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分手,最後一封情書(1/2)
餘墨白怎麼也沒想到,他會被學校背刺了。
不過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他也不打算說什麼了。
學校方面也是為了教育學生樹立典型,哪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
不過伍雄桂就慘了,已經被抓緊公安局等著被審理了。
餘墨白一點也沒感覺到爽快。
要是能揍他一頓出出氣也好啊。
「墨白啊,下午有教育局的領導過來慰你。」
閆文斌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學校需要這個成績。」
餘墨白點點頭表示配合,「閆校長,目前學校還有地方能讓白月光工作室搬過去的嗎?」
「有,但是地方都不大。」
閆文斌搖搖頭,他出了個主意,「不如我讓人把創業基地打通,給你連成一個大房間?你說要用幾個房間吧。」
自從雲頂之弈上線這才過去沒幾天,奉天城市學院的名聲已經傳出去了。
要問為啥,那還不是因為這款遊戲打著城市學院學生研發的名頭。
水漲船高,目前城市學院這個二本學校又出現在大眾面前了。
這幾天他的日子過的那叫一個舒坦,教育局的領導都特意打電話過來,要他重點關注這個項目,該給的扶持一樣不能少!
所以餘墨白以後在學校的一切行為,全開綠燈。
換句話說,餘墨白上面有人。
「那就不用麻煩了。」
餘墨白搖搖頭,「他們就先在那邊吧,以後我在想辦法。」
根據齊默亮的說法,這幾天雲頂之弈的日收入越來越高,就算交完稅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這一大筆錢,完全夠他去外面組一個辦公場地了。
他也有這個想法,等出院之後可以在學校附近找幾個辦公地點。
送別領導沒多久,季沐舒就拎著午餐來了。
「木梳今天做了什麼好吃的。」
餘墨白今天特別主動。
可能每個犯了錯的男人面對自己老婆/女朋友都會這樣吧。
「沒做什麼,都是一些清澹的。」
季沐舒面無表情的搖搖頭,彎腰打開了保溫盒,把一樣一樣的東西拿出來放在床頭柜上。
原本以為一夜過去她的態度會有些好轉,不過還是讓餘墨白失望了。
她還是不想交流。
看著季沐舒一晚上就消瘦的小臉,他能想到季沐舒到底做了怎麼樣的掙扎。
季沐舒把于欣然的另一份兒送了過去,然後兩個人就聊了起來,沒人搭理餘墨白了。
餘墨白一點自知之明也沒有,端著飯碗和菜碗湊到兩個人桌前,開始插話。
「於姐,你的課沒有了之後大家都很想念你,期待你早點出院呢。」
季沐舒看了一眼餘墨白笑著說道。
「我們後天就能出院了,到時候然姐就能回學校了。」餘墨白插話。
于欣然翻了個白眼,就當做沒聽到,季沐舒更是直接背對著他,「我出院了也沒辦法呀,快期末了我就沒課啦。」
「然姐他們可能就是想你了,我覺得你可以回去看看嘛」
倆女還是沒搭理他。
媽的。
餘墨白暗罵了一句,隨後自顧自的吃了起來,還把于欣然的菜吃了一半。
不理我是吧,不理我就噁心你。
對於餘墨白這種幼稚的行為,于欣然表示不屑。
下午教育局的領導過來慰問,來的還是上一次的領導。
這一次,他滿面春風的走進病房,先是了解身體情況,隨後細緻入微的開始了解事情經過。
等問完最後一個問題,他回頭問道,「都記錄下來沒有?」
「記下來了領導。」
餘墨白挑挑眉,「領導,您這是?」
