,許掌柜的這才伸手將箱子打開。
滿目金黃,可謂耀眼!
這赫然是滿滿一箱子黃金。
裡面並非是薄薄一層,裝的非常夯實。
蘇陌瞅了一眼,並未出乎預料,只是笑吟吟的看著許掌柜:
「許掌柜的這是什麼意思?」
「吳先生,實不相瞞,咱們家主子覺得,吳先生本事很大,此來西州必然攪動風雨。
「因此,打算投入先生的買賣之中。」
許掌柜的老老實實的說道:
「若是吳先生覺得這幢買賣可以,那便請先生今夜到泰陽酒樓赴宴。
「我家主子清場,宴請先生。
「到時候再商量其中事宜。」
「原來如此。」
蘇陌笑了。
邢戰這般做法,是為了掩人耳目。
昨天晚上的事情,蘇陌讓他們當做沒有發生,但是接下來三天之後……不,從今日算起,應該是兩日之後,要發生在邢家的事情,卻怎麼都不可能當做沒事發生。
他既然見識到了自己的本事,邢家這一場大劫,自然就有了解決之法。
但是,這些事情卻不能放在明面上說。
表面上蘇陌只是一個自南海而來的商人。
在商言商,以黃金相贈,是為了買賣。
後續事宜是利益分配之策。
雖然這邢戰為何會看中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吳乘風』,會讓人覺得離奇古怪。
但是整體而言,至少摘不出什麼毛病來。
至於說他不親自登門求肯,自然也是因為蘇陌不想暴露。
念著這一點,他邢家少爺,紆尊降貴來求一個不知名的小人物,那就是給蘇陌找麻煩。
相比之下,如今這手段,倒是掩人耳目的多了。
當即蘇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打,最後點了點頭:
「貴主上倒是不怕在下拿了黃金,轉身就跑?」
許掌柜的頓時笑了:
「實不相瞞,您既然能夠著人以信物相請。
「想來對咱家主子也有一些了解。
「當知道,在這百歲城內,只有咱家主子欺負旁人,沒有旁人欺負咱們的道理。
「先生若是想要不告而別,只怕損失的就不僅僅只是這些金銀。
「還請先生三思。」
許掌柜的能夠說出這話,那就說明邢戰也未曾跟此人說明真相。
這倒是讓蘇陌頗為滿意。
他輕輕點頭:
「多謝許掌柜的提點,既如此,那今夜吳某自當拜會。」
「好。」
許掌柜的點了點頭:
「那在下這就告辭,吳先生莫要相送。」
轉身要走,卻又頓了一步,回頭看了蘇陌一眼:
「吳先生,交淺言深一句,這些東西旁人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是估摸著也會映入有心人的眼中。
「在這百歲城內自然無事。
「可若是出了百歲城,可還得當心一二,切切不可現於人前。」
「吳某理會得。」
蘇陌站起身來謝過,姿態做的很足。
最後親自將這許掌柜的送出了門去。
陳定海關門之後,轉回頭眉頭緊鎖,心中隱隱有些不爽。
蘇陌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
「怎麼了?」
「……這許掌柜的狗仗人勢,竟然敢於公子面前胡言亂語。」
陳定海輕輕吐出一口氣:「雖然知道公子隱藏身份,是為謀大事,只是平白受了此等人物的委屈,讓屬下心中好生氣悶。」
「你隨在高盟主身邊多年,當知道小不忍則亂大謀。」
蘇陌一笑:「他敢放肆,說明在旁人的眼中,咱們就是小人物而已,這正是咱們想要的效果。所以,你不僅僅不應該不高興,反而應該大大的高興一場。」
「這……」
陳定海仔細一琢磨,確實是這個道理。
但是自家主子是什麼人?
南海至尊!
一個小小的邢家家奴,也敢威脅南海至尊,簡直荒謬可笑。
蘇陌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他陳定海卻不能。
當然,這會若是真的做了什麼,反而破壞蘇陌的謀劃,但是心中卻將這許掌柜的記得死死的。
待等將來,蘇陌不需要這般隱藏的時候,必要將這許掌柜的拉到蘇陌面前,讓他好好的磕頭賠罪。
他在心中將這許掌柜的記在小本本上的時候,楊小雲則開口說道:
「邢家這一檔子事,當真要管一管?」
「邢戰有些意思,舉手之勞的事情,便能換來小小好多年的伙食。
「這何樂而不為?
「更何況……」
蘇陌從懷中摸了摸,找出了一個藥瓶:
「這東西,你說邢戰他到底,會不會吃?」
楊小雲一呆,這東西是影十三以邢濤的心練成的丹藥。
邢戰修行血影心魔功,須得憑藉此丹,才能夠問鼎大成。
但是楊小雲自問見識淺薄,還沒有見過什麼功夫,需要服用血親的丹藥才能夠增長功力。
多情門的法子屬實是邪性的厲害。
兩口子隨口閒談,正往院子裡走,就見到一個少年,站在一處房門之前,眺目看向許掌柜的帶來的這幾輛馬車。
這會正有人從蘇陌的房間裡,將那箱子抬出來裝車。
他站在那邊,遠遠地看熱鬧。
蘇陌見他,頓時一笑:
「方傑,你睡醒了?」
「……」
方傑尋聲望去,想了一下來到了跟前:
「吳大哥。」
「嗯,這一覺睡得可好?」
蘇陌笑著問道。
方傑點了點頭,欲言又止,最後問了一句:
「這箱子裡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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