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二章當土匪(2/2)
聽到這話,王槐都氣笑了。
華亭縣這一畝三分地,何曾有人敢這麼囂張?
更何況,對方沒看到自己的兩百多護衛把他們全包圍了麼?
雖然黑衣人也有幾十人,但已方也是對方好幾倍。
王槐當即便囂張的大罵道:「你以為你是誰?呵呵,如果你剛剛神不知鬼不覺把我弄走,我還懼怕你,現在我們這麼多人,你還想威脅我,傻了吧你。」
席君買懶得跟這個傻逼廢話,對著手下揮了揮手。
這些特種兵猶如虎入羊群,幾下功夫便把王家的人打倒在地。
王槐直接傻眼了!
自家的護衛居然這麼弱?
他根本沒想是因為這群特種兵太強!
在席君買威比利誘之下,有一大半的王家下人選擇了投降。
至於那些死忠王家的人,席君買也毫不客氣,一時間人頭滾滾。
不過,讓席君買欣喜的是,山上的物資和錢財實在太多了。
光是物資,絕對能保證十萬人吃上幾個月。
而王家這些天掙到的錢銀也全部集中在這裡,絕對是一筆天文數字。
看著堆積如山的銅錢,席君買對於為虎作倀的王家更是仇視,這些錢很多都是百姓的血汗錢啊!
本來對自己的「土匪」行徑還有些臉紅,現在席君買覺得土匪真是個好職業。
當然,席君買不知道的是,僅是王家,當然不可能有這麼多錢財。
這裡的錢,是王家聯合所有世家掙到的錢財,只是王家還沒有來得及分出去就被他一網打擊。
這一夜,席君買很忙碌,物資和錢財足足裝了上百船。
當席君買帶著戰利品秘密返回華亭縣的時候,此時已晨曦微露。
聽到席君買的匯報以後,楊帆不禁感嘆,搶劫果然是最快的賺錢方式。
如果把江南士族全部一網打盡,他絕對有把握把華亭縣建設成比長安更加繁榮的城市。
當然,楊帆只敢想想而已!
一旦真那麼做,江南必定會陷入混亂之中。
看著略顯疲憊的席君買,楊帆笑著道:「有了這些物資,算是解了華亭縣百姓的燃眉之急,君買居功至偉啊!你的功勞我記在心裡,下次某會一起稟奏陛下,定讓你加官進爵光耀門楣!」
「多謝大都督!」席君買並沒有客氣,激動的感謝。
雖然是底層出身,但誰又不想出人頭地,光耀門楣呢?
楊帆笑著擺了擺手:「無妨,這是你應得的,既然已經解決了物資的問題,那咱們一起去拜訪一下咱的大金主吧,不知君買可敢?」
「公爺有命,君買豈敢不從……」
哈哈……
兩人相視一笑,真想看看王家知道東西被搶後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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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亭縣,王府,此時屋裡燈火通明。
正堂內,地上鋪著厚厚的羊毛針織地毯,花紋繁複色彩艷麗,擋住了江南的濕氣。
此時王家家主王博文正坐在榻上,一張老臉神情懨懨,耷拉著的眼皮似睡非睡。
雖然王博文已年逾五旬,長髯卻修理得整整齊齊,穿著一身澹藍色的錦袍,腰間掛著玉佩,一副富貴的模樣兒。
這並不是王博文睡不飽,而是在等待大兒子的消息。
根據約定,每天寅時末,大兒子王槐便會派人來匯報那邊的情況。
可如今已是卯時三刻,卻沒有人前來匯報,這讓王博文眼皮一直不停的亂跳,總感覺要發生什麼事一樣。
突然,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
「父親,大兄還沒有傳來消息,會不會是楊帆……要不要派人過去看看,那邊放著眾多世家的收益和物資,萬一出現了問題,咱家可就惹上大麻煩了!」
