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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二章 腦筋急轉彎整治無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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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才章滿臉漲紅,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反駁。

若說楊帆的解釋是胡言亂語,那豈不是對孔聖人的污衊。

這裡都是受到儒學薰陶的人,若敢出言反駁,還不被這些人給噴死。

更何況還有孔穎達這個儒家學派的代表人物之一在此。

楊帆這傢伙也太毒了,居然能想出這樣的解釋來。

司馬才章不難想像,若自己強言反斥的後果是什麼!

孔子是什麼人啊,那可是天下學子心中的聖人。

一直以來,《論語》中『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這句話一直是各學派爭論的焦點。

按照以往的解釋,這代表著孔子『愚民』的思想,算是孔子一大詬病。

如今楊帆的這番解釋,完美的為孔子所留下的爭論加以粉飾,相當於是給孔子的最後一絲缺憾填補完畢。

孔子主張仁和禮。

「仁」指的是仁者愛人,這一認為是規定剝削階級關心群眾,抵制苛政,說的是「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禮」指的是「克己復禮」,就是要克制自己,使自身合乎「禮」規定。

因此,從孔子的政治思想中可以看出。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這句話顯然不是大家一直以來所認為的『愚民』思想。

於是乎,整個值房內瞬間沸騰了起來。

「我就說嘛,孔聖人作為傳學的先驅,怎麼可能會提出如此荒唐愚民思想,原來是這麼解釋呀!」

「不錯,仔細想想,忠義侯的解釋才是聖人的意思,這才符合孔聖人的仁愛主張嘛!」

「忠義侯果斷是年輕一代的第一人,隨手之間便揭開了爭論上千年的誤解,難怪年紀輕輕就能當上禮部尚書。」

「司馬教授這下難堪了,剛剛還口口聲聲說指點忠義侯,現在實在是……」

「依我說啊,這個司馬夫子本來就是咎由自取,惹誰不好,偏偏去惹忠義侯,這豈不是自取其辱麼?」

「噓,大家小聲點,司馬夫子不敢拿忠義侯怎麼樣,可我們還要在國子監學習,可不要被針對。」

剛剛說話的人繼續道:「怕什麼,我聽說是因為司馬夫子嫉妒忠義侯年紀輕輕就當上禮部尚書,所以才針對忠義侯。」

「嗯,我也聽說了,可他也不想想,人家忠義侯是憑著本事當上禮部尚書的,不僅無私貢獻藥方治療天花瘟疫,還提出科舉改革的方桉,甚至翻手之間便解決朝廷的財政危機……而且還帶兵滅了吐蕃國,這樣的功績當上禮部尚書怎麼了?」

聽到眾人的議論,即使以司馬才章的老臉也不由羞紅得垂下,甚至想找個地縫給鑽下去。

本來還想讓楊帆成為自己的墊腳石,哪知道一個問題就讓自己敗得體無完膚。

此時,一旁的孔穎達從思緒中清醒過來。

剛才一直不斷揣摩著楊帆的見解,越揣摩越覺得只有這樣的解釋才符合自己老祖宗的高尚品德。

況且,自己家族就是仗著老祖宗的家底能夠有這樣的地位。

如今有人把自己老祖宗留下的最後一絲瑕疵彌補完畢,怎能不讓他激動。

看向楊帆的眼神簡直如同盯上了一個脫光衣服的美女,這簡直就是給自己家族送福利啊!

以後別的學派再也沒有攻訐自己老祖宗的話柄。

想到這兒,孔穎達紅光滿面的站起來,說道:「忠義候,請受老朽一拜。」

說著,恭恭敬敬的鞠躬施禮。

接著又繼續說道:「先祖為傳學走遍天下諸國,目的就是為了傳達仁愛的思想。」

「可惜由於孔氏後人不孝,沒有深刻理解先祖的思想,以至於被其他人詬病。」

「如今忠義侯的一番見解讓老夫茅塞頓開,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我們都理解錯了先祖的意思。」

「結合先祖整個思想的承續,也只有如此理解才符合他老人家的高尚品質。」

「至此以後,某將重新更正和釋譯對先祖思想的詬陷,若誰敢再對先祖的思想無故歧解,就是與我儒家學派為敵!」

作為儒家學派的代表人物之一,孔穎達這番話可以說是對楊帆的見解做了定論。

司馬才章即使再驕傲,現在也不敢當場對楊帆的見解進行反駁。

不僅是因為他也是受到儒學教育的人,更主要的是,一旦反駁,他以後就不要想在國子監待下去了。

因為此時大唐就是以儒學為主的治學方針,朝廷的大大小小官員幾乎都受到了儒家學說的薰陶。

此時司馬才章有些後悔了,幹嘛非要去找這個小子的麻煩啊!

