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對峙(2/2)
而更出乎大家預料的是,這個忠義侯人狠話不多,得勢不饒人,直接步步緊逼,顯然是想把段瓚抓住。
可右衛兵卒哪能讓楊帆得逞,瞬間便圍了上來。
不過,楊帆一頓拳腳雨點般攻來,令一眾右衛兵卒陷入了被動。
楊帆敢這麼牛,也確實是有底氣的!
只是這些右衛兵卒果然不愧是千錘百鍊的士兵,一陣慌亂以後逐漸穩住了腳步,把段瓚死死護在了身後。
見楊帆動手,王孝傑與席君買便帶著護衛嗷嗷叫的沖了過來,雙方在府門前戰成了一團。
這時段瓚終於從地上爬了起來,抹了一下嘴角的血絲,捂住胸口說不出話來。
劇烈的刺痛感讓他知道自己的肋骨至少斷掉了幾根。
居然搞偷襲,這個楊帆也實在太不要臉了。
段瓚頓時怒火萬丈的喝道:「都給我住手,說著,拿出火燧手槍朝天開了一槍。」
與此同時,右衛兵卒也紛紛掏出了火燧手槍。
見到這些右衛兵卒居然有是火燧手槍,楊帆不由面色一變。
真沒想到,送給李二陛下的火燧手槍居然配備在了右衛軍,而且用來對付自己。
府上護衛當然也不甘示弱,別在腰間的手槍瞬間拔了出來,形成了對峙局面。
段瓚此時也有些騎虎難下,本來只想來羞辱楊帆一頓,讓其顏面掃地。
哪知道楊帆會這麼不講武德搞偷襲,一旦開火,讓士兵或者楊帆一方有傷亡,定然逃脫不了李二陛下的責罰。
楊帆冷冷的看著右衛兵卒,上前一步,面無表情的喝道:「你們都是大唐的勇士,軍人以服從命令天職,本侯不怪你們,因為你們只是奉命行事。」
「作為大唐的士兵,應該以保家衛國為己任,而不是作為上官對付別人的工具,本侯曾經說過,我們的槍不應該對準兄弟。」
說著,楊帆讓護衛把手槍放了下來。
一旦走火,如此近的距離,雙方必將死傷慘重。
右衛兵卒聞聽此言,齊齊鬆了口氣。
雖然說從來沒有見過楊帆的神威,但戰神之名已經傳遍了軍中,若不是上官有令,誰想與楊帆作對?
楊帆雖然不是右衛主官,但是鎮殺吐蕃十萬鐵騎的餘威猶存,見了他,大夥腿腳都打顫,根本沒心思真的動用手槍。
於是,所有人的眼神都看向正捂著胸口的段瓚。
沒有主官發話,他們也不敢動彈。
雖說楊帆虎威雄雄無人想惹,但是段瓚那也不是吃素的,比起手段的陰狠,這位將軍比起侯大將軍甚至猶有過之!
侯君集處罰士兵,那是在你犯錯的情況下,雖然不留情面,但大家都能接受,也都能心服口服。
可段瓚這段時間為了儘快掌控右衛兵卒,想處罰士兵,那完全看心情,而那些手段想想都讓人膽寒!
正是依靠這些殘酷的手段震懾軍心,段瓚才如此短時間掌控右衛軍,也才敢帶著他們這些人來楊帆府門前耀武揚威。
段瓚見此情景,趾高氣揚的走了出來,忍往疼痛輕笑道:「怎麼,忠義侯也會怕麼?」
他對楊帆的性格極為了解,知道只要亮出手槍,這傢伙定然不敢輕舉妄動,到時就可以對他羞辱一番。
因為楊帆這傢伙雖然棒槌,但是很重義氣,寧願以身犯險也不可能讓這些大唐兵卒和護衛做無謂的死傷!
只是他實在沒算計到,楊帆一言不合,便先出手傷了自己!
捂著胸口,段瓚臉色一片鐵青,瞪著楊帆怒斥道:「楊帆,居然敢偷襲本將軍,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楊帆冷哼一聲:「別說那些沒用的,我且問你,無緣無故來我府上找麻煩,是何道理?」
「哼,難道只允許你陷害我的家人不成?」段瓚一臉怒意。
楊帆鏗鏘地道:「世人皆知,我楊帆雖然不說公正無私,但做事無愧於心,段瓘一案,本侯全是以律法辦事,至於陷不陷害,自有陛下定論,哪輪得到你公器私用,難道你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不成?」
這一番話語氣堅定,有理有據,在場所有人不由紛紛動容!
是啊,即使有冤情也該找陛下理論,帶人來堵門這算什麼事?
而段瓚則被楊帆最後一句話嚇得心裡一個哆嗦。
難道楊帆這傢伙知道是世家讓他前來找麻煩的?
見段瓚有些慫,其身後的一個副將忍不住了,上前幾步,站在楊帆的面前,厲聲喝道:「大膽!居然敢在將軍面前如此囂張,簡直不知死活,旁人怕你,我張慎微可不怕你。」
這人身高七尺,面色白嫩,一身光明鎧英武不凡,整個人看起來氣勢不俗。
張慎微是鄖國內張亮的兒子,對於楊帆把張亮的幾個義子幹掉,他早已對楊帆看不慣,甚至當成死敵。
張家與段家也算是同盟關係,前段時間張慎微幫助段瓚掌控右衛軍功不可沒。
楊帆尚未回話,身後的王孝傑、席君買頓時不幹了!
楊帆同段瓚對峙,屬於上官對話,他們身份地位不對等,不敢貿然出聲,否則是不懂規矩,這樣是對楊帆的不敬。
如今別人大佬對陣,你一個副將出頭,真以為我們這邊沒人?
現在張慎微冒出來,那就完全不同了!
你特麼算是哪根蔥,敢如此語氣對咱們侯爺說話?
席君買早已忍耐不住,在王孝傑眼神示意下,此時得了允許,二話不說,一個箭步便從楊帆身後竄出。
手中的橫刀瞬間出鞘,人未至,雪亮的刀鋒已然死死的抵在張慎幾的脖子上,鋒銳的刀劍劃破張慎微的肌膚,滲出一絲血痕!
「找死,跪下!」席君買死死盯著張慎微厲聲喝道!
張慎微都嚇傻了,脖子上刺痛傳來,有著絲絲的溫熱流出,讓他差點魂飛魄散!
對面這個身材魁梧的護衛,那一雙狠辣的眼神有如毒蛇一般盯著自己。
那目光冷酷殘忍,好像在他眼裡自己就只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張慎微敢保證,只要自己稍微動一動,脖子上的這柄橫刀絕對會第一時間割破自己的喉管。
張慎微作為鄖國公府一個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又沒有上過戰場,何時處在這等生死邊緣的危險境地?
他都快要嚇尿了!
現場氣氛一下子陡然又嚴肅起來,充盈著一股子蕭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