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2【符使】(2/2)
更別提,後面還有大批入髒、去污、完全淬骨的刺客。
規模如此龐大,陣容如此豪華,哪怕去刺殺皇帝,亦綽綽有餘。
「當時,老將軍身邊僅有十來個親兵,他們的實力最高的也就去污。唯有將軍一個人,處於入髒關卡。
據李幫主所言,他當時覺得,自己怕是要英年早逝。化真關卡的人物一出手,磅礴真氣席捲,一瞬間殺了所有親兵。
重重包圍下,一個年輕人站了出來。他大手一揮,一枚人頭大小的火球,散發著灼熱高溫,轟的一聲撞在了化真關卡的刺客身上。
緊接著,親眼看見那個人,幾個呼吸就燒為灰盡。且,火球去勢不減,仿佛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操控,如入無人之境般,殺入了餘下的刺客中。
所過之處,儘是熾熱火焰留下的焦黑。沒有人能扛得住一個呼吸,入髒關卡,好歹能慘叫一聲。餘下的去污、完全淬骨,連哼都哼不出來,當即灰飛煙滅。
待到刺客們全部死亡,那顆火球才於半空中,緩緩熄滅消散。」
「」
老子就知道模擬器不安好心,虧得他老賀覺得,此次進入的大型模擬場,只是一平平無奇的武道世界。
若是自負四春城無敵,整日招搖過市,橫行霸道。指不定會冒出個手搓火球的狠茬子,一招把他給燒成骨灰。
「聽老將軍稱呼其為異人,在李幫主和老幫主旁敲側擊下,打探到了一些沒有大用的消息。異人與練家子不同,前者煉的乃是煞,後者煉的則是氣。
並且,異人完全天生。沒有天賦的話,無論如何也不能入門。多次討好下,那位出手全滅了殺手的異人,曾經給老幫主看過其煉煞的秘籍。
說起來,虧得此次一窺機密。倘若無此機緣,以老幫主的習武天賦,未必能跟本地幫的袁老鬼,漕幫的張鯨一樣,得以順利進入化真關卡。」
「!」
聽到異人天生,沒天賦不得入門,賀曌的心頓時涼了半截。無他,前世的天賦,極有可能白給。但是,又聽到李老摳機緣巧合,見識過煉煞秘籍,他心中燃起了莫名激動。
別的咱不說,【自助者天必助之】對秘籍,向來是來者不拒。
如果、可能、大概,得到煉煞的秘籍,通篇研讀下,是不是能強行學會?
他越想越覺得有門,恨不得立即飛出范宅,找到李老摳敲悶棍,關進小黑屋嚴刑拷打,逼問當初見到的內容。
『嗯,等晚上的。月黑風高殺丿咳咳,應該是夜黑人靜,悄麼的摸上藥幫總堂的門,偷偷掠走老頭。』
正在據點療傷的李老摳顯然並不知道,他已經被一個十六歲的大小伙子惦記上了。
「所以,寧王派來的也是異人嗎?」
面對徒弟的詢問,老范搖了搖頭。
「不是,信上的稱呼是符使。尺籍伍符的符,使者的使。想來,不會比異人差。或者,乾脆是異人的另一種稱呼。
對了,李幫主囑咐了一句。若是符使抵達,詢問你的話,有什麼說什麼,千萬不要撒謊。能處理草原薩滿一事的人,必定是跟其同等級的人物。
誰清楚,他們到底有何神異之處?」
「我曉得,師父。」
著名狠人現在有點慌,他說的話十句里,起碼有一句半摻了水。
寧王派來的符使,要是有測謊的手段,豈不是暴露了?
草率啦!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
何況,測謊啥的,他經歷了許多模擬世界,愣是沒見過一例。
再者說,又不是全無反抗之力。
薩滿都讓他乾死了,區區兩個符使,小菜一碟。
大不了,跑路唄!
玉芝堂不能去,范宅內儲存的草藥,不提也罷。
於是,他只能無所事事,全當做休息。
中午吃了一頓宅子裡大廚做的飯,比天香居的席面差遠了。
當然,即便如此,照樣化身乾飯人,秋風掃落葉般,全部幹完。
他,一向不挑食!
晚上,飯菜剛端上桌不久,拿起快子時。
管家領著一個身穿藥幫服飾的幫眾,走進了廳堂。
「范先生,幫主有請。說是寧王的人,到了。請您速速趕去,不要怠慢了貴客。」
「哦?」
范鍾聞言,撂下快子,拽著賀曌的手臂,急忙前往後院馬廄。
寧王是頂頭上司,北方大地真正的主宰,比現任食月皇帝說話還管用的大人物。
宰相門前三品官,皇帝門前的人呢?
符使相當於欽差大臣,可不能怠慢嘍。
而且,此事關係到徒弟身家性命。
誰知道,下一次會不會有個渾身冒火的神秘人,半路殺出來救命!
二人乘坐馬車,一路顛簸抵達藥幫總堂。
期間,馬車就差把車給駕飛了!
一路進入大廳前,氣氛有些沉悶。
「報!范先生來了。」
「快請。」
李幫主的聲音響起,大堂前站崗的兩位精銳幫眾,伸手打開大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師徒兩人魚貫而入,只見上位坐著兩個人,一男一女。
男的俊俏,女的英武,觀其面容,年紀大約二十上下。身上穿著不知名材料製作的綠袍,上面繡著錦繡山河,花鳥魚蟲。腰上墜著一塊拇指大的玉佩,玉上篆刻著奇異字符。
「誰是當事人?」
男人掃了一眼一老一少,語氣平靜問道。
「回」
「讓你說話了嗎?」
「???」
剛踏出一步,開口回答卻只吐出了一個字的賀曌,聞言滿臉懵逼。
不是你問我的嗎?
「高符使消消氣,鄉下來的小孩,不懂得規矩,情有可原情有可原。」李幫主趕忙陪著笑臉,低聲下氣的解釋道。
似乎是聽到了鄉下二字,女性符使皺起眉頭,從袖口中拿出一塊絲綢手帕,捂住鼻子。
「???」
草(一種植物),你TM嫌棄誰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