司馬才章既然性格桀驁不馴,那就絕對不是一個能輕易放棄的人。

他能接受得了失敗,可不能被打擊得體無完膚。

畢竟剛剛連反駁都不敢,如今起碼要找回一丟丟的面子才行。

想到這兒,司馬才章羞憤的叫囂道:「忠義侯實在奸詐至極,像你這等見解,即使有些道理但並沒有得到所有人的認可,這次不算,有什麼不懂的你再問一個,看老夫能不能答出來!」

楊帆冷冷一笑:「前輩答不出就答不出,何必強言狡辯。」

「你剛才對《論語》倒背如流,自然知道聖人有雲: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的道理?」

「既然剛剛你對聖人之意不解,便應該俯首認輸,如今強言狡辯,難道不覺得太虛偽了麼?」

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拿聖人之言來侮辱,司馬才章差點氣得要死,更加確定要掰回一城,於是怒喝道:「人無完人,老夫對聖人的一些見解有誤又有什麼關係?」

「更何況,以前連沖遠兄都是這樣理解的,說明我並沒有錯,因此,你必須再出一次!」

此言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對司馬才章鄙視不已。

承認別人比自己強就這麼難麼,況且輸在楊帆這麼優秀的見解上面,其實並不是很丟臉。

正如他剛剛所說,以前連孔穎達都是這麼認為,輸在這樣的見解上,反而是一種榮光。

在場的人都是一些文人,文人一般都有傲骨,很少有後世那種胡鬧之人,因此,很多人都是堂堂正正的。

可現在司馬才章這般無賴的舉動,頓時被眾人所不齒。

連孔穎達都唉聲嘆氣!

這位老友一向狂妄自大,今天算是栽在楊帆手裡了!

可他也知道這位老友一定不會輕易放棄,勢必要找回面子,即使是自己勸說也不會聽。

如此一來,孔穎達只能聽之任之。

可今天這事傳出去,這位老友「無賴」的名頭怕是再也摘不掉了!

司馬才章又何嘗不知道呢!

可現在已經騎虎難下,若不答出一個問題,自己的名望必然會一落千丈。

因此,只有硬著頭皮回擊這可惡的傢伙,才能挽回聲譽!

司馬才章寧可背負著「無賴」的醜名,也不願自己士林大儒的名聲受損。

這是他最後的堅持!

於是只能狠狠的瞪著楊帆,深怕楊帆不肯接招,他將徹底名譽掃地,再也沒有掰回來的機會。

說起來,司馬才章大儒的名頭可不是虛的,這也是他的底氣所在。

看著司馬才章赤紅的臉龐、羞憤的眼神,便是楊帆都不由得為其感到委屈。

畢竟自己剛剛確實有些取巧的成分,因為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是儒家學派的人,才讓司馬才章不敢反駁。

可司馬才章認為只要楊帆再出題,他就能夠解答得出來,簡直異想天開。

既然司馬才章這麼狂妄,那就再讓他嘗嘗失敗的滋味,也讓他長點記性。

於是楊帆挑起眉頭問道:「不知前輩除了對古之經典擅長以外,可還有什麼精通學科?」

雖然不知道楊帆為什麼這麼問,但司馬才章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於是趕緊說道:

「老夫雖然對經學略有成就,但最擅長的卻是算學,乃是當世算學大師,連李太史也對我佩服有加,若是說某乃算學大家,想必無人不服!」

楊帆頓時愕然。

這傢伙太能吹了吧?

算學大師?

呵呵……

真是無知者無畏!

李淳風這個大神棍都不敢這麼稱呼自己吧?

面對楊帆尋問的目光,孔穎達亦有些尷尬。

他這位老友在算學一道那是母庸置疑的,說是算學大家亦不為過。

即便是精通天文地理的太史令李淳風也時常來國子監請教。

於是孔穎咳嗽一聲,說道:「侯爺怕是有所不知,才章雖然精通經學,但算學才是他的特長,在國子監中算學就是才章在教,而且以前太史令還經常來向他請教。」

能作為大唐最高學府的國子監算學的夫子,連李淳風都經常來請教,看來司馬才章的算學水平應該不錯。

難怪剛剛還一臉灰敗,如今又變得傲氣凜然。

可惜楊帆沒有注意聽,孔穎達說的是以前!

自從李淳風從楊帆那裡得到乘法口訣和公式以後,水平早已甩開司馬才章幾條街。

不過楊帆可不管司馬才章的算學有多好,再好又豈能好得過他?

更何況楊帆如此說也只是想讓他掉入陷阱而已,並不是想出一個真正的算學題,於是含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說一個有關於算學的題目,這個題目當初我可是用了半刻鐘才算出。」

「不過,只要司馬前輩在一個時辰內算出,晚輩就承認不如你多矣。」

聞言,司馬才章頓時大喜不已。

在他看來,楊帆在上半刻鐘就能算出來,他只要幾分鐘就解決了,於是趕緊說道:「你儘管說來就是,老夫定然不需要半刻鐘這麼久……」

楊帆沒讓他失望,直接說道:「一個人餓了三天,餐桌上有五個饅頭,四個包子,以及無數個雞蛋,請問,這人空腹能夠吃幾個雞蛋?」

司馬才章一臉懵逼,孔穎達也愣住,在場的助教和學子直接傻眼了!

這是什麼鬼題目?

很快,所有人都開始計算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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