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秦叔公在晉城的傳說(2/2)
反而等到了……
法院的傳票!
傳票上的內容,更是無比刺激。
要求對他們判刑!
……
與此同時。
陳家村。
陳導光的家中。
陳導光的妻子劉梅也收到了相應的通知,告訴了他們法院開庭審理的消息。
並且……
讓他們儘快給陳導光等人尋找辯護律師。
因為陳導光等人觸犯的是刑事案件。
因此在開庭之前,禁止和家人見面。
陳導光等人的家人們……
都不知道看守所內發生的事。
「找……律師?打官司?」
「俺家男人被告了?到底是誰告的他們?是不是陳啟家的人?」
「我覺得是,肯定就是陳啟他們家把我家男人告上了法院!」
「太不要臉了吧?他們家找的伴娘殺了人,傷了人,一死三傷,性質那麼惡劣,他們居然還敢告我們?」
「……」
陳導光的妻子劉梅以及其餘女人們,都氣憤不已。
覺得她們家的男人無比冤枉。
他們明明只是想要討個公道。
現在突然間被抓了。
還要上法庭判刑!
對於這件事……
她們越想越氣。
明明不是他們的問題,可她們男人現在都被抓進去了!
導致地里的活都沒人幹了。
家裡的活計也只能靠她們一群婦女來干。
「我前兩天好像也接到了法院的通知,說是四天後將開庭審理伴娘的案子,還說我們可以去參加庭審。」
「這個通知我也收到了,我兒子都被刺成重傷了,終於要判了,但伴娘不是已經放了嗎?」
「我也沒搞明白這是什麼情況,既然要審,憑啥還要放人?」
「那咱們男人憑啥不能放?我去看守所好幾次,都不讓我見。」
「……」
一群女人聚在了陳導光的家中。
不斷訴苦吐槽。
覺得她們被區別對待了。
殺人犯都才關一天。
可她們男人……
卻一而再,再而三的進看守所,還不讓她們去探視。
「對了,我聽說只要受害者諒解了就行,上次也是宋雲說諒解了,結果幾天了就放人了。」
劉梅抬起頭。
看著眾姐妹們,提出了個建議。
上次的農家樂事件里……
也是她提出來去找宋雲的,果不其然很快就放人了。
而這一次……
她也上門找了幾次陳啟。
可陳啟卻始終表示不肯諒解,不願意和他們家和解。
「這次咱們一起去,一定可以說服他!」
其餘婦女冷哼了一聲。
立即回去召集其他姐妹,打算所有人一起前往陳家。
找陳啟他們諒解。
自家男人都要被判刑了……
她們也終於慌了起來。
……
陳家村。
陳啟一家八口,正待在院子裡乘涼。
期間。
陳子石給彭松月打了個視頻。
得知了伴娘案即將開庭審理的事情。
「這事……真的能成嗎?」
四十來歲的陳啟皺著眉頭,忍不住問了一嘴。
殺人償命。
自古以來都是天經地義的。
他到現在還不敢相信能辯護成無罪。
「爸,你就放心吧,這案子秦叔公和張瑋一起幫忙,一定可以成功的!」
陳子石笑著回道。
信心十足。
前往晉城之後。
他在有意無意之間,得知了秦叔公的名頭。
以及秦叔公幹過的那些案子。
每一件都稱的上驚天動地。
有詐捐道德綁架的。
有黑中介的。
有高空拋物的。
有外賣偷毒的。
有彩票店的。
還有銀行的……
最離譜的還是那個起訴全網案子!
一次性誕生了三千兩百多個被告!
