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 橋樑(2/2)
要知道這超過四百億的現金中,超過兩百億是找銀行貸款的。
格力的股價之後一路下跌,早就跌破高瓴的入手價了。
本來高瓴資本想的是獲得格力的控制權。
結果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董小姐手裡掌握著對高瓴資本提議事項的一票否決權。
董小姐的過於強勢,讓高瓴一直沒有話語權,同時格力股價的一路下跌,疊加當初銀行貸款200億的利息成本。
這筆生意對張磊來說,即便有著格力每年大額的現金分紅,依然是浮虧的。
young反問道:「好未來?
你和jack一起入股了好未來?我在新聞里看到了。」
正是出於這樣的投資風格,young選擇的是天普教育,而張磊選擇的是好未來——一家上市企業。
張磊點頭道:「好未來的商業模式比較清晰,管理層團隊也有能力。
他們的教師資源還維持了一個比較好的程度。」
之所以沒有投新東方,是因為新東方的主業已經轉移到東方臻選去了。
他們在雙減之後,逐漸把學科類的教師資源全部給畢業了。
而好未來即便在最艱難的時候,也養著自己最核心的教師團隊。
......
「靈魂的本質原來就是高維空間在物質世界的映射。
這也能夠解釋為什麼我的靈魂和記憶能夠跨越上億光年,從法師聯盟來到藍星。」
隨著鄭理關於靈魂研究的深入,他對靈魂的本質有了一個確定的判斷。
這只是他個人的判斷,暫時缺乏實驗作為證明。
不過單純從靈魂能夠跨越如此遙遠的距離,也能初見端倪。
平面上的點到點之間的直線距離,而把二維空間變成三維空間,只需要把紙折起來,兩點之間從有距離變成無距離。
而正是因為靈魂是高維空間的映射,這種映射才能無視低維空間的距離概念。
「所以靈魂的本質是高維空間的物質,那麼靈魂分成無數片,那也只是將高維空間的靈魂在每一個生物體內設置能夠承載靈魂映射的坐標。
這樣一個坐標的湮滅,不會影響到其他坐標。
我大致知道要怎麼做了,但是目前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記憶。
記憶是如何跨越如此遙遠的距離,實現轉移的?」
關於靈魂和記憶轉移寄生,這是法師聯盟的魔法,鄭理之前只是知道如何使用這個魔法,對其本質不夠了解。
而在藍星的這段時間,鄭理已經開始深入理解這個魔法的本質了。
「不過這不重要,不影響我通過生物雲,來儲存記憶。
同時對記憶儲存的介質做好管理,這樣即便生物雲毀滅一半,也不會影響到我記憶的完整性。」
鄭理意識到,自己在身化萬物的路上再次前進了一大步。
這裡的存儲介質管理,有點類似於藍星的磁性材料存儲介質,進行的raid處理。
比如說兩塊硬碟同時存儲相同的數據,其中一塊硬碟損壞,不會影響到數據的完整性。
這些年raid的技術也在突飛猛進,只需要一塊校驗盤,能夠保證其他四塊盤在出現損壞的時候,進行數據恢復。
「我今年的主要工作重點將會放在高維空間的研究上。
大家如果關於這個領域有好的想法,隨時可以在郵件上或者直接找我溝通交流。」
cern牛人太多,和他們溝通交流,也能一定程度上為鄭理帶來啟發。
而且隨著26年年底的諾貝爾獎頒獎典禮結束後,cern的研究員們,紛紛把鄭理當做是偶像。
鄭理回到cern之後,研究員們都起鬨讓鄭理也得給他們祝福一下。
只是無奈cern的上空沒有鳥類飛過。
「艾倫,我認為我們可以從暗物質和普朗克常量入手。
將這兩種探測方式結合,我們通過將其應用於暗物質推測和普朗克的後驗組合來研究高維空間。」
「艾倫,我我認為我們可以用正則化回歸來研究高維空間的普適性結果。」
大家都對高維空間很感興趣。
特別在證明靈魂粒子會逸散到高維空間去之後,cern的研究員們意識到高維空間也許能夠解決人類千百年來的永恆課題——永生。
其中他們提出的方案有價值的是少數,大多數都無法落地。
實驗方案和落地有著很長的距離。
比如第一個方案,大家對暗物質都只是推測這玩意存在,沒有誰直接觀測到過暗物質。
屬於聽上去美好,但是實際上有很多坑的方案。
在科研道路上,導師的最大作用就是防止你掉坑裡。
他以及他學術圈的朋友、導師的導師、師兄弟等,一定是圍繞這個具體細分領域,踩過很多坑,有很多經驗。
博士階段好的導師能幫你選出有點難度,但是你又能做出來,做出來之後能發頂級期刊的課題。
完全放養的導師還不算最坑的。
最坑的是那種讓你幫他完成他的課題,然後幫你選的是幾乎不可能做出結果的大坑。
華國能夠高速發展的很重要原因,就是把其他國家踩過的坑避開了一些。
當然也踩了一些,人性的本質導致想完全不踩坑不現實。
即便知道會出現貧富差距,也無法解決這個問題,因為差異化本身就是馭民的最好手段之一。
如果人們沒有貧富差距沒有階級劃分,那大家的利益訴求都一致,這對執政者來說是很可怕的一件事。
回到研究上來,鄭理之前在法師聯盟長達千年的研究生涯,讓他對於那些方案可行,哪些方案是大坑,能夠有個非常清晰的判斷。
「現在需要搞清楚的問題,那就是時間算不算是維度。」
關於時間是不是維度,在學術界一直眾說紛紜。
愛因斯坦認為時間結合三維空間,就是四維時空了。
但是也有不少科學家認為維度是空間上的概念,是可以改變的指標,而時間是線性不可逆的。
不過鄭理不關心時間和空間是不是一個概念。
他只是想知道,在靈魂去到的高維空間中,有沒有時間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