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五章衝突(1/2)
黃萬喜正大吃大喝之時,恰巧的是,蕭然此時也在酒樓內。
此次他來到酒樓,當然不僅僅是前來喝酒這麼簡單。
對於這個日進斗金的迎客樓,他們蕭家說不眼饞那是騙人的。
可在沒有打聽到這家酒樓的幕後之人時,蕭然絕對不會輕舉妄動。
看著場內頤指氣使,十分囂張的黃萬喜,蕭然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他正愁沒有辦法探查這家酒樓的虛實,這傢伙就來了,簡直是天賜良機。
這幾天,蕭然他就仔細研究過華亭縣的商業環境。
想要憑藉身份欺壓他人,面臨的只會是大都府無情的打壓。
江南士族蕭家的身份在華亭縣並不好使。
雖然他們蕭家在江南根深蒂固,但也不敢輕易破壞這裡的規矩。
雖然蕭然認為以蕭家的實力,在城內橫著走也是無妨。
但蕭家裡面的族老卻害怕在華亭縣碰得頭破血流,所以一直交代蕭然行事必須謹小慎微。
半斤二鍋頭下肚,黃萬喜也是喝得有些高了。
由於點的菜太多,又見一旁僕從垂涎欲滴的模樣,只好邀請僕從在另一桌吃剩下的菜。
畢竟這些僕從都是他的打手,保護他的安全,自然也要給他們一些甜頭,
對於色香味俱全的酒菜,這些僕從也是眼饞不已。
平常只是聽到別人吹牛講迎客樓的酒菜的味道如何如何好。
如今有機會品嘗,幾名僕從自然欣喜若狂。
雖然只是黃萬喜嘗過後剩下的,但也是美味佳肴啊!
幾名僕從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旁邊的桌子,直接大快朵頤起來。
在酒意的刺激下,黃萬喜顯得格外的豪爽。
甚至直接讓這幾名僕人隨便喝。
僕從平日作為黃萬喜的打手,自然是身強力壯之輩。
平時也是能吃能喝之人,六個僕從整整喝掉了五斤酒,滿滿的一大桌菜也被一掃而光。
等到算帳的時候,黃萬喜直接驚呆了!
因為他點的這些酒菜,竟然五千一百貫錢。
酒樓的掌柜見黃萬喜的神色有些不愉,急忙解釋道:「客官,二鍋頭一共是六斤,每斤200貫錢,是1200貫錢,另外,您要的菜皆是酒樓內的招牌菜,價值將近四千貫,一共是五千一百貫錢,鑑於客官第一次來,本店給你個優惠,把零頭抹掉,只要付五千貫錢便可。」
若是在其他地方,或許掌柜還會顧忌對方華麗的穿著。
但這是華亭縣,大都督府所在地,誰人敢搗亂?
再說,各路商賈願意在華亭縣做生意,就是看中了華亭縣對於商人的保護。
可以說,只要是客人無理取鬧,維護治安的士兵馬上會給予保護。
更何況,掌柜很清楚這座酒樓本來就是大都督府的產業,所以掌柜根本不怕對方吃霸王餐。
可黃萬喜不知道這些。
正所謂酒壯慫人膽。
更何況跟隨黃萬喜前來的狗腿子平日總覺得高高在上。
如今面對掌柜討要巨額的酒菜錢,以為對方是故意漫天要價,紛紛拔出腰間的刀,大有一言不合就弄死掌柜的架勢。
見狀,蕭然覺得時機成熟,走過來看著黃萬喜,做出一副詫異的樣子,問道:「咦,這不是黃兄嗎?這是怎麼了,難道被故意刁難?」
等到掌柜苦著臉把事情前因後果再說一遍,蕭然才恍如大悟般說道:「莫非黃兄把贓款上繳以後,連這些酒菜錢都付不起了麼,蕭某雖然不富裕,吃一頓酒菜的錢還是有的,若是黃兄不棄,蕭某願意代為墊付,黃兄以為如何?」
聽到蕭然陰陽怪氣的話,黃萬喜的臉色當即拉了下來。
本想告訴掌柜他的身份,酒菜錢以後再付。
但蕭然居然拿上繳的贓款說事兒。
一旦擺明身份的話,豈不是讓別人都知道他們黃家曾與無惡不作的海匪勾結?
「哼,讓蕭兄失望了,這點錢,黃某還是付得起的,只是今日出門有些急,沒有帶那麼多錢罷了,你的好意心領了。」黃萬喜冷哼道。
「哎呀,倒是蕭某自作多情了,不過,也許是黃兄久不出門,不知道酒樓的規矩,這裡的酒樓可從不賒帳,掌柜的,我說的沒錯吧?」
蕭然那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將目光投向掌柜,調侃著說道。
還未等掌柜的說話,黃萬喜便氣沖沖的說道:「蕭然,你休要過分,莫非真以為我黃萬喜怕伱不成?」
爭吵的功夫,四周圍了不少酒樓的食客。
凡是能夠來到這裡消費的,也算是華亭縣有頭有臉的人物。
自從酒樓開業以來,平常沒有人敢在這裡鬧事。
如今見到黃萬喜沒錢付帳,眾人還是比較好奇的,不由議論紛紛。
「某乃黃家的人,只因出門匆忙,帶的錢不足,稍後某會命僕人將錢送來……」
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黃萬喜只好把語氣放軟。
不過,他的語氣中飽含自信。
在他看來,只要將身份亮出來,酒樓掌柜定然會應允。
江南黃家的分量想必還是有的,誰敢不給他一點面子。
不過,顯然黃萬喜高估了自己的分量,酒樓掌柜賠笑道:「哎呦,原來是黃公子呀,恕老朽眼拙,可是,迎客樓從不賒帳,如果黃公子不方便,可以讓下人前去取來,咱這裡有上好的龍井茶,黃公子可以在這裡先嘗嘗,您覺得如何?」
聽到這話,黃萬喜有些難以接受。
迎客樓雖然看起來很高大上,但畢竟只是一家酒樓罷了。
作為士族子弟,一直都是高高在上,什麼時候酒樓也敢不給他面子了?
堂堂黃家嫡系子弟到這裡來吃飯,已經是很給酒樓面子了。
再說,自己也沒有說不付帳,只是事後讓人送來。
看著周圍吃瓜群眾指指點點,黃萬喜怒了,大喊道:「一個小小的掌柜居然敢跟本公子這麼說話,誰給你的膽子,讓你們酒樓主人出來說話。」
酒樓掌柜毫不畏懼,不卑不亢的說道:「黃公子,對不住了,我家主人半旬才來酒樓一次,所以老朽沒辦法把主人請來,但酒樓的規矩就是規矩,請黃公子不要為難老朽。」
聽到這話,黃萬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真沒想到這掌柜的一點也不給面子。
而他身後的僕從聞言,紛紛圍了上來。
本來一頓酒菜就要五千多貫錢,比金子還貴,已經讓他們覺得很憋屈了。
如今公子亮明身份,酒樓掌柜卻仍舊不給面子。
剛剛黃萬喜請他們喝酒吃肉,讓這些僕人覺得備受尊重,自然想在黃萬喜面前表現一番。
借著酒意,一名僕從伸手拽住掌柜的衣領,用力一提。
酒樓掌柜的雙腳頓時離地,面色憋的通紅,顯然有些喘不過氣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