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這是什麼垃圾律師?(2/2)
他昂首挺胸,一副你大爺永遠是你大爺的架勢。
這次事件……
是他主動聯繫了秦牧,拜託秦牧幫忙的。
一方面。
是為馮翠花的遭遇不值。
另一方面。
也是擔心自己和馮翠花二婚之後,這幾個白眼狼也開始針對他。
他不是馮翠花,可受不得這種委屈。
必須要給這幾個兔崽子先來一個下馬威!
「再說了,就算判了刑,大概率也是緩刑,他們不用坐牢的。」
隨後。
他深情凝望著馮翠花,安慰了一句。
為此。
他特地找秦牧反覆確認過。
打官司的目的,只是為了讓對方道歉認錯,並不是真的要送他們進去。
馮翠花聽後,默默點了點頭。
「對了,小秦說,這幾天他們可能會給你打電話,爭取諒解之類的。」
張清源突然想起了什麼,又接著說道:「到時候,你可以看看對方的態度,再決定要不要原諒。」
馮翠花苦笑了一聲。
搖了搖頭:「估計不太可能,我的這幾個兒子……我太了解了。」
道歉,根本不像是他們做的出來的事。
打電話過來罵她倒是有可能。
這些年,這種事情沒少發生。
「當年,他們爸走的時候,就是擔心他們可能會不孝,怕我受欺負,特意找了個律師,弄了個遺囑,把財產給了我……」
她低著頭,講述起了當年的事情。
事實證明。
她老伴真的沒有看錯。
她辛苦拉扯大的這幾個孩子,因為那些遺產,變得十分陌生。
最後大吵一架。
四個兒子,連她這個媽都不認了。
贍養……
更是成了奢望。
「要是我老伴在的話,肯定得往死里打他們,以前就是我一直攔著……」
說著說著。
馮翠花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孩子小的時候,偶爾犯錯,她老伴要教育,都是她攔著不讓。
說是孩子還小。
大了之後。
她老伴也打不動了,便沒再管過。
現在想起這些事,她也無比後悔。
一個人不孝也就罷了。
她養出來的四個兒子,都是這樣,很大部分原因都是她。
年輕的時候。
她老伴就曾吐槽過,說他死了之後,四個不孝子指不定會把墳給刨了。
歸根結底。
這都是她教育的問題。
「你別瞎想了,距離開庭還有六天時間,說不定他們之中會有人幡然醒悟的。」
張清源攬著馮翠花的肩膀,繼續安慰著。
他十分清楚馮翠花的性格。
除了溺愛之外,更多的是軟弱。
所以。
她的四個兒子……
在父親死了之後,便本性畢露,愈發無法無天。
因為……
他們打心底里覺得,母親很好欺負,變本加厲。
而這一次……
小秦出手,估計能給他們一個畢生難忘的教訓。
拒不贍養,同樣可能要坐牢!
……
晉城。
某小區里。
「這是什麼垃圾律師?!」
「就給我瞎分析了一通,什麼解決方案都沒提供,就這還是晉城排名第一的律師?」
蔣大平回到了家中。
坐在沙發上,越想越氣。
忍不住怒罵了起來。
白天他去了趟律所,打算尋找應對方案。
本以為盛名之下無虛士。
可是這個張瑋……
水平實在是太低了。
給他講解了半天,居然讓他打電話去和解。
還說不和解,大概率要判刑!
廚房裡。
正在做飯的妻子聽到了他的咆哮聲,忍不住問道:「到底怎麼了?」
蔣大平冷哼了一聲。
將白天律所里的遭遇說了一遍。
「不是說這個律師水平很高嗎?不至於啊……」
妻子聽後,也是滿臉不解。
所謂的和解……
簡直是個餿主意。
他們就是不想要沾上馮翠花,才去找律師的。
兩家人的關係已經鬧得這麼僵了,怎麼可能打電話去和解?
再者。
真要和解,那贍養責任怎麼算?
他們先打電話的話,會不會大頭全部落在他們身上?
