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三章上門挑釁(1/2)
求見?
求見和找上門有明顯的區別好嗎!
僕人一臉懵,他可從來沒說過楊帆求見這樣的話。
看外面的架勢,那可是來者不善。
當然,他更不敢說王博文聽錯了。
於是,僕人支支吾吾的說道:「家主,楊帆一行正抬著大公子在外面,好像……好像大公子渾身是血,快不行了。」
話音未落,王海便已經大步走出了門外。
王博文卻顧不得這些,不停的在正堂踱步,想分析出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自己的兒子不是在看守物資和錢財麼,怎麼會出現在楊帆手上?
假如……
王博文已經不敢想下去!
一旦那些物資和錢財出了問題,即使把他王家賣了也湊不齊這麼多錢賠給其他世家。
不可否認,王博文真的慌了,再也沒有剛剛悠然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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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大門外,楊帆坐在馬車裡,手上拿著一冊帳本,悠閒的看著。
馬車一旁,席君買領著護衛橫刀別於腰間,地上的單架上正躺著一個人,此人正是王家大公子王槐。
王家的僕從遠遠的看著,並不敢靠近,已經有人進府報信,至於該如何應對自有家主定奪。
看著席君買一行全副武裝,王府門前的幾十個僕從連忙抄起手持刀槍棍棒正虎視眈眈的盯著。
現場的氣氛有些詭異!
放下帳本,楊帆掀開馬車捲簾,看了看昏迷不醒的王家老大。
此時王槐渾身是血,進的氣比出的氣還少,楊帆眉頭不由皺了皺。
他終究是一個現代人,對於故意弄死一個毫無反抗之力的人還有些心裡障礙的。
電影裡殺人如屠狗宰雞的瀟灑境界楊帆還達不到,特別是對方沒有反抗之力的情況下。
說到底,是後世形成的價值觀造成了這種心理。
但這個王槐,楊帆卻不得把他弄成這樣。
畢竟,只有這樣才像被土匪劫營的慘樣。
一旦王槐能醒來,反而達不到效果。
更何況,既然王家想對付自己,就要做好受到自己報復的準備。
這個世界上,弱肉強食永遠是真理,只要你有足夠的實力,就可以任你馳騁。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那麼多人想要當皇帝,為那個位置寧願掉腦袋也在所不惜的原因。
當一個人實力達到一定地步,用不著你去欺負誰,所有人在你面前都會俯首稱臣。
每個人做某一件事時,都會權衡利弊得失。
當發現實力相差太大的時候,就沒人敢惹你。
當然,此時楊帆還不具備這樣的實力。
所以只能在暗中算計王家,把所有責任都推到王家身上。
即使最後這些世家懷疑到自己身上,只要沒有切實的證據,誰也不敢撕破臉。
雖然李二絕對支持自己在江南的行為,但前提下是不能讓江南動盪不安。
更主要的是,山高皇帝遠,即使皇權霸道,面對鐵板一塊的江南士族卻也力有未逮。
這也是為什麼江南一直游離於朝廷掌控之外的原因。
導致楊帆一到江南,這些世家便敢急於圍攻他。
雖然楊帆並不是噬殺之人,但為了驗證自己心中所想,建立一個相對自由的『國度』,就必須有所為有所不為。
如今王家敢明目張胆的給自己使跘子,儘管沒有對自己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但楊帆必須對王家的行為做出回擊,甚至是報復。
否則,一旦其他世家都爭相效彷,那後果必然一發不可收拾。
只有殺一儆百,才能起到警示作用。
既然王家想獨占華亭縣,楊帆就不能坐視不理。
本來就想把這裡建成後世的大上海,未來世界的金融中心。
王家想覬覦這裡,楊帆豈容王家這些世家繼續在這裡當土皇帝。
他得讓所有江南世家的人都明白,華亭縣不是他們可以觸碰的地方。
如果誰敢伸手,就得考慮下場是不是他們能夠承受的!
