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0【功法、法術、法器】(2/2)
「唉。」
女人嘆了口氣,似乎認命了。
「異人,或者說煉煞士,我們與凡人不同,體內天生留著異於常人的血脈。血脈保證了我們體質的特殊,可以煉煞化為己用,使用出種種不凡的法術。」
「凡人不行嗎?」
賀曌追問道,他迫切的想要弄明白,自己究竟能否修煉煞氣。
「不行,擁有特殊血脈的異人,才能煉煞。我聽師父、師兄他們討論過,有人曾經實驗,拿煉煞功法給習武之人修煉。
結果,不如人意。凡是煉煞的武者,無一例外,俱是承受不住煞氣,盡皆爆體而亡。後,經過多次測試,即使是一些橫練高手,亦無法倖免於難。
沒有血脈之力的保護,根本承受不住煞氣。縱然是血脈濃度很低的異人,肉身方面遠遠不如練武的凡人,照樣能煉煞成功。」
「......」
聞言,他有些沉默。
女人的話,無疑破滅了希望。
難不成,只能練一輩子的武?
可是,已經升無可升了啊。
化真關卡,練家子中已知的最高境界。
除非他能在前人的路上,進一步擴展,走出一條不亞於煉煞士的大道。
問題來了,咋走?
雖然他的雷電真氣特殊,但心裡頭明白,那玩意兒跟煞氣,完全是兩回事。至於吸收了草原薩滿的火焰,產生異變的烈火真氣,同樣不屬煞氣之列。
非要掰扯一翻的話,它應該是煞氣化成法術的狀態,看似能破壞煞氣護體,二者質量相差無二,實際再無向上的可能。
沒有啥大變化、奇遇,估摸著一輩子都是法術狀態,跟能催動根本的煞氣一比,完全是天與地的差距。
說起來,這算是他的優勢。
盤踞於五臟內的真氣,能夠吸收法術,且恆固當時使用者,所發出來的威力。
簡單來說,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姓賀的能儲存五種,或者是六種敵人的法術。
它們永遠是瞬發,不需要調動煞氣,凝聚成形。
可,六種法術夠幹嘛的?
開玩笑,煉煞士的法術,沒有一萬,咋得也有八千吧!
他們只需要在合適的地點,合適的時機,釋放合適的法術即可。
而且,更大的缺點是,恆固敵人法術威力。
例如草原薩滿,含恨一擊的火海術。
拿它對付一下重傷的師兄,煞氣接近耗盡的師妹,效果不錯。
真遇見全盛時期的二人,頂多帶給二人一點麻煩罷了。
火海術看起來兇猛,覆蓋範圍大。
人家隨便釋放一道颶風,火焰就得調頭卷回來。
『唉!』
他嘆了口氣,雙眼更加堅定。
無論如何,必須成為煉煞士,否則朝不保夕。
「詳細說出你的修煉功法,千萬別誆我,我能辨別出,你說的到底是真是假。機會,只有一次,賭錯了就得承受代價,懂嗎?」
賀曌不害怕王符使拿錯誤的功法欺騙,因為有天賦【自助者天必助之】傍身,假功法無法錄入其中。
女人聞言,點了點頭,心裡正在糾結。
經過三番五次的拉鋸戰,她終究不敢冒險一賭。
萬一...萬一讓人察覺到,下場該是何等的悽慘?
「抱元歸一,始於心,終于丹......」
洋洋灑灑一千八百字,於女人的口述中,一字不落傳入耳中。
【恭喜玩家,習得《五行訣》!!】
【《五行訣》(粗通):0/100,乃北地五位奇人聯手編撰,取自金佬、木佬、水佬、火佬、土佬,五佬中煉煞篇精華,能夠築五種煞脈的奇功。
(注意:此功法至多修煉到築脈圓滿,無法更上一層樓,進入服丹境。另,需要尋找到五種不同的煞氣,以鑄造煞脈。)】
「......」
沉默半餉,他再次開口。
「一本只能修煉到築脈境圓滿的功法,往後的服丹境呢?」
「咳咳...不是我不給你,而是我沒有。《五行訣》是本門最好的築脈功法,再之後的服丹,需另換一套功法。
我現在只是剛剛踏入煉煞,築脈的資格都沒有。師父怎麼可能會給我,服丹境的功法?他老人家最討厭好高騖遠的徒弟,我雖好奇,卻始終不敢問。」
王符使心中慶幸無比,虧得自己沒有胡編亂造,否則下場肯定好不到哪裡去。對方僅僅聽過一遍,居然能立刻察覺到,功法只能修煉到築脈圓滿,無法服丹。
「好,我信你。把你知道的法術,全部口述一遍。千萬別藏私,反正《五行訣》都說了,法術又算得了什麼?」
經過剛才的事情,女人哪裡還敢隱瞞,很快把她知道的法術,全部詳細的複述了一遍。
【恭喜玩家,習得《金衣術》!】
【恭喜玩家,習得《火球術》!】
【恭喜玩家,習得《神行術》!】
【恭喜玩家,習得《捲風術》!】
視線內左上角,連續彈出新的信息提示。
雖然暫時不敢煉煞入體,但該準備的都準備好,日後成為煉煞士,直接拿熟練度瘋狂往上砸就行了。
「很好,該說的你全說了。現在,只要把法器的作用說出來,你就自由了。」賀曌雞賊的沒有指出具體哪件法器,而是含糊其辭。
王符使鬆了一口氣,在比之死亡還要恐怖的威脅下,開口道。
「兩個石牌乃是我師父的法器,分為金、木、水、火、土五種,五行合一的話,則是中等法器中的精品。
即便分開,亦是下等法器中的頂級。師兄掌管火牌,內含一道《滅龍術》。此術威力無雙,築脈境正面挨上一記,不死也得重傷。
我則掌管水牌,內含一道《暴雨箭》,消耗大量煞氣,會有如雨點般的水箭激射。水箭的穿透力很強,我親眼見師父催動,全滅了數百草原鐵浮圖。」
「???」
你確認!!
鐵浮圖,草原王牌騎兵。
人馬皆罩鐵甲,傾盡整個草原的力量,人數上百年間,始終無法突破兩千人。
無他,造價太TM貴了!
號稱無堅不摧的鐵浮圖,一招《暴雨箭》竟能瞬殺數百,可見此術的範圍和威力。
「繼續。」
「金縷衣和五詭旗,全部遺落廢墟。前者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對法術的防禦也有著極大的增強。且,蘊藏一道名為《金蟬脫殼》的法術,致命襲擊下,能讓人瞬間移動到百米開外。
五詭旗顧名思義,可以召喚出旗中精心餵養的五詭。只不過五詭性情兇殘,需要滿足它們的胃口,方能供你驅使。
每個月初一十五,得餵食十個十二歲到十六歲的童男童女。如果沒有按時餵養,下一次它們就不會聽從召喚,除非你能補齊所缺。」
「該死!!」
賀曌看向高傑的屍體,咬著牙吐出兩個字。
以人餵養詭類,煉煞士真不是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