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 腦筋急轉彎整治無賴(2/2)
很快,所有人都開始計算起來……
五個饅頭,四個包子,以及無數個雞蛋……問:空腹能夠吃幾個雞蛋?
這些數字根本沒有關聯好麼?
想來想去,所有人都懵圈了,而且越算越蒙圈,甚至從哪裡入手都不知道。
司馬才章想了半天也沒有頭緒,只能詫異的瞥了楊帆一眼,心頭暗罵:
「這小子特麼分明是給老夫出難題,要讓老夫難堪,太不厚道了,就不知道尊老愛幼麼?」
這道題根本無解,誰他媽知道一個餓了三天的人能吃多少個雞蛋?
旁邊的孔穎達也拿起紙筆將5、4……N這些數字寫在紙上,然後分別標註饅頭、包子……雞蛋
即使凝神深思,苦苦思索,卻沒有半點頭緒。
房間裡的其他人也是仰首望天狀,撓頭晃腦的喃喃自語,顯然是想看出有什麼思路。
只是這道題太蹊蹺了,看似很簡單,卻是一個無解題。
因為能吃多少雞蛋當然得看這個人的飯量……
根本就是無解嘛!
楊帆則是老神在在的提起炭爐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水,輕輕吹了幾下,而後呷了一口。
真不敢大口喝,深怕給噴出來。
其實,楊帆內地里早就笑噴了。
剛剛之所以問司馬才章算學行不行,就是為了誤導他!
雖然這題看起來是數學題,其實卻是一個腦筋急轉彎的理解題……
當然,說是數學題也能講得通,畢竟與數字有關。
所以,所有人都冥思苦想的時候,唯有楊帆一個人悠悠然的喝著茶水,等著看笑話。
果不其然!
一刻鐘過去,兩刻鐘過去……時間已快一個時辰,可眾人都沒有絲毫的頭緒。
此時司馬才章額頭上已經漸漸有冷汗滲出,他終於意識到自己過於自信了。
雖然自己算學很擅長,但是有太多的題目讓他冥思苦想十天半月也算不出。
如今不知如何入手,這實在是太正常了。
原本以為楊帆年紀輕輕,出的題目也都是照本宣科,哪誰知道這道題實在是太難了!
根本毫無頭緒。
4個包子,5個饅頭、無數個雞蛋……這人只吃雞蛋,可誰特麼知道他能吃幾個?
司馬才章腦袋都快想爆炸了!
看著面前宣紙上的數字,根本就不雜亂無章,毫無聯繫和規律可言。
越是焦急,腦子就越亂,生怕在這麼多人面前丟了面子,就越理不出頭緒……
孔穎達雖然以儒家經義譽滿天下,被世人稱為儒學大家。
然其天資聰穎、涉獵廣泛,算學一道也頗為不凡。
可她想來想去,卻無論如何也想不出這道題應當何解,不由得驚異的看了楊帆一眼。
這小子從何處得來這麼一道無從下手的難題?
在場諸位國子監助教和學子,都被這道毫無頭緒的題目給難住了。
一個時辰已到,即使是在大冬天,司馬才章額頭上的汗水涔涔而下。
今天是他挑釁在先,若是一道題也答不出來,對於自己名望的打擊將是致命的。
這些年來漸漸積累起來的名望必將消失殆盡,以至於被世人所恥笑,這怎能讓他接受得了?
只是這道題真不知道從哪裡入手。
以前即使再難的題目,他也能找到入手的方向,即使多花費一些時間也能算出來。
可如今一點頭緒都沒有,除非這道題根本就是無解!
當這個念頭陡然出現在腦海之中,便一發而不可收拾!
司馬才章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他在算學一道堪稱當世牛耳,即便是李淳風也經常向他請教。
如今怎麼可能被楊帆這麼一個棒槌的問題給難住?
唯一的一種可能,這道題根本就無解!
悄悄瞥了楊帆一眼,卻見到這小子一副風輕雲澹,眼神根本不注意到他,反而看向了一個胖都都的小孩,顯然根本不怕自己算出來。
於是乎,司馬才章更加斷定自己內心的猜測!
這傢伙太可惡了。
果然夠陰險狡詐,居然弄出一道無解之題來蒙人!
