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開局就較真,對面被我嚇到報警! > 第二百二十五章 這是什麼垃圾律師?

第二百二十五章 這是什麼垃圾律師?(1/2)

目錄

這句話……

他今天已經聽過兩次了。

這年頭。

自訴刑事案件本來就少。

同一天內,詢問自訴案件,又都是遺棄罪的,更是少之又少。

因此。

他都不用想,眼前此人,必然和前兩人有點關係。

結合之前蔣大平所說,他們有兄弟四人。

說不定……

這人就是蔣大平的兄弟之一。

「你……你怎麼知道的?」

而在他問完之後,眼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露出了驚詫的表情。

和蔣二平如出一轍。

「我怎麼知道的?」

張瑋嘴角抽了抽,頗為無語。

同一個問題。

他已經回答了兩次了。

現在,即將迎來第三次。

不過……

這樣也好。

一個回答,賺三份錢。

「你的傳票和起訴狀副本……是不是也沒了?」

停頓了片刻。

張瑋抬起頭,看著眼前的中年人問道。

中年人愣了一下。

茫然的點了點頭:「傳票和起訴狀,被我老婆扔爐灶里燒了。」

張瑋:「……」

他之所以這麼問,就是擔心這種情況發生。

前面兩個諮詢者……

一個是將傳票和起訴狀副本扔垃圾堆了,不知所蹤。

一個直接將傳票和起訴狀副本給撕了。

而眼前這個……

更為暴躁。

三兄弟的做法如出一轍。

說不是一個媽生的,估計都沒人信。

「張律師,聽說你在晉城刑事辯護這塊非常擅長,這個案子……能不能給我指條明路。」

這個中年人見張瑋沒說話,主動諮詢了起來。

他正是蔣三平。

在接到了傳票後,一晚上沒睡著。

如果是普通的起訴……

他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可是……

這個刑事案件,威脅實在是太大了。

一個處理不好,他就要坐牢。

「這個案子,我的建議是,優先道歉,爭取諒解……」

張瑋看著他,又複述了一遍之前的話。

這番話……

他今天已經講了三遍了。

其實。

他這麼建議,主要還是想要讓這幾個人良心發現,主動認錯。

畢竟……

母子之間,沒有隔夜仇。

只要誠心道歉認錯,他相信,任何母親都會原諒兒子的。

可是……

前面兩個人,頭非常鐵。

聽完他的建議,依舊不肯道歉爭取諒解。

甚至還想要請他幫忙打官司,免除贍養責任。

「諒解這條路不用考慮了,還有沒有別的方法?」

可蔣三平聞言,想都沒想便拒絕了。

張瑋淡淡說道:「爭取諒解,是最好的解決辦法,至於其他的……就只有打官司了,只要能打贏官司,便不用坐牢。」

「打輸了……」

說到這裡。

他深深看了眼蔣三平,沒再說下去。

打輸了,就是坐牢。

但不管輸贏,贍養責任是逃不了的。

這是法律規定的,子女對年邁的父母必須要承擔的責任。

不管父母子女之間發生了什麼……

贍養責任,必須要承擔。

就如同父母對於未成年的子女,要承擔撫養責任一樣。

若拒絕贍養,或者拒絕撫養,都會構成遺棄罪。

「那……張律師,你能幫我辯護這個官司嗎?」

蔣三平聽後。

臉色一垮,緊張的求助道。

張瑋卻搖了搖頭。

拒絕了他的請求。

「反正開庭還有六天時間,你好自為之吧。」

張瑋擺了擺手,示意諮詢時間已經結束。

讓蔣三平離開。

……

律政先鋒律所。

下午六點。

給學生們上完了第三節課後,蔣四平趕到了這裡。

他預約的時間段是六點之後。

這個律所的名氣非常大。

距離學校很近。

他上完課便可以走路過來。

而想要進行法律方面的諮詢,則需要提前一天預約。

當天是排不到號的。

「張,張律師……我想諮詢一個事。」

輪到自己後。

他走進了諮詢室,看到了一個身穿西裝的律師。

「你別急,很多人都是遇到了法律方面的困惑,慢慢說,我都會給你解答的。」

這個律師微微一笑,緩解了一下氣氛。

頗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他深吸了一口氣。

將自己遇到的問題,說了出來:「我昨天,被我媽告了,她以我沒有承擔贍養責任為藉口,說我犯了遺棄罪,要求判處我三年有期徒刑。」

「但這些全是她的信口雌黃。」

「我從小就對她非常好,也很孝順,可是長大後,她卻變了,我爸走的那年……」

他滿臉唏噓。

說起了往事。

在他的記憶里。

他和母親的關係,從小就非常好。

可是……

他爸去世的那一年,一切都變了。

他母親對他的好,全都是假的。

本來要分家,爸的遺產應該是幾兄弟分了的。

卻全部被他母親給霸占了。

他找到了母親,想要這些錢,可母親再三猶豫,也不肯給他。