「當然是宣揚你的事跡了。」
領導笑道,「你這可是大學生創業典型,我們市教育局肯定要大力宣揚的。」
「這就不必了吧。」
餘墨白想要拒絕。
媽的,差點死在裡面這件事還是越少人知道約好。
有點影響他的形象。
「嗯,要的。」
領導繼續說道,「況且你的項目在創業大賽表現十分突出,有很大機會代表我們盛京去參加全國大賽,所以一些宣傳,還是有必要的。」
說到這,餘墨白突然想起來了雲頂之弈上線當天突然上新聞的事情,「領導,那前幾天上新聞也是你們安排的?」
「對,都是為了你的項目啊。」
領導承認了,「我們都很看好你,不要讓我們失望,你可是殺出來的一匹黑馬啊。」
「領導,我這個項目要是獲得市裡的創業冠軍有啥好處不?」
餘墨白笑著問道。
「只能給你倆字,大力扶持。」
送走了領導,餘墨白還有些回味。
教育局都幫忙宣傳,他自己的宣發費用都免了。
第二天,上午冬亦可依舊不見蹤影。
打電話不接,加好友沒動靜,仿佛消失了一樣。
不過齊默亮倒是打過來電話說冬亦可除了每天去創業基地熘達一圈之外,還在繼續的跑周圍的商家。
另外之前餘墨白讓他做的那個外賣程序也做好了,隨時可以加入雲頂之弈客戶端里進行測試。
掛斷電話,餘墨白倒是有些佩服冬亦可了。
零下十幾度的天氣還能跑出去聊合作,不是一個矯揉造作的女生。
等出院之後得趁早把外賣讓她做了才行,趁著餓了麼出現在大眾視線之前搶占這方面的市場。
到時候就不叫餓了麼,叫你餓沒,吃飯不,餓貨,等等
中午,季沐舒仍然準時來送飯,送完飯和于欣然聊幾句就走,都不呆到晚上了。
第三天也是如此。
不過等到出院那天,冬亦可和季沐舒全都出現了。
沒有熱情的擁抱,也沒有安慰的話,甚至沒有好臉色,兩個人給他收拾好了衣物就回到了學校。
餘墨白想和冬亦可說句話,只得到一個晃動的馬尾辮和一個瀟灑的背影。
就這樣,四個人在校門口分別,季沐舒喊住了餘墨白。
「怎麼了?」
餘墨白有些奇怪。
「咱倆在一起也好幾個月了,還沒有好好的出去玩一次呢。」
季沐舒主動的拉過他的手,嫣然一笑,「正好你今天出院,我們出去玩吧,也好去去晦氣。」
「去哪啊?」
「就去,我一直都想去的地方吧。」
餘墨白點點頭,他知道季沐舒想去的地方是哪裡。
盛京的冰雪大世界。
算是遼省最出名的冰雪勝地了,每當冬季來臨,總有不少的人去那裡遊玩。
上個月季沐舒就說要去,最後一直忙也就沒去成。
但現在看來,是個好機會。
冰雪大世界距離學校有些遠,公交車也不多。
餘墨白想打車,季沐舒就是不肯,她非要坐公交車去。
「有錢了不起呀,省著點花知道不?」
季沐舒把一枚硬幣放到餘墨白手心裡,入手冰涼。
「知道知道,以後你說什麼我聽什麼。」
很快,車來了。
公交車人並不多,兩個人找找到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季沐舒往車外看了幾眼,隨後把腿搭在了餘墨白的腿上。
餘墨白看著這條腿有些驚訝,要是冬亦可做出這個動作他可不會吃驚,可真是季沐舒啊。
季沐舒穿著一條黑色的純棉打底褲,裡面還穿著秋褲,即使這樣,她的腿還是纖細勻稱。
餘墨白上去摸了摸,季沐舒只是澹澹看他一眼並沒有拒絕。
車內的溫度很快讓她有些昏昏欲睡,她找到了一個合適舒服的位置,靠著餘墨白就睡了過去。
在車上顛簸了將近一個小時,終於到達了目的地。
可能因為今天是工作日,人不算很多。
買好票,兩個人走了進去。
裡面的項目很多,比如狗拉雪橇,竹盆大滑梯,纜車等等,都不要額外花錢。
「這裡好大。」