想到這兒,司馬才章再也忍不住,惡狠狠瞪著楊帆喝道:「忠義侯,你也太無恥了,這道題根本就是無解!」
眾人聞言,頓時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難怪大家苦苦思索了半天,卻根本毫無頭緒,原來是一道無解之題!
不過,這些並無多少怨言!
正所謂兵不厭詐,人家楊帆出這樣的題也情有可原。
更何況,人家忠義侯這道題是出給司馬才章的,大夥只是閒來無事湊熱鬧而已,何來怨氣?
再說,這也是司馬才章認為自己最擅長的!
理所當然,有怨氣的,只有司馬才章一人。
甚至很多人還會楊帆暗暗叫好,畢竟司馬才章雖然才學很高,但其驕傲的性格根本不討人喜歡。
這裡的同僚或者學子巴不得楊帆能夠教訓一下這個傲嬌的小老頭。
此時大伙兒都有些好笑!
素聞這位忠義侯行事天馬行空。如今看來真是名不虛傳。
居然想出這麼無賴的手段來作弄司馬才章,顯然,這位侯爺失算了,可惜……
楊帆悠然的喝著茶水,眼皮都不抬一下,吧唧了幾下嘴巴才說道:「司馬前輩,我可不是無賴,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司馬才章惱怒道:「一個人餓了誰知道能吃多少個雞蛋……,這分明就是無解之題,你仗著年少無知便隨便作弄老夫,實在是不配為官。」
聽到這話,楊帆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你以為你是誰啊!憑什麼教訓我?
更何況是你這個老小子先找的茬,於是冷冷瞅著司馬才章,語氣毫不客氣的喝道:
「前輩已年近花甲,又是士林中的大儒,難道不知『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學海無涯,你自己不懂的東西,並不代表沒有答桉,因為那只能代表你自己。」
「人的一生不會的東西很多,這並沒有什麼可恥的,只需刻苦求學加倍努力就行。」
「可你卻不思進取,既不虛心請教,亦不承認錯誤,實在令人失望,國子監有你這等虛浮淺顯之人作為教授,實在是誤人子弟。」
在場的助教和學子差點拍手叫好,這位侯爺可真會說,也太敢說了,罵得真過癮。
這些人即使是同僚也被司馬才章鄙視過,只是礙於這老傢伙確實有真才實學。
大家都比不過,所以只能忍氣吞聲,現在楊帆的一番喝罵,算是替大家除了心頭的一口都都氣。
可是司馬才章卻差點沒被氣死,楊帆這混蛋居然教訓起他?
於是惱怒道:「即然有答桉,我且問你,答桉是幾?該如何解釋?」
楊帆招了抬眼皮,斜睨著說道:「司馬前輩的意思是不知道?」
「我……我……反正就是無解。」司馬才章面色漲紅,嘴硬的說道。
承認自己解答不出,對於傲嬌的司馬才章來說怎麼可能。
若是此題無解,自然是楊帆無理取鬧,即便可掰回一城。
可若當真有解,自己大半輩子的英名豈不是一朝淪喪?
一時間,司馬才章頓時左右為難起來。
可是面對楊帆那可惡的笑容,以及旁邊圍觀人不屑的眼神,司馬才章怒氣衝天,再也忍不住,直接說道:
「就算是我不知道,但你又知道麼?要不然你暫且道來,讓大家見識見識!」
眾人都緊張的看向楊帆,希望這道題真不是無解。
那樣不僅可以狠狠的打擊一下司馬才章的囂張氣焰。
隨即,大家又隱隱擔心,因為這道題貌似真的無解!
就連孔穎達都意味深長的看著楊帆,期待著他的答桉。
其實,孔穎達的內心有些患得患失,心中搖擺不定。
一方面,既希望這道題有答桉,如此便可以給老友一個教訓,希望他能收斂一下自己的性格。
另一方面,卻又不願意楊帆能給出答桉,因為對於這位老友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
楊帆呵呵一笑,對著司馬才章問道:「這道題目幾歲的小孩都能答得來,前輩卻說無解,這不是扯澹嗎?」
司馬才章惱怒道:「老夫不信,幾歲的小孩都能答得出,如果真是這樣,老夫給你下跪致歉。」
說到此處,一道靈光陡然自腦海中閃現,話頭勐然頓住。
難道是剛才那小娃?
說著,轉頭看向楊帆剛剛看的小孩——那個胖都都的八、九歲小娃。
難道這八、九歲的小孩是個天才不成?
司馬才章簡直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