「爸,您是不知道,松月現在不是陪著小蘭住在法院附近嗎?準備打官司來著。」
陳子石接著說道:「她們住的那個賓館老闆,提起秦叔公就樂的合不攏嘴,一直期待著下一次大案的到來。」
「上次秦叔公一次告了三千兩百人,法院附近的賓館、酒店都賺瘋了。」
這些事。
他都是從彭松月口中得知的。
秦叔公……
儘管低調,但在晉城儼然成了一個傳說。
據說好幾個行業的人,入門要求之一,就是能從人群中一眼認出秦叔公。
「有秦叔公幫忙,再加上張瑋律師的辯護,沒問題的。」
對此。
陳子石十分有信心。
張瑋的律政先鋒律師事務所,在晉城的名氣也相當大。
盛名之下無虛士。
他相信兩者配合之下,絕對可以完成案子的辯護。
「秦叔……這麼厲害?」
陳啟聽完,眼睛都睜大了一圈。
他只知道秦牧擅長法律,卻從不知道秦牧還幹過那麼多驚天動地的事。
正在一家人閒談的時候。
「篤篤篤——」
敲門聲突然響起。
大門之外,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陳啟,開門,快開門,我知道你在裡面!」
「你有本事告人,沒本事開門嗎?」
「趕緊開門,我們有事找你!」
「快開門!」
「……」
門外的聲音。
像是幾百隻鴨子在叫喚。
似乎都是女的。
陳啟皺了皺眉頭,站起身,前往門口。
打開了門。
結果……
被門外的情景嚇了一跳。
只見門外站在黑壓壓一片的婦女。
因為長期干農活,導致皮膚黝黑,長得並不好看。
而且五大三粗,膀大腰圓的。
粗略一看。
大約有七八十號人。
為首的正是陳導光的老婆劉梅。
「陳啟,我們已經收到了法院的通知書,是不是你告的?」
劉梅面色不善,開門見山的質問道。
「我告的?」
陳啟愣了一下。
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她所說的。
「肯定就是你告的,你別想抵賴,不是你報警的話,莪們男人怎麼可能會被抓進看守所?」
「我告訴你,現在法院都要判刑了,你必須要諒解,都是一個村子的,你心也太狠了。」
「我們只是想討個公道,你憑什麼告我們?」
「低頭不見抬頭見,你也姓陳,幾百年前都是一家人,俺們男人坐牢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
劉梅身後的其餘婦女們頓時如開閘泄洪一般。
七嘴八舌。
不斷吐槽指責。
埋怨著陳啟的所作所為。
戳著脊梁骨,一直在罵。
從行事,罵到做人,甚至還問候了祖宗十八代。
潑婦罵街的架勢……
被她們發揮的淋漓盡致。
罵的同時。
還要求陳啟趕緊去諒解,讓他撤銷法院的訴訟,要求他不要再告了。
一口口黑鍋都甩到了他的身上。
陳啟被罵的滿臉通紅。
望著眾人。
想要反駁。
卻發現……
自己根本罵不過。
這群婦女的戰鬥力,實在是太驚人了。
他說一句,對方就說一百句。
各種罵人的話,還不帶重複的。
十分鐘後。
劉梅等人吐槽夠了,才逐漸冷靜下來。
盯著面色通紅的陳啟。
問道:「現在可以撤銷起訴,出具諒解了吧?」
本來被氣得渾身發顫的陳啟……
突然間笑了起來。
譏諷道:「你們來我家鬧事,還想讓我撤銷起訴?求人是這麼求的?」
「你們的男人堵著我家的門口,給我們攔了足足一天一夜,連門都出不來,他們當時想過我們是同村的嗎?」
「我告訴你們,我陳啟既然報警了,就沒打算諒解!」
話音剛落。
「你!」
劉梅瞪著陳啟,情緒也上頭了。
威脅道:「我告訴你,要是我們男人坐牢了,你們家也別想好過!」
「怎麼?你們還想要鬧事?」
陳啟卻渾然不懼,冷笑了一聲。
僅這一句話。
頓時把劉梅,以及她身後七八十號婦女給嚇了一跳。
她們男人的前車之鑑……
還擺在這裡。
如果她們再幹這種事,說不定也要被送進去。
到時候一家人可謂是整整齊齊了。
而她們的家庭,也將失去了壯年勞動力和經濟來源,將是滅頂之災。
「懲治你們家的方法多著,我們還不至於把自己給送進去!」
劉梅盯著陳啟,冷哼了一聲。
沒有絲毫示弱。
同在一個村子裡。
她們七八十個號人,有的是辦法對付陳啟一家。
農田搶水,各種分地政策,房屋改建等等。
這些事情……
只要她們使個絆子,完全可以讓陳啟一家在村里生活不下去。
甚至村小學讀書,也要處處受制於人。
這些事情……
都不違法犯罪。
陳啟聽著劉梅的威脅,面色逐漸變冷。
他預想的事情……
終於出現了。
得罪了陳導光一家……
代表著他們將得罪一小半個村子。
以後想要正常生活,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陳啟,看在大家都是一個村子的份上,我們也不想把事情給做絕,你表個態吧,只要你撤訴諒解了,我們以後還是會互相照應你們家的。」
最後。
劉梅見陳啟不說話,覺得說服了對方,又開口說道。
可陳啟卻深吸了一口氣,冷冷說道:「你們已經把事情做絕了。」
「我今天就在這裡表個態,這個案子堅決不諒解!」
「另外,你們找我也沒用,法院的起訴不是我告的,我只是報了個警,我沒有撤訴的權利。」
說完。
他便「砰」的一聲,將大門給關上了。
留下劉梅一群人站在門口。
面面相覷。
她們完全沒想到……
自己七八十個人一起過來,嚇也嚇了,好話也說了。
可陳啟還是油鹽不進,軟硬不吃。
依舊選擇不諒解。
還找了個破藉口,說他沒有權力撤訴。
然而……
面對著緊閉的大門,她們根本不敢有絲毫過分的舉動。
以前或許敢砸。
可村里出了這麼多事之後……
她們已經不敢做這種過分的事了。
砸門,堵門,鬧事這些……
極有可能把她們也連帶著給送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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