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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八章 圍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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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楊帆沉默,韋貴妃笑著說道:「萬年縣公,現在坊間對你多有說辭,認為長樂和高陽下嫁給你這樣一個棒槌,實在太委屈了!」

「雖然本宮認為其中有很多是無故攻訐,然則不可否認對皇室的名譽造成極為惡劣的影響,難道你不該證明一番?」

楊帆皺著眉頭:「這怎麼證明?」

莫非自己還能夠堵住別人的悠悠之口?

總不能別人說什麼自己就去證明和反駁,那豈不是活的太累了?

再說,這只是坊間百姓的傳言而已,你一個高高在上的貴妃去聽這些嚼舌根子的話,不覺得無趣麼?

正所謂謠言止於智者,這韋貴妃出生書香門第,顯然不是愚笨村婦,怎會說出這樣的話?

顯然這位貴妃是別有用心啊!

一旦楊帆不能服眾,豈不是做實了他就是一個棒槌。

還沒等韋貴妃回答,謝文舉便笑道:「貴妃娘娘說的不錯,坊間關於萬年縣公的傳言還真不少,其中一個是說萬年縣公為長樂公主殿下寫的那些詩詞都是抄襲而來,並不是其本人所作,不過,這只是傳言,本駙馬是不信的!」

嘴上說是不信,可謝文舉那一副嘴臉卻全是揶揄之色。

對於謝文舉的激將,楊帆不以為意,因為那些詩詞他本來就抄來的。

他甚至認為這個傳言其實還是很有根據的。

試想一下,一個整日只知道享樂和打架的傢伙,隨便做出一首詩詞做出來都能流傳甚廣,怎會不讓人奇怪?

因此,抄襲是個最好的解釋。

而且這種現象其實在高門大戶很普遍。

畢竟只要花幾個錢雇幾個寒門學子作出詩詞,然後在合適的時間拿出去出風頭,扮演一下詩詞大家,搏一個文采不凡的美名,這樣的事兒是有可能存在的。

對於這些猜測傳言楊帆並不在意,他又沒想當大儒做學問,隨便你怎麼說!

閒來無事咱就抄襲一兩首應景的作品,刷一波存在感,還能噁心一下對方,何樂而不為呢?

只不過,謝文舉說自己抄襲詩詞騙長樂的感情,這就有些太毒了。

本來楊帆與長樂就是因為詩詞的糾葛才走到一起的,那豈不是說他楊帆是個感情騙子嗎?

一旦坐實了這樣的猜測,與長樂公主之間一定會心生間隙。

看來,此人應當是韋貴妃那一條線上的。

不然為何韋貴妃剛剛讓自己證明,這傢伙就說自己寫給長樂的詩詞是抄襲來的,簡直是在噁心自己。

見有打擊楊帆的機會,許敬宗怎會錯過,捋了捋頜下的短須,笑著說道:「駙馬爺,你這話有些過了,縣公之才華,大唐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再說,上次縣公已經在江南大儒面前證明過自己才華,怎能說他的詩詞是抄襲呢?」

「這一定是一些嫉賢妒能之人胡亂編然後故意抵毀,想要對縣公的聲望造成打擊,這種謠言,咱們作為士林中人,怎麼能不辯真假?」

王敬直也跟著笑道:「許公此言差矣,雖然說謠言止於智者,可天下又能有多少明辨是非的智者?」

「我大唐百姓能讀書識字者甚少,想要百姓不傳播謠言,還要萬縣公自己站出來給自己正名啊!」

這幾人一唱一和,話里話外就是說。

你楊帆有能耐,今兒個就當著大家的面兒行酒令作詩詞!

否則,你就是欺世盜名,就是抄襲,就是欺騙感情。

看著得意洋洋的許敬宗、謝文舉等人,楊帆真無語了!

沒想到這世界上還有人喜歡找人打臉的。

可還沒等楊帆反駁,太子李承乾便皺著眉頭說道:「楊帆之才華,孤曾親眼所見,何來抄襲一說?」

「市井之言,多是譁眾取寵無,大家又何必當真?百姓無知,多喜歡毀謗之言,在座的各位都是飽讀詩書之輩,怎麼也會如此見識短淺?」

聞言,李二陛下微笑著點點頭。

太子這幾天的轉變,讓他這位父親很是欣慰。

如果是以前,以太子軟弱的性格,定然不會為了一個人而得罪這麼多人。

看來太子李承乾不僅僅是心態擺正了,就連對於事件的看法,也有了自己的見解。

如今一針見血將世人的劣根性說得通透,這才是帝國繼承人該有的清醒。

若是能一直這般表現,自己又何必再生易儲之心?

李承乾當然不知道李二陛下此時的想法,不過他必須出言維護楊帆。

不僅是因為楊帆確實有才華,而是他認識到了楊帆對於李二陛下的影響力。

若不是楊帆保住了他的儲君之位,可能自己已經在惶恐不安中度日如年。

一旦父皇下詔易儲,自己以及家人將會大禍臨頭……

只是他為楊帆的辯解之言,讓韋貴妃和許敬宗很是驚詫,不知楊帆何時與太子如此親近了?

楊帆這小子與各個皇子之間不是都保持一定的距離麼?

兩人不說話,謝文舉卻瞬間變了臉色,一股嫉恨不可遏止的湧上心頭。

作為江南士族謝家的嫡子,可謂是身份高貴,娶的也是皇室女子。

可是他的妻子卻只是唐高祖李淵與一名宮女的女兒。

雖然名義上是公主,卻是連封號都沒有的公主,這也是為什麼他這個駙馬名不經傳的原因。

而楊帆一人卻獨娶大唐皇室最璀璨的兩名公主,謝文舉自然是羨慕嫉妒恨。

再加上楊帆即將下江南,必然會與他們謝家成為敵對關係,謝文舉自然不會放棄能夠打擊楊帆名聲的機會。

儘管謝文舉心底憤憤不平,臉上卻依舊滿面春風,儼然一副溫文爾雅的君子模樣:「太子殿下此言差矣,人生百年,不就是為了爭一口氣嗎?」

「雁過留聲,人過留名,人若不為了名聲,又何必力爭上遊努力拼搏?」

「若萬年縣公當真有真才實學,又何必害怕區區謠言?如今正好有機會自證清白,縣公應當挺身而出,以詩詞為自己辯駁。」

「否則天下皆言其無恥抄襲是為了討好公主殿下,眾口鑠金,不僅難堵天下悠悠之口,更會有損皇室的聲譽。」

話音剛落,許敬宗便拍掌叫好:「駙馬說的不錯,更何況如今只是一個行酒令,屬於遊戲之作,殿下又何必急於為楊帆辯解?」

看著許敬宗,李承乾心裡湧起一陣極度不舒服的感覺。

這位仕林中的名士本來是想投靠在他麾下的,可惜這傢伙功利性太盛,所以想敲打一番。

然而許敬宗轉頭便與韋貴妃走得很近,現在看來,這傢伙果然不是值得信賴之人。

但不管怎麼樣,李承乾心裡還是有些難過。

不禁讓他有些懷疑,這些人真就那麼不看好他這個太子?

許敬宗說完,其實也有些後悔,畢竟現在的李承乾還是太子。

如今明目張胆針對楊帆,也是因為楊帆下江南必然會動到江南士族的利益。

作為江南士族的代表之一,他有義務把楊帆的名聲搞臭,讓楊帆在江南寸步難行,這樣就達到了他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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