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你誰啊?(2/2)
不過卻很有男子氣概的樣子,比鵪鶉一般的長孫沖強多了!
永嘉公主則滿眼都是小星星的看著楊帆耀武揚威。
剛剛那位風姿卓越、佛法精湛的俊俏和尚,卻在她心裡的地位一落千丈。
眼前發生的一切,再一次印證了心頭所想。
男人長得好看是沒用的,你得看他是否能撐起女人的一片天。
是否能成為女人的避風港!
更重要的是,男人得有一個強健的體魄……
不知不覺,永嘉公主想到了某些地方,一張俏臉禁不住紅了起來,變得嬌艷欲滴。
眼神來回在楊帆與竇奉節兩人身上來回遊盪。
不比不知道,這一對比,竇奉節簡直就是一個窩囊的貨色。
雖然長得比較俊俏,可這又有什麼用呢?心頭不由越發失望起來!
而楊帆這邊,冷笑一聲,步步緊逼:「本侯就打你這個出家人了,你想咋的?難道出家人就打不得?」
辯機捂著鼻子,身子嚇得縮作一團。
見到楊帆並未罷休,反而想要再給自己來一頓狠的,趕緊說道:「小僧清心寡欲一心求佛,為何忠義侯這般兇殘,實在太過分了,我一定上奏陛下,為小僧討一個公道。」
楊帆皮笑肉不笑:「好一個清心寡欲,好一個一心求佛。」
「既然如此,你何不在方外之地潛心修行,如今處處留戀這十丈紅塵,所為何意?」
辯機微微一愕,隨即反駁道:「入世即出世,只要心中有佛,何處不是修行?」
「再說,小僧身入紅塵,只不過也是為了了卻世間塵緣。」
楊帆似笑非笑:「即然你塵緣未盡?那剛剛為何敢口出狂言說紅粉如骷髏?這豈不成了笑話?」
「你等這些年輕的出家人,仗著享有免稅權、免役權,這何曾有眾生平等?」
「關中一帶,僧侶幾萬餘,信眾上百萬,你們這些出家人,不是整日裡誦讀佛法引人向善,而是整日留戀於紅塵之中,謀取錢財、田地。」
「試問,你等與市井之間的走卒商販有何區別?配稱得上大德高僧乎?
「本侯敢打親王,敢打權貴,如何就打不得你這不守清規的花和尚?」
這一番義正辭嚴的駁斥,將辯機說得悵然失色,一臉懵!
其實楊帆之言,並不具有普遍性。
正所謂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佛門既是世俗社會的一部分,便不可避免的沾染世俗習性,它從來都不是淨土。
或許有一些高僧真的能絕世而出塵,但大部分的僧侶還是滾滾紅塵中的一員。
如今辯機佛法再是精湛,也找不出理由駁斥。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剛剛的舉動確實是心動了!
這叫他如何辯駁?
圍觀的百姓起先是同情辯機的,畢竟這和尚名氣很大,長得也很俊俏。
何況人們天生就同情弱者,看著楊帆虎視眈眈威風八面的將辯機一頓暴錘,自然而然與辯機有一種同仇敵愾的心理。
可現在一切都改觀了!
沒想到辯機真有窺暨之心,這哪還是什麼得道高僧啊!
正噓聲四起之時,突然響起一陣嘲諷的聲音:「忠義侯果然夠威風的,只會欺負一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方外之人!」
隨著這一聲喊,整個街坊頓時鴉雀無聲。
無論吃瓜群眾,亦或是楊帆、辯機目光齊刷刷的看向那位錦帽貂裘的儒雅公子。
紛紛猜測這公子有什麼身份背景,居然敢調侃一名侯爺,這不是找死嗎?
眾人面面相覷,雖然好奇卻不敢再言語,反倒讓出了一條通道讓錦服年輕人走了進來。
眼前這位模樣俊朗氣度儼然的公子亳無懼色面對名震關中的忠義侯,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雖然楊帆看上去全無一絲戾氣!
甚至濃眉高鼻、英挺威武的面目更多的是一種率性隨意的親和力。
但卻是一位出手一點也不含糊的兇殘暴戾之輩。
沒看到的和尚都被一拳打得哭娘喊爹?
不過,吃瓜群眾都是有一些有見識的人,最是耳聰目明,自然知道哪些人能惹,哪些人不能惹。
有些人非但不能惹甚至得繞著走避之唯恐不及。
傳聞中揍了魏王殿下,差點拆掉應國府的忠義侯那絕對就是最不能招惹的存在。
可眼前這公子哥卻根本不把楊帆放在眼裡,除了五姓七望出身的人,他們還真想不出其他出處。
娘咧!
難道這事要鬧大?
不過,要不要在言語上幫襯忠義侯博個臉熟?
滿長安城,誰不知道這位忠義雖然棒槌暴躁,卻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好漢,若出言幫襯,定然不會虧了自己!
不說別的,若打好了關係,單單打著這位的旗號,整個長安城那就沒人敢不給自己面子。
有一些頭腦靈活的,已經打起了如意算盤,想著要不要抱住楊帆這條大腿。
可抬眼望向帶著一眾五大三粗的僕人蜂擁闖進來的公子哥,大家又有些慫了!
畢竟能夠出來硬剛楊帆的,也不是他們能夠惹得起的。
於是乎,大家只能無動於衷,一副看熱鬧的心思。
錦衣公子哥走近以後,偷喵了辯機和尚一眼,這才驚懼於楊帆的兇殘。
暗道,這傢伙不愧是長安第一號的棒槌。
居然敢把一個佛門高僧打成這幅慘兮兮的模樣兒,就不怕佛門報復麼?
不過,這可是自己露臉的一個機會。
想到這兒,公子哥來到楊帆近前,怒道:「忠義侯,休要欺人太甚,居然敢毆打佛門高僧,誰給你的膽量?」
「旁人怕你,我韋安嗣可不怕!今日不給高僧一個交代,這事沒完!」
看著這位突如其來,如同正義使者的傢伙,楊帆憋了憋嘴:「你誰啊?」
本來還在裝逼的韋安嗣,一張白臉窘得跟紅布似的。
原來是自己唱獨角戲,別人根本就沒聽說過他的名號,失策了!
在座吃瓜群眾也是面色古怪,想笑卻不好意思。
更主要是怕被報復,只得忍住笑意看戲。
不過,這位忠義侯可真有一手,一句話就把氣勢給奪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