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修羅場下(2/2)
季沐舒也沒有躲,慢慢的,她彎下身子,腦袋放在了餘墨白的胳膊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一下午,兩個人總共也沒說幾句話。
病房裡十分安靜。
馮林皓不太適應病房裡安靜的氛圍,他覺得十分難受,呆了一會就走了。
外面,從落日到黑夜,指針指到了八。
「我先走了。」
季沐舒看了一眼時間之後起身,「明天再來給你送飯。」
「哎,木梳」
餘墨白話還沒說完,季沐舒就已經走出了病房。
走的特別決絕,就像他之前一樣。
房間裡再次安靜下來。
不過很快,于欣然打破了平靜。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她們看見了?」
餘墨白沒吭聲,穿著衣服走出了病房,等再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盒煙。
「你幹什麼,病房裡不能抽菸。」
于欣然皺著眉頭說道。
「你他媽管我。」
餘墨白罵了一句,不過他還是沒點。
「你罵我?」
于欣然呆呆的看著他,「我媽從小都不捨得罵我。」
餘墨白沒搭理她。
三樓有個平台,就在窗戶外面,他打開窗戶跳到了平台上,點燃一根。
煙霧穿過肺葉和氣管,循環了一圈之後呼出體外。
餘墨白好久沒抽過煙了。
尼古丁刺激的味道讓他忍不住的咳嗽幾聲。
「不會抽就別抽,裝什麼苦大情深。」
于欣然走到窗戶旁邊,身上披著一件衣服,「這又不怪我,我怎麼知道她們倆和你們倆會碰上。」
餘墨白瞥了她一眼,「窗戶關上,你不怕凍感冒。」
「還有心情關心我,看來事情沒我看的那麼糟。」
于欣然掏出手機給餘墨白看,「就憑剛剛那句話,我就把這張照片刪了,夠意思吧?」
餘墨白原本是蹲著的,當他看到這張照片直接蹦了起來,「你還偷拍?」
「刪了刪了。」
于欣然晃了晃手機,「我也不知道會出這種事啊。」
餘墨白知道這是事實,但是他就想往別人身上推卸一點責任,不然他不爽。
一根煙,他抽半根,風抽半根。
最後凍得瑟瑟發抖才重新跳回房間裡。
「你想好要怎麼辦了?」
于欣然問道。
「怎麼辦?涼拌!」
餘墨白直接蒙上了被子呼呼大睡。
不過他哪有心思睡覺,在被窩裡他打開qq,一遍又一遍的看著季沐舒的頭像,幾次都點進去想和他說幾句話,但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于欣然不知道具體情況,她看著蒙著被子的餘墨白,忍不住搖搖頭。
渣男就是渣男。
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情睡大覺啊?
一直到了晚上十點多,餘墨白才下定決心發消息。
他先是給冬亦可發了一條消息,「睡了沒?」
冬亦可:「你有事嗎?」
餘墨白:「沒事。想和你說說話。」
冬亦可:「你沒事,我有事,沒事別煩我。」
餘墨白:「當初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冬亦可:「你特碼還和老娘說當初,當初老娘怎麼說的,說煩那個臭娘們,你是怎麼做的?」
餘墨白沒回,也不知道該怎麼回。
冬亦可又發來一條消息,「明天老娘不去了,你愛找誰找誰去,就把那個臭女人找過去好了,放心,絕對不耽誤你們。」
餘墨白髮過去一個表情,顯示對方已經刪除了好友。
原本餘墨白以為哄她幾句就能好,沒想到先受到了第一波打擊。
受都受了,也不怕第二波了。
餘墨白又給季沐舒發過去一條消息,「木梳,你睡了嗎?」
足足過了好幾分鐘,季沐舒才回,「沒有。」
餘墨白:「你在幹什麼?」
季沐舒:「躺著。」
餘墨白:「木梳,我想和你聊聊今天的事。」
季沐舒:「時間不早了,你先睡覺吧,把身體養好,以後的事兒等你出來之後再說吧。」
季沐舒沒說不談,只是把時間推到了等餘墨白出院之後。
餘墨白覺得這並不是一個好兆頭,只不過這倆人誰也沒有聊聊的意思,他索性也放下了手機。
反正還要在醫院呆兩天,不管發生啥,等出院再煩吧。
於是他勐地一下坐起來,把旁邊的于欣然嚇了一跳,「你詐屍啊!」
「你還沒習慣嗎?你們高麗這種電影可不少。」
餘墨白又掏出了一根煙,煙這玩意兒,沒事想不起來抽,煩心的時候抽一根解千愁。
于欣然紅唇一撇,她倒是好奇餘墨白是怎麼把三個女生給勾搭到手的。
餘墨白站在窗外,借著東風說了一句,「可能是魅力大吧。」
「魅力大又沒用,有錢才是王道。」
于欣然舉了個例子,「我記得小時候我爸沒錢的時候,就我媽一個女人,後來發達了,女人就多了,我媽一開始想管,後來發現管不了也沒辦法了。」
「她已經習慣了有錢的日子,想離婚又沒離,後來只要我爸按時給錢,她就當看不見了。」
「這說明什麼?」
「說明啥?」
餘墨白叼著煙反問。
「說明有錢才行。」
「不,說明的你媽不懂法律,在我國法律來說,她只要離婚,你爸的一半財產都是她的,因為那是婚後共同財產。」
餘墨白笑嘻嘻說道,「等到時候拿著錢在找一個不是美滋滋?」
于欣然聽到這句話並沒有反駁,而是捂著嘴笑起來。
她越來越覺得餘墨白這個人很有趣了。
第二天早上。
冬亦可沒來,等到的確實閆文斌,顏素敏幾個校領導,甚至還有盛京大學的校長,呂長斌。
他們表情嚴肅的走進病房。
「墨白,欣然,你們倆沒事了吧?」
閆文斌關心道。
「校長,已經沒事了。」
餘墨白搖搖頭,「其實不用麻煩各位領導跑過來一趟的。」
「應該的。」
閆文斌說道,「這次來還是為了告訴你們一件事,伍雄桂抓住了,他坦白了,火就是他放的。」
餘墨白臉色沉下來。
這幾天忙,沒時間考慮這件事,不過現在閆文斌提起之後,他就他媽後悔當時當什麼狗屁救命恩人,差點把自己搭進去。
現實版的農夫與蛇啊!
「其實也怪學校。」
顏素敏嘆了口氣,「其實取得你的原諒之後,學校方面本不應該再說什麼,但是經過校dang,wei領導小組決定,還是給伍雄桂記大過處分,並且不會給他頒發畢業證書。」
「就是因為這個,伍雄桂以為是你在背後搞鬼才決定要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