小兒子王川小心翼翼的說著,一邊說還一邊注意著父親的臉色,生怕一個不小心惹惱了王博文。
別看王博文一副儒雅的樣子,但做事卻獨斷專行,很少有人敢違逆,王家上下就沒有不怕他的。
王博文尚未說話,坐在一旁的老二王海便嗤笑一聲,一臉不以為然。
「三弟,你也太膽小、太杞人憂天了,依我看,應該是路上耽擱了;至於那楊帆,這段時間正在忙著剿匪和安撫百姓,他哪裡還有空找咱們的麻煩?」
王海的面相跟王博文有七分很像,但身材高大,一股桀驁之氣沖天而起。
被王海噎了一下,王川有些惱火,不悅道:「正因為楊帆被咱們逼上了絕境,所以要更加小心,防止他狗急跳牆,若他發現了咱們藏物資的地方,難保他就會鋌而走險。」
王海哼了一聲,不屑道:「江南可不是長安,即使楊帆發現了咱們藏物資的地方,難道他真敢動手不成,那裡的東西可不僅是咱王家的,也包括了大部分江南士族的,給楊帆九個膽子也不敢明著搶。」
王川還欲反駁,卻被一聲冷哼打斷。
王博文抬起眼皮,一雙眼睛死死的瞪著王海:「讓你多學習知識多動腦子,你卻整天只會舞刀弄槍,真是太不成器了!」
「小心無大錯,川兒說的很有道理,馬上派人去看看,至於那楊帆,雖然他不敢明目張胆搶我們的東西,可一旦讓他發現了咱們謊報丟失貨物,甚至以此故意提高價格,難保對方會狗急跳牆。」
「居然敢小看楊帆,你是不是忘記了咱家死了多少人在在雲台山,你是不是忘記了范、林兩家的結局?」
王博文雖然看起來很儒雅,但語氣犀利,說到最後,已是聲色俱厲。
聞言,一旁的王川也聽得心驚膽跳,額頭見汗。
而被訓斥的王海,魁梧的身材縮成一團,顯得簌簌發抖,趕緊跪倒,口中大呼道:「父親,孩兒知錯,只是孩兒覺得楊帆現在無計可施,必須要倚仗咱們江南士族才能有翻身的餘地,所以才有些得意忘。」
王博文厲聲喝道:「鼠目寸光的東西,楊帆豈是那麼好對付的,如果是一般人,面對這般境地早就對我們江南士族服軟了,你看看華亭縣內,雖然因為價格暴漲而民怨四起,卻沒有絲毫動盪,可見楊帆的掌控力。」
王海很是懼怕父親,本想再辯解幾句,但看到王博文的樣子,只能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一旁的王川抓住機會問道:「父親,那需不需要馬上派人過去看看,另外再找地方轉移一下物資,那些物資太多,放在一處風險實在太大,一旦有失,實在得不償失!」
王博文沉吟片刻,說道:「可行,你派人過去看看,同時再找幾個地方安全的地方把物資分出去,另外,儘快把收益統計好,給各個世家送過去,防止夜長夢多!」
說完,王博文再次閉上眼睛。
雖然不相信楊帆真敢明搶,但王博文決定不在挺而走險。
把錢財分出去,並把物資分散藏匿才是最保險的方法。
「諾!」王川沖門外喊了一聲:「來人啊!」
立即便有一名僕人躬身走了進來。
王川揮手道:「去把王管事叫來……」
「諾!」
話音未落,只聽堂門「砰」的一聲被推開。
王海勃然大怒,起身衝著跑進來的人就是一腳,大罵道:「你特麼趕著投胎麼?驚擾了父親,老子弄死你信不信?」
那人被王海一腳踹翻,根本沒有理會,爬起來便「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驚慌失措的大叫道:「家主,不好了,你們快出去看看吧,大都督楊帆正在咱們府門前,說是有要事求見。」
父子三人頓時愕然。
王博文更是騰的一聲站起來,驚問道:「你說什麼?楊帆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