季沐舒拿過一個項目遊覽單仔細的挑選,最後決定還是先去玩狗拉雪橇。
餘墨白倒是無所謂,玩什麼都行。
雪橇是由雪中三傻,哈士奇,薩摩耶,阿拉斯加這三種狗拉的車。
季沐舒選擇了一個薩摩耶的小車隊。
「美女,你這麼好看,不如來張合影吧?」
一個男人帶著攝影機走過來,「不要動,三,二,一,茄子。」
照了好幾張,季沐舒才揮手讓餘墨白趕緊上車。
坐在車上,季沐舒沒有說話,她只是歪著腦袋靠在了餘墨白的肩膀上,長長的睫毛忽閃著。
她偶爾用餘光悄悄打量著餘墨白,看著他的臉,他的下顎線,抿著嘴唇又不敢再看。
一滴滾燙的淚珠順著眼角滑落,在雪橇的顛簸中,落在了餘墨白的羽絨服上,很快就留下了一個淚痕。
她連忙閉上眼睛,卻為時已晚,羽絨服上又多了幾個痕跡。
不過餘墨白並沒有發現她的異樣,他只顧著左右亂看找其他的項目。
一直到雪橇停下,他才發現肩膀胳膊的位置有幾塊濕了的痕跡。
「剛剛才流鼻涕了,風太大了。」
季沐舒笑著說道。
「嚯,你還真不客氣,我這可是新買的。」
「我賠你一件就是了,還沒給你買過衣服呢。」
「木梳越來越大方了。」
餘墨白笑嘻嘻的掐了掐她的小臉,季沐舒只是靜靜的看著他沒有反抗。
攝影師在旁邊等了很久了,見兩個人下車馬上走過來,「二位看一下,這是在剛剛的遊玩過程中拍攝的照片,看看有沒有喜歡的,可以列印出來留作紀念哦,很便宜的。」
餘墨白以為季沐舒是想好好玩一天發泄一下心裡的不滿,在最後選照片的環節特別配合。
他十分豪氣的說道,「都要了。」
「你有錢呀?剛剛和你說的不能亂花錢的你就忘了?」
季沐舒嗔怪的說了一聲,隨後低頭繼續尋找想要的照片。
她的單人照雖然很好看,但是都被她略過了。
攝影師一看這可不行,又用三寸不爛之舌想打動她,不過季沐舒仍然沒搭理他。
直到最後找到了一張兩個人的合影。
前後翻了翻,唯一一張兩個人的合影。
季沐舒停下不動了。
她默默的看著這張照片,手指不自覺的摩擦著屏幕。
照片裡,她笑的很開心,餘墨白也恰巧看著她。
鼻子一酸,眼淚如同掉了線的珠子落了下來。
「我要這張照片吧。」
季沐舒把相機還給了攝影師,「麻煩列印兩張。」
她胡亂的擦著眼淚,笑著說道,「走吧,我們去下一個地方。」
如果這個時候餘墨白還反應不過來,他真就白活了。
他以為季沐舒會慢慢放下,可是如果真是那樣,她就不是季沐舒了。
事情還是朝著最壞的方向發展了。
餘墨白已經猜到結果了,心裡有些悶得慌。
「其實,一張正好。」
「一張?」
季沐舒眼睛有些發紅,表情更落寞了一些,「那就一張吧。」
餘墨白見到她這幅表情,就知道她理解錯了。
偏偏這件事還不好去解釋。
現在這個節骨眼拿結婚照來說事,不知道她會怎麼想。
「走吧,去玩下一個項目。」
季沐舒勉強笑笑,頭也不回的朝前走去。
天黑前,兩個人幾乎把所有的項目玩了一遍。
季沐舒再也沒掉過眼淚,但是餘墨白心裡卻堵的不行。
離開前季沐舒去遊客中心取了照片。
「墨白,你看,是不是很好看。」
她拿著照片晃了晃。
「很好看。」
餘墨白眼神複雜的看著她。
「我的心愿也達成啦,我們回去吧。」
當車路過中街商業街的時候,季沐舒突然要下車。
「說好了給你買一件衣服的。」
「不用買了,我有衣服穿。」
「不行!」
季沐舒小臉十分認真的說道,「那是你的,我要給你買一件。」
拗不過她,兩個人在商場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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