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五章衝突(2/2)
酒樓掌柜的雙腳頓時離地,面色憋的通紅,顯然有些喘不過氣來。
僕人此時有些得意地道:「哼,敬酒不吃吃罰酒,現在總可以了吧?」
見此,黃萬喜並沒有阻攔。
在他看來,不過是一家酒樓掌柜罷了,賤民一個。
即使僕人把掌柜殺了,最多就是賠錢了事,難道還能讓自己償命不成?
見掌柜的受到了刁難,一名酒樓的小廝快步向酒樓外跑去。
雖然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但酒樓的小廝還是很有經驗的。
只要找到城內的巡邏的兵卒,自然有人會為酒樓作主。
見此,蕭然只是冷眼相看,並沒有出言提醒。
他倒要看看酒樓幕後之人是何種身份。
甚至,蕭然還故意拱火道:「哎呀,黃兄,看來你的面子不怎麼好使啊。」
黃萬喜哪能受得了這樣的刺激,咬牙切齒道:「給老子把這老傢伙的手腳打斷,看他還敢不敢阻攔老子。」
「諾!」黃萬喜的僕人一臉興奮,根本沒有一絲負罪感,顯然這種事情不是第一次做。
可還沒等這個僕人有所動作,一隊兵卒在酒樓小廝的帶領下跑了過來。
「大人,就是這幾人在酒樓內吃了酒菜付不起錢,如今掌柜的還在他們手上,您要為我們做主呀!」小廝指著黃萬喜一行人說道。
帶隊的隊長輕輕推開小廝,走上前來,抱拳道:「這位公子,在下乃是華亭縣城巡防小隊長陸陽,請把掌柜的先放下,咱們有什麼話好好說。」
聽到對方只是一名小隊長,那名僕人根本就不以為然,反而當著巡防兵的面敲斷了掌柜的一條腿。
慘叫聲反而讓這名僕人興奮起來,根本不把陸陽這些人放在眼裡。
一名小小的隊長在咱黃公子面前算個屁呀!
以前的華亭縣令在咱家公子面前還不是如同鵪鶉一般?
雖然現在換了新的縣令,以前囂張慣了的僕人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同。
陸陽身後的士兵見狀,紛紛拔出腰間的兵刃,對準了黃萬喜幾人。
只見陸陽大手一揮,怒喝道:「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爾等竟然敢公然行兇,不管你們是何人,如果不束手就擒,休怪我們刀劍無眼。」
作為巡防軍的一員,陸陽何曾受過這樣的窩囊氣。
雖然在百姓眼中,他們這些士兵是和善的,不代表他們沒有脾氣。
對於遵紀守法的百姓,他們會遵守八項紀律,對於惡人,他們從來不會手軟。
陸陽身後的士卒聞言,頓時圍了上去。
事情雖然越鬧越大,黃萬喜卻不為所動,反而不屑地冷哼道:「哼,我看你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本公子不久前才跟大都督和魏王殿下一同飲酒作樂,若是讓他們知道你們這般刁難於某,你們可知道會是什麼下場?」
可讓黃萬喜失望的是,他並沒有從士兵的眼中看到一絲的慌亂。
仿佛他這一招狐假虎威在這些士兵的眼中根本起不到效果。
而僕人聽到黃萬喜的話,臉上卻得意的不行。
在他們看來,自家公子能跟魏王殿下和大都督一同飲酒,那可是天上人物才有的機會。
自家公子有這樣的後台,還怕區區巡防兵。
想到這兒,抓住酒樓掌柜的僕人更顯囂張,把酒樓掌柜一把扔在地上,帶著幾個同夥沖了上去。
平時囂張慣了,他們豈能忍得住。
見士兵一點面子也不給自家公子,揮動手中的刀直接殺上前去。
這幾人雖然是僕人的身份,但暗地裡卻是保護黃萬喜的護衛。
這幾名僕人的武藝一點也不弱,在出其不意之下,一招直接將一名士兵直接砍傷。
見狀,陸陽拔刀大吼道:「兄弟們,抓住這些人,死活不論!」
衝突讓酒樓頓時慌亂了起來。
同時也驚動了在邊上觀察的蕭然。
這些巡防兵與黃萬喜的對話他聽的一清二楚。
在黃萬喜用楊帆和魏王的身份像這些人施壓的時候,這些兵卒毫不退縮。
在他看來,並不是說這些兵卒已經到了不畏強權的地步,而是說明酒樓主人的身份夠硬。
這也讓蕭然暗自慶幸,慶幸自己沒有衝動打這座酒樓的主意。
作為蕭家的後起之秀,蕭然如今已是展露頭角。
雖然遠遠還達不到接任蕭家家主的地步,但現在手中握著不小的權利,這已讓他很滿意了。
蕭家子弟這麼多,許多蕭家族人或許一輩子都達不到他這樣的高度。
況且,他對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只要努力為家族謀利,以後很有可能更進一步,能夠成為蕭家舉足輕重的人物也很有可能。
不過,卻也讓蕭然有些唏噓。
一旦這座酒樓後台很硬,即使是蕭家也不敢輕易打主意。
看來以後得另尋他法,甚至趁機拉攏感情才行。
蕭然思緒間,衝突已經白熱化。
黃萬喜帶來的這些僕人,皆有一副好身手。
一番交手之後,十幾名巡防士卒人人帶傷。
反觀黃萬喜的幾名僕人僅僅有一人受了點輕傷。
旗開得勝,更讓黃萬喜得意。
指揮著僕人將躺在地上的兩名巡防兵當場格殺。
這血腥的場面,頓時讓酒樓混亂起來。
自從楊帆執掌華亭縣以來,除了掃平城內世家之時出現過流血事件。
在那之後,基本上就沒有發生過人命案了。
沒想到黃萬喜竟然如此大膽,居然敢指使僕人殺死巡防兵。
一些人見事不妙,慌亂的選擇了離開。
當然,留下看熱鬧的人也不少,其中就有蕭然。
他很想知道,黃萬喜如此囂張,到底最後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如果楊帆只是輕描淡寫的處理,那蕭然也就知道以後該如何行事了!
也許是有人通風報信,也許是動靜鬧得太大,很快便驚動了主管城內防務的翟長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