馮翠花若是再賴著他們,他們哭都沒地方哭去。
「我看他也就空有其表,徒有虛名!」
蔣大平緊咬著牙,沒好氣的說道:「以後這個律師我拉黑了,外面吹的比都猛,結果淨出餿主意!」
白天裡。
他將自己和母親的關係,都旁敲側擊的說了。
可這個律師還是讓他去道歉。
根本不會做人。
解決方案也沒提出一條。
「那怎麼辦?總不可能我們真要道歉吧?」
一旁的妻子苦著臉,不情願的說道。
話音未落。
蔣大平便冷聲道:「我們又沒錯,憑什麼道歉?!」
「當初咱們買房,媽一分錢沒出,還直接說不用我們養,鄰居們都聽到了。」
「而且,我們以前也不是沒養過,就是這幾年沒搭理過她而已。」
他不斷給自己找著藉口。
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
就幾年沒養。
這樣還能構成犯罪?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全天下要坐牢的人多了去了。
「算了,明天我再去找個律師,業務能力強一點的,一定要把找個官司打贏!」
發泄之後。
蔣大平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堅定的說道。
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把官司打贏。
最好……
是將贍養的主要責任,都甩給其他幾個兄弟。
他也沒說不贍養。
但絕不能因為他是老大,就出最多的錢。
……
晉城。
另一個小區。
蔣二平沉著臉,回到了家中。
剛進門。
待業在家的兒子便迎了上來,關心的問道:「爸,怎麼樣?事情能解決不?」
「解決個屁!」
蔣二平黑著臉,忍不住咒罵了一句。
「你介紹的是什麼垃圾律師?」
「剛開始,我還以為他是個高人,連案情都一清二楚,可講著講著,居然讓我去爭取和解道歉。」
「我讓他幫我辯護打官司,他好像還嚇得不輕,直接就拒絕了。」
「估計沒什麼水平。」
「連個普通的官司都不敢接。」
他瞪著兒子,將白天發生的事控訴了一遍。
言語之間。
儘是對張瑋的不滿和憤怒。
剛開始。
他差點以為張瑋是什麼能掐會算的隱世高人。
結果卻是個江湖騙子。
這口才,不去街頭算命都白瞎了。
嘴皮子說的挺溜,真本事一點都沒有。
「爸,你是不是……走錯律所了?張律師很牛逼的。」
可他兒子聽後,卻是滿臉的不敢置信。
「走錯律所?」
蔣二平愣了一下,皺眉想了想。
確認道:「是……律政先鋒律師事務所,沒錯吧?」
他兒子眨了眨眼睛,茫然點了點頭。
「那就沒錯了!」
蔣二平氣得一拍茶几,滿臉憤怒的說道:「這垃圾律師,就是坑錢來的,不僅讓我去道歉,還威脅我說不道歉可能會判刑!」
他兒子嚇得縮了縮脖子。
不敢再接話。
生怕被牽連。
「明天,我再去找過一個律師吧,這種名氣的律師,都是吹出來的,就跟大師專家一樣,靠不住。」
罵了足足十分鐘。
蔣二平才深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
對於張瑋……
他現在只有兩個字的評價:垃圾。
專業水平垃圾,做人也垃圾。
他媽去法院起訴……
估計就是想嚇唬他們,讓他們打電話去道歉認錯。
這個時候。
他若是打了電話,那就落了下風。
到時候還要承擔贍養責任。
說不定……
他媽第二天就會住到他家裡來。
年紀這麼大的老人,萬一有個病痛之類的,他這個家就要被拖垮了!
因此。
這個電話,他堅決不能打!
誰愛打誰打。
……
晉城。
某平房。
蔣三平也回到了工地上的宿舍里。
「兒子怎麼樣?」
壓低著聲音,先問了一句。
妻子指了指臥室,小聲說道:「在房間做作業,對了,律師怎麼說?」
為了去找律師。
蔣三平特地請了半天的假。
「這個律師……他讓我好自為之。」
蔣三平想起下午的遭遇,神情複雜的說道。
「什麼意思?」
妻子抬起頭,滿臉的疑惑。
蔣三平苦笑了一聲。
將下午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下午。
他去了趟律所,結果張瑋輕車熟路的給了他一套答覆。
優先建議他道歉認錯。
他不想道歉,想要讓張瑋幫忙辯護,可張瑋卻直接拒絕了。
還讓他好自為之。
頗有種在醫院被檢測出絕症,醫生只嘆氣不說話的意思。
仿佛……
他已經沒救了一樣。
「這個律師……估計也是個草包,中看不中用。」
妻子聞言,同樣有些氣憤。
隨後。
停頓了幾秒,看著蔣三平說道:「明天去找過一個律師吧,我網上查了查,這個官司贏的概率還是很大的,只要能找到一個靠譜的律師。」
「反正這個道歉電話,我們是不能打的。」
「到時候賴上我們就麻煩了。」
「至於贍養費,明天你跟律師說,打官司的時候儘量幫我們把贍養責任減到最少。」
蔣三平點了點頭。
妻子說的沒錯。
他們家庭情況本來就不怎麼好。
這個贍養費既然免不了,那就能省就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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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中,也是因為遺產,引發了四個兒子拒不贍養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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