看著門口越聚越多的王家僕役,楊帆轉頭對著席君買輕聲說道:「把人抬到王家大門囗。」
聽到楊帆的話,席君買心頭佩服不已,這簡直是殺人誅心啊!對著一旁的護衛揮了揮手:「抬過去!」
兩名特種兵提著單架朝著王府大門行去。
此時王家的僕人面面相覷,卻也不敢阻攔,只能不斷後退。
誰知道一旦阻攔會不會發生衝突,自己可承擔不了那樣的後果。
兩名特種兵剛把人放下,王海便急匆匆的從屋內跑了出來。
剛到門口,便看到如死狗一般躺在擔架上的兄長。
從地上暗黑色的血跡可以看出,王槐定是受傷不輕。
這不由讓王海怒火衝天,在華亭縣,誰敢這樣對自己的家人?
王海咬著牙後槽,抬眼往外望去。
門口不遠處的一輛馬車,車簾正被撩開。
一少年手裡拿著一本帳本,臉上泛著一抹澹澹的笑容,仿佛是一名儒雅的貴公子。
由於沒有見過楊帆,但根據眾人對楊帆的尊敬程度,王海試探著問道:「你就是江南道大都督?」
楊帆澹澹一笑:「如果江南道只有一個大都督,那我就是……」
看了看仿佛睡熟了的王槐,王海轉頭盯著楊帆,喝問道:「你到底把大兄怎麼了?」
楊帆微笑著看了看的快要涼涼的王槐,抬頭看著王海,問道:「你是何人?能夠做得了主嗎?」
王海忍著心中的怒氣,大聲道:「某乃是王家二公子,當然能夠做得了主,請問大都督為何把我大兄折磨成這樣?如果不給個說法,我們王家跟你沒完!」
楊帆不以為然的說道:「就憑你這樣一個連繼承權都沒有的小子,也敢質問本都督?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
「不過本都督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這人是我們從海匪手中救下來的,昏迷前他告訴我們,只要把他帶回王家,便可以讓王家拿出物資救濟華亭縣的百姓。
「當然,本都督也不為難你們,我楊帆願意出錢購買這些物資,你們趕緊拿出來吧,否則,休怪本都督發飆。」
王海本就是個暴脾氣,又加上這些年無法無天慣了,根本不把楊帆這個大都督放在眼裡。
如今被楊帆輕佻的語調刺激得勃然大怒,一揮手,對著僕從大喝道:「來人啊,這人一定是假冒的,居然將大兄折磨成這樣,給我拿下!」
王家僕役呼啦一下就圍了上來。
一旁的席君君手腕一翻,橫刀當立,大聲喝道:「誰敢冒犯大都督,信不信老子派兵把你們王家滅了!」
王家僕從不得不站住腳步,為難的看著王海。
見狀,王海怒吼道:「你們這群不成氣的奴才,真是白養你們了,還不趕緊把大兄抬進去治傷?如果耽擱了,我要你們的命。」
冷靜下來後,王海知道自己真不敢拿楊帆怎麼樣。
看著奄奄一息的王槐,也不知王槐是不是還頂得住,只能趕緊讓人抬進去。
「慢著!」楊帆擺擺手,說道:「既然此事你做不了主,就趕緊把當家的請出來,只有把物資送到我手上,你們才能帶走王槐,否則,就讓王槐等死吧!」
王海心裡咯噔一下,真沒想到這個年輕的大都督居然是因為物資。
看來並不是好心把王槐送回來啊!
王海為難了,這可怎麼整?
真的看著大哥死?
可若是從楊帆手中搶過來,自己王家能否撐過對方後續的報復?
在王海進退兩難之時,身後一陣腳步輕響。
一回頭,卻見父親王博文走了出來……
王海連忙迎上去,告狀道:「父親,大兄不知為何成了這樣,楊帆還不讓我把人帶走治傷,說是要什麼物資……」
王博文擺擺手,看都不看地上的王槐,直接走到幾米開外,死死的盯著楊帆,一言不發。
被王博文一雙陰冷的眼睛盯得心裡發毛,楊帆直接開罵道:「看什麼看,你這個老玻璃,本都督可不喜歡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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