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內畫(1/2)
第389章 內畫
姚東海看著我,面露遲疑,不過也沒有再說什麼。
陳楠昕則是把手機收起來,看著自稱虎爺的男人道了一句:「你是哪根蔥,敢來我們陳家的地盤上搗亂?」
虎爺笑了笑說:「呦呵,陳家?
哪個陳家啊,我怎麼沒有聽說過啊,我只聽過余家。」
陳楠昕「呵呵」一笑說:「你說的是余先海那個老東西嗎?」
虎爺不由怔了一下道:「你敢直稱余老爹的名字,活膩了吧!」
說罷,他幾個手下就涌過來想要動手。
可不等他們揮拳,陳楠昕忽然一個後擺踢,直接把虎爺給踢飛了。
接著她的拳腳並用,每一擊都打在那些人的軟肋上,幾秒鐘的工夫虎爺帶來的人全部就被她放倒了。
同時她也是對著眼鏡男說了一句:「去樓下領一張辭職表,我們成家不收賭徒。」
眼鏡男,好像要求情,可陳楠昕卻給了旁邊兩個保安一個眼神,那保安迅速把眼鏡男給架出去了。
陳楠昕看著那女服務員問:「你叫什麼名字?」
女服務員立刻說:「我叫柯瀾。」
陳楠昕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這裡的經理了,我一會兒給人事部去個電話。」
柯瀾立刻恭敬道:「多謝小姐。」
同時柯瀾指著地上這些人問:「小姐,用報警嗎?」
陳楠昕搖搖頭說:「不用了,告訴下面的人,沒有我的吩咐,誰也不許來這一層,這裡的事兒,本小姐親自處理。」
柯瀾也是懂事地道了一句:「我這就去辦。」
等著柯瀾離開,我就笑著問陳楠昕:「這幾個人,你準備怎麼處置?」
陳楠昕說:「讓余先海來領人,他的生意大多都是我們陳家照顧的,現在手下跑到我們陳家的生意場子搗亂,不親自來賠禮道歉,那可不行。」
我笑了笑說:「行吧。」
說罷,我就準備回屋。
同時我想到了一件事兒,那便是姚東海的小夥計來送畫的事兒,便和陳楠昕打了招呼,讓她的人一會兒給攔住了。
陳楠昕道:「我知道了,一會兒我打電話通知下他們。」
接下來,陳楠昕就從房間裡找出了幾條繩子,至於她房間為什麼會有繩子,我也沒多問。
把那些人綁了之後,她就開著門,搬了一個凳子坐在門口玩遊戲。
至於那些被綁著的人,身上的氣都被陳楠昕一擊給鎖住了,沒有一兩個小時,或者外力幫忙,怕是醒不過來的。
這些普通人在修行者的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我的同伴們這次也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一起擠到我的房間,大家都想看一下姚東海手下送來的畫是什麼樣子的。
當然,我也是給大家彼此介紹了一下。
不一會兒姚東海的小夥計就過來了,說是小夥計,其實是姚東海的親生兒子,這次故意讓他兒子送一幅畫,也是為了讓他兒子能在我這個大朝奉面前有露臉的機會。
我看了那年輕人的面相就全懂了,不過我卻沒有點破了,只是對姚東海說了一句:「讓你小夥計也留下吧,旁邊聽聽,說不定還能學點本事。」
聽聞我這麼說,姚東海愣了一下,然後對著我拱手道:「多謝宗大朝奉。」
同時他也拉著那小夥計向我拜謝。
接下來,拿著畫來到套房裡面的辦公桌前,將桌子上的滑鼠墊、鍵盤扔到一旁,然後便將那幅畫緩緩地鋪開。
李成二看了幾眼就說:「這就是那幅仿的畫嗎,上面都畫的什麼啊,一群人在一座山下的宅子裡面煮茶,曬茶,還有旁邊的一頭騾子,骨瘦如柴,那牲口還有力氣幹活嗎?」
我道:「真正的《梅山茶圖》就在咱們榮吉的夜當裡面存著,畫工要比這幅畫好上很多倍,最誇張的,就是李成二說的這頭騾子,原畫的騾子可是膘肥體健的,可這幅畫的騾子卻畫得太瘦了,不但如此,還有這些人,原畫裡面的人,一個個神采奕奕,一副賺了大錢的表情。」
「再看這幅,這些人,一個個跟死了爹媽似的,全部無神無色,好像是一個又一個的提線木偶似的。」
看到這裡,我就笑了笑說:「這樣的畫,能夠騙到那位海歸?
除非他連入門的級別也達不到。」
姚東海陷入了沉默。
我一邊說的時候,一邊也是檢查了一下畫軸邊緣的花紋框。
那些看似普通的花紋框中,卻隱藏著幾十個符印。
而且這些符印也是加了氣在其中的,其品階不亞於藍階中品的符籙。
可見裡面封印的東西,不簡單。
研究了一會兒那些符文,我就道了一句:「關於裡面的東西,我也是沒有多少的線索,在沒有搞清楚裡面的東西是什麼之前,我們還是先不要開了畫卷了。」
姚東海點了點頭,不過表情明顯有些失望,本來他是來找我謀求進展的,可沒想到我給出的答案和他境況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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