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圍攻(2/2)
作為江南士族的代表之一,他有義務把楊帆的名聲搞臭,讓楊帆在江南寸步難行,這樣就達到了他的目的。
但如今李承乾力保楊帆,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太子不被李二陛下所喜,太子之位也及及可危,所以才導致許敬宗轉投韋貴妃。
但並不代表許敬宗會全力支持韋貴妃的兒子。
作為投資者,遍布撒網才是最聰明的,許敬宗可不想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
可是面對楊帆,他卻是滿腔的嫉恨,怎麼也壓制不住!
畢竟,要不是楊帆,他的大兒子許章也不會慘死。
如今有一個打擊楊帆的機會,許敬宗當然不想錯過。
對於許敬宗幾人的心思,楊帆不以為意,反而低眉垂首不停喝著酒,他並不在意自己在士林中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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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底層百姓念著自己的好就行,又何必去士林爭好名聲幹什麼?
只是楊帆有些想不通,自己明明不想與這些人起衝突,為何他們處處針對?
難道就因為自己要下江南開闢航道組建海運衙門?
一旦自己在江南立足成功,這些人就不怕老子秋後算帳?
楊帆根本不在乎什麼名聲,誰愛說你就隨便說,難道哥們還怕這點謠言?
然而高陽公主卻不幹了,只見這位公主殿下俏臉緊繃,脆生生說道:「幾位請慎言,你們口口聲聲說夫君沒有真才實學,卻不知坊間有幾人在說,又有幾人在傳?正所謂謠言止於智者,以你們幾人的智慧和見識,怎能如此無知?」
此言一出,韋貴妃面色漲紅,憤怒的瞪著這個絲毫不給她顏面的『女兒』。
見狀,李二陛下裝模作樣的喝斥道:「漱兒,不趕緊給你姨娘道歉?」
可高陽公主卻視而不見,梗著脖子一副不忿的神情。
李二陛下只好不再言語,以喝酒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不過,小兕子卻瞪著大眼睛看著楊帆,奶聲奶氣的問道:「姐夫,天底下怎麼會有那麼多無聊的人?明明姐夫很有才華。」
「況且,您還是今年科舉的狀元呢,怎麼會有人說你沒有真才實學呢?簡直眼瞎了!」
聞言,眾人無不面色古怪的看著許敬宗幾人!
對呀,大家都差點忘了,楊帆可是科舉考試的狀元,考的還是最難的科目。
因為楊帆其他方面的成就,反而忽略了狀元這個頭銜。
正當許敬宗幾人有些無地自容的時候,晉陽公主再次說道:「姐夫,既然他們說你沒才華,是抄襲的,那姐夫就跟他們行酒令,讓他們知道你的厲害,兕子相信你一定能夠贏的,」
「呵呵呵,就按咱小公主說的。」楊帆抬手揉了揉晉陽公主的頭髮,笑著答應。
對於這個可愛的小女孩兒,楊帆還真不忍拒絕。
不過,楊帆的動作卻惹得小兕子主一陣不快:「哎呀!姐夫,你怎麼又摸兜子的頭,都說了,兕子不是小孩子了,不過,姐夫只要給我講好聽的故事,倒也可以讓你摸一下!」
這話讓眾人不禁苑爾,原來講故事就可以摸頭,這位公主殿下也太沒追求了!
楊帆卻一本正經的點頭道:「既然公主殿下如此信任微臣,那微臣豈敢不從?不就是行酒令麼?」
「對於那些平庸之人來說,殫思竭慮也不一定有好的詩句,但是對於某來說,那根本就不叫事兒!」
「公主殿下等著,等微臣讓他們見識見識天才與凡人的區別,詩詞而已,比講故事還簡單。」
對於楊帆牛皮哄哄樣子,韋貴妃差點氣死,一直保持著微笑也有些僵硬。
許敬宗更是老臉一紅,這個混球,這話說的,簡直就是在啪啪打臉。
謝文舉和王敬直有些坐不住了!
詩詞比講故事還簡單,這不是指桑罵槐說他們無能,太損了!
但是幾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看法,楊帆如此囂張,並不是真的有才學,而是虛張聲勢。
畢竟這小子才十七八歲,即使從小讀書,也不可能出口成章。
更何況,有固定框架的行酒令,可不僅僅是有才學就能行的。
沒有相應的積累,根本不可能作出應景的詩詞。
聽到此處,李二便笑嘻嘻的說道:「朕又能見到你小子的墨寶,難得啊!來人,速速請來文房四寶。」
楊帆謙虛道:「微臣才學實在有限得很,當不得陛下如此誇讚,墨寶談不上,不過,塗鴉幾個字還是會的。」
李二陛下擺了擺手,虎目似無意間瞥了許敬宗幾人一眼:「不管是塗鴉還是墨寶,今日行酒令,不管誰拔得頭籌,朕重重有賞!」
「但如果有人金玉其外、徒有其表,那朕也會進行懲罰。」
王敬直面孔頓時一僵,而謝文舉卻臉色煞白,眼神閃爍。
雖然他們對自己的才學有自信,也進行了準備,可誰知道會不會發生意外?
楊帆卻不以為意:「多謝陛下誇讚,微臣盡力而為。」
定了定神,楊帆想保持最後一絲清醒。
畢竟從一開始就喝酒,不停的喝,即使酒量相當不錯,也有了七分醉意。
人一醉酒就容易興奮,楊帆現在就很興奮,生怕寫出什麼出格的東西。
當然,對於什麼抄襲,他並不在乎,別人愛咋說咋說。
何況,即便有人想要找自己的麻煩,也完全不可能有證據——除非那人也是穿越來的。
因此,這些人既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為難,楊帆不介意打臉。
嚷嚷著為難自己的幾個人,韋貴妃、許敬宗屬於新仇舊怨,打臉不隔夜;
謝文舉這個傢伙處處針對自己,難不成真以為不知道你是為了家族的利益,想要把他楊帆趕出江南,打這種人的臉,沒壓力;
至於那個路人甲的王敬直,看似無害,實則奸詐,對這種人楊帆根本沒有好印象,打他的臉沒商量……
當然,不僅僅是想打臉。
人和動物一樣,總會下意識的想要在異性面前表現自己最優秀的一面。
所以,現在的楊帆其實更想要在長孫無垢和楊妃面前表現自己的能力,證明自己能夠給她們未來……
當然,還有更重要的一個理由,楊帆似乎對於小兕子的要求,完全沒有拒絕的能力。
宮女將一張寬大的桉幾抬過來,筆墨紙硯一一排放整齊。
楊帆站起身,隨手拿起酒杯又一口悶下,接過高陽遞上的蘸滿濃墨的毛筆,對著眾人說道:「剛剛不是有人提議行一個飛花令麼?是誰來著?記不起來了,不過沒關係,這第一句『花』令,楊某便送給愛妻高陽……呃!」
一旁的韋貴妃頓時面紅耳赤!
她覺得楊帆這混蛋太可恨了!
明明知道是我提議的飛「花」令,有必要這麼無視人嗎,這小子還真是睚眥必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