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放那,這題我會!(1/2)
崔玄籍說的話不假,那日在宣曜門前,李賢曾與刺客交過手,有些傢伙確實有些不正常,上來就是拼命的架勢,悍不畏死,刀砍在身上,都一步不退。
死士嘛,乾的又是一錘子買賣,沒點狠心,的確幹不了,歸根結底是人家練兵有方。
可聽完了,崔玄籍的敘述,他明白了,原來他們靠的竟然是「藥」。
可問題一樣來了,對於覆船山六甲四十八黨,崔玄籍知道的僅僅是陳軍俘虜的供詞,作為參考可以。可對於現在的事,解決目前的難題,於事無補。
李賢不想知道覆船山六甲四十八黨是怎麼來的,他卻是急於知道他們是怎麼隱匿的。當然,這並不能難倒李賢,他自然有辦法,可自持身份的他,不方便說。
而這個時候,本來負責傳信兒,卻被李賢破格帶來的馬遵,就顯示了作用,這也算是無心插柳了。
姓崔的壓下去了後,見雍王殿下與諸位,都一籌莫展,一心彌補方才過失的馬遵,馬上都抖了個機靈,提出了一套「釣魚執法」的方案,反正崔玄籍也沒什麼用了,還留著他幹嘛!
在地方官府日常辦案的過程中,有些時候也會採取這樣的非常手段。人嘛,只要被仇恨沖昏了頭腦,即便知道可能是陷阱,也會毫不猶豫的賭一把。
因為他們心裡的念頭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報仇了事。至於小命,或者是其他什麼嚴重的後果,那就無足輕重了。
「讓大理寺開一紙文書,將崔玄籍無罪釋放,那些人能在神都作案,一定有較為靈透的消息來源,用不了幾天便能傳過去。」
「然後就在他周圍一天十二時辰,連續不斷的布控!崔玄籍不是官身了,他們也就沒必要顧忌太多,所以必定虐死他。」
「誰動手,咱們就抓誰!然後就簡單了,順藤摸瓜唄,多簡單的事!」
沒錯,馬遵就想不明白了,在座的除了殿下都是老手了,至於這麼扭扭捏捏麼!正所謂,大丈夫有所謂,有所不為。
非常之時,非常之事,非常之人,採取一些非常的手段,那也是可以理解的。總而言之,只要能抓人,能將反賊繩之於法,那就是勝利。
「輔民啊!你這輩子方正守則,沒想到令郎竟然,竟然是如此靈透的人物。」
「是啊,令公子雖然有些冒失,但行事不拘一格,這主意也可圈可點,你們馬家有福了!」
有沒有福,大夥不知道!可他這過河拆橋,念完經就打和尚的勁頭兒,就不知道是不是馬家的家教了。
李景桓他們都是宗室中人,一言一行都代表著皇室的臉面,像他這麼幹,實在是有失身份。
當然,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崔玄籍的兩位老長官-房仁裕、崔義玄,可不是一般的朝臣。當年「廢王立武」的時候,他們可是皇后的功臣。
而崔玄籍能得到二官如此栽培,自然也因為他是皇后一系的官員。否則,以他當年所犯之罪,早就遠竄三千里了,哪裡還能舒舒服服的在大理寺監牢待那麼多年。
馬遵年輕,莽撞,自然不知道官場裡面錯綜複雜的關係,可他們的心裡卻是門清。連雍王,這個皇后的嫡子,都怕觸動皇后敏感的神經,更別說他們這些外臣。
而其父馬載,在聽到兒子膽大包天的想法後臉都紫了,就在起身打算把這個逆子拖出去打一頓,讓其長長記性的時候。可李賢卻抬手指了指,將其定在了原地。
「諸位,馬遵雖然是白身,但畢竟是官宦子弟,見解獨到,發人深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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