就這樣。

他和母親大吵了一架,關係也越鬧越僵。

「張律師,你說說,有這種對待兒子的嗎?」

「我又不是沒讀過書,照理說,遺產都是由配偶、子女這些人一起分配的吧?」

「可我媽,卻全部將它霸占了。」

「我爸也是,一點沒想過我們兄弟幾個。」

「要是有這筆錢,我也不至於在畢業後混的那麼苦,熬了這麼多年,生活才好起來。」

「可現在,我媽覺得我日子好了,突然找上門來,想要我們承擔贍養責任。」

「其實,我也不是說不承擔,但也不可能是我一個人承擔吧?」

「只要其他幾個兄弟開口,我肯定會出錢。」

「當然,照顧我肯定不會照顧的……」

蔣四平滿臉的委屈,將壓抑在心底的情緒全部發泄了出來。

這些年來。

他老婆不理解他。

每次討論家事的時候,都站在他媽那邊。

完全不懂他遭遇過的什麼。

那句話說的好,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他受過那麼多的委屈,難道就白受了?

「張律師,你說說……世界上哪有這種道理?」

蔣四平長嘆了口氣。

望著張瑋,試圖從他這裡得到認同感:「如果是你的話,你估計也會被氣瘋吧?」

可他的對面。

張瑋聽著聽著,卻是臉色發黑。

氣得有些發顫。

這話……

如果他不知道前因後果,還真有可能被蔣四平給瞞過去。

不知道的,還以為蔣四平他媽對他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

但……

從蔣大平幾個人的口述里,他對這家人的情況已經有了大致的了解。

從小。

他們的母親便極為疼愛老四,什麼事情都給優先給小的。

這種事情,在許多家庭都很常見。

小的,永遠是最受寵的。

但不管怎麼說,他們四人的母親依舊將四個人撫養長大。

未曾拋棄過一個。

除了遺產那件事……

而遺產這件事,卻讓這個家庭的矛盾轟然爆發。

分崩離析。

蔣大平、蔣二平、蔣三平這三個倒還好說,覺得母親偏心。

讓他驚詫的是……

蔣四平居然也這麼想!

認為母親自私自利,以前對他的好都是虛偽的。

口口聲聲說要贍養,但從未盡過孝道。

「張……張律師,你冷靜點,我媽雖然過分了點,但你也不要太過激動,萬一氣出了毛病……」

而蔣四平看著略帶幾分抽搐,情緒有些不對勁的張瑋,也嚇了一跳。

連忙勸說。

生怕張瑋被氣出了什麼問題。

「過分了點?」

張瑋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冷笑道:「這何止是過分了點,這簡直是白眼狼!」

蔣四平愣了幾秒。

忍不住提醒道:「張律師,白眼狼不是這麼用的,白眼狼指的是長輩對晚輩,或者上位者對下位者,亦或者有恩者對受恩者……」

他是一名語文老師。

對語言文字這塊,十分擅長。

熱心的指出了張瑋的用詞失誤之處。

張瑋被他這麼鄭重其事一說,更是直接氣笑了。

花了幾秒平復情緒。

冷聲道:「你走吧,你的這個法律諮詢……我回答不了,諮詢費用會原路退回給你。」

對於蔣四平……

他已經沒有什麼耐心了。

如果不是職業操守克制著,他恨不得給蔣四平一拳。

蔣四平戴著個眼鏡,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樣。

但骨子裡……

卻是三觀扭曲,驕縱慣養。

母親對他好,覺得是理所當然。

一旦對他沒以前那麼好……

便覺得對方自私自利,無比虛偽。

這種嘴臉,著實讓他噁心。

「這……張律師,這個案子這麼複雜嗎?你也回答不了?」

而蔣四平還沒意識到問題所在,不解的追問道。

張瑋翻了個白眼。

沒有搭理他。

直接讓律所的工作人員進來,將蔣四平請了出去。

和這種人多說一句話……

他都覺得是對自己的侮辱。

……

同一時間。

養老院。

傍晚。

張清源和馮翠花吃過了晚飯,在院子裡散步。

散步的時候。

兩人閒談了起來。

「張……張哥,你說我這樣做對嗎?」

馮翠花滿臉糾結,又忍不住問道。

還有六天。

便要開庭審理這個案子了。

她越想越糾結。

不管怎麼說,這些都是她的兒子。

「你放心吧,小秦不是說了嗎?只要判決結果下發之前,你都可以選擇撤訴。」

張清源卻擺了擺手,說道:「如果你實在不想讓他們判刑,就在法官宣判的時候,提出撤訴就可以了。」

「咱們就是嚇唬一下這幾個白眼狼,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後爸的威嚴!」

提起「後爸」兩字的時候。

他昂首挺胸,一副你大爺永遠是你大爺的架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