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 何念、何緣、何怨(1/2)
【還真的被爽到了哈哈哈哈哈哈】
【看得笑死我了,突然一點都不害怕李喆了】
【果然男主才是宇宙終極答案】
【有點感慨,莫非秦飛燕是不老之身?眼睜睜看著好友李執越來越老,性格也變得魔怔偏執,代入了一下蠻難受的】
【題外話,發脾氣的暴躁燕子好可愛鵝鵝鵝鵝鵝】
【「長得年輕不行啊?!」hhhhhhh】
【太好玩了,小孩子嗎你是!】
【剛才我還在琢磨男主和皇上關係怎麼這麼怪,這個回憶殺和義子一出來頓時笑噴了】
【好哥們就是要做彼此的爸爸!】
【李喆:你這給我整不會了】
【就是啊,秦飛燕肆意江湖瀟灑得很,誰稀罕你那個破皇位】
【這組的編劇挺牛逼啊,原來義子設定放到這了】
【牛不牛另說,反正鑽空子一絕,我看見周晃的臉色就開心】
【所以秦飛燕突然離開沉丹青恐怕就是因為他不老,不願意面對】
【也是哦,沉丹青現在也該三四十歲了,對美人來說多殘酷】
【切,要我說還是懦夫】
【也不算吧……真要是那樣,沉丹青也會很難受的,江湖那麼多風言風語呢】
【那也不能不告而別啊】
【這皇子的表情太好笑了,被秦飛燕玩得團團轉麼這不是】
【當年的傲嬌小皇上好有趣,那個賜你一壇酒未免也太可愛了薅羊毛的燕子也很可愛!】
【可我最看不得這種時間上的意難平了】
【飛燕真是很孤獨啊】
【「當初就該劫你到天涯海角」,被這句話狠狠殤了】
【秦飛燕是不是很希望能和李執一直浪跡江湖】
【可惜李執要回去做皇上啊。。。】
【看前面都說爽,我反而感到很壓抑。秦飛燕前期和蘇蘇還有葉畫他們在一起時非常瀟灑,面對沉丹青跟李執卻非常自我折磨,充分說明了越在乎的人心裡越難受】
【對,剛才那一連串的劇情,明顯就是秦飛燕在李喆身上找李執的影子】
【閉嘴啊,我不想看這種所有人都在老去只有他站在原地不願向前走的劇情啊!!!】
【這男主該不會是修仙了吧……】
【曲楠的作品還是有點小心思在裡面的,比如用日月分別代指秦飛燕最重要的兩個人,月光是沉丹青,日光是李執】
【……你這說的,那秦飛燕豈不是日夜都會難過,除非在完全見不到光亮的地方才能好受一點】
【胃疼起來了】
【偷偷混在彈幕里說一句,秦飛燕耍脾氣和眼睛紅了的時候也太香了吧(小聲BB】
【咱就是說很想快點看到完整單品好剪舔屏向視頻了】
【劇情套路,之後能發生什麼都猜得差不多了,低頭打遊戲去了】
【說不上為啥但我總覺得這片子後期會搞事……】
【薛媛是因為戲外那點破事被曲楠砍戲份了嗎?雖說不是不好,但是不是有失偏頗啊?】
【沒有吧?】
【哪裡看出的砍戲份啊,沉丹青到現在只有一個回憶殺呢還】
線上有觀眾熱烈討論,《娛樂實習生》的現場台下也響起竊竊私語聲。
劇情發展到現在,比較熟悉影片劇情結構的人已經能看得出來,恐怕後期就是以皇帝李執和皇子李喆的爭鬥為主線,同時體現出秦飛燕參與的重要性。
這種如果想寫成爽文,基本就是男主角站哪邊,哪邊就會勝利的結局。
「還是想看江湖,權謀差點意思。」
有些觀眾就是喜歡秦飛燕和蘇蘇滿江湖跑,覺得很有遊記的味道,也因此覺得秦飛燕和薛鈺這段英雄救美劇情太過敷衍、套路化,於是按下了停止鍵。
這才是絕大多數觀影者會有的態度,突然喪失興趣是常有的事,並不會像一些狂熱擁躉那樣帶著濾鏡從頭蹲到尾,哪怕劇情發展得模板化也能硬著頭皮看下去。
曲楠一點點看著舞台側邊屏幕上鮮紅色的數據條緩慢攀升到25%,從來沒像現在這樣真切地體會過「影片上映」、「上座率」和「完整觀看率」的殘酷。
龍國梅蘭竹菊四大獎項以外也有很多惡搞獎,其中一個「爛梅獎」統計的就是觀眾的完整觀看率,赤裸裸地把一部片子的尿點多少呈現出來,對那些粉絲包場刷票房,其實無人在看的行為更是披露得一覽無餘,也有人戲稱「金梅獎算什麼,好片佳作還得看我爛梅獎」。
曲楠額頭見汗,第不知道多少次去瞄評委席。
曾欣慧琴向來是最嚴格最無情的,此時抱著雙臂向後靠著椅子背,面無表情,看起來馬上就要有所反應,她旁邊的影后阮紫雁通常對演員演技更感興趣,現在倒是一副津津有味的樣子。
至於朱子疏和岳揚,前者在江湖篇還好,進了皇宮篇就在微微蹙眉,不知道是不是覺得這番父子相爭太過兒戲,後者卻仍然雙臂放在評委桌上頗有興味地繼續觀看,好像很滿意這部作品。
曲楠的判斷與真實情況相差不離,等影片播放到了秦飛燕與李喆建立起一段似友非友的羈絆時,曾欣慧琴按下了停止鍵。
數據條旁邊的四個灰色圓鈕頓時亮了一個,曲楠這組的主創班底一陣窒息。
按照規則,兩個或以上的評委喊了停,片子的放映就結束了!!
台下也有人下意識喊著「不要」的,但很快就被場控導演和其他正在觀影的觀眾壓下了聲音。
屏幕上的故事還在繼續。
李喆逐漸有了他父皇的習慣,總喜歡一個人呆在房間裡,等著秦飛燕不知從哪冒出來,兩人或飲茶或飲酒,對坐而談。
他起初並不相信這人對皇權全無興趣,但派人在江湖上一打聽,很快便聽得一籮筐的故事,結合著秦飛燕毫無禁忌的浪言浪語,不得不承認秦飛燕說的是實話。
同時,屬下收集來的信息又告訴李喆此人武藝高強,強得仿佛已超出了現有的概念。李喆雖然知道武林中能人異士頗多,但像秦飛燕這樣的人物卻屬實罕見,便動了招攬的心思,又被秦飛燕好一頓嘲笑。
「你也不想想,若我真甘心為朝廷做事,現在早沒你什麼事了。」他嗤笑著舉起酒盅一飲而盡。
李喆卻不依不饒:「他不行,正說明我可以!」
「他不行。」秦飛燕重複著他的話,「你也不行。」
李喆語塞,半晌悶悶道:「你喜歡什麼?錢權名利、美人美酒,我都可以給你!」
他險些張口說出沉丹青的名字,秦飛燕一眼看穿他心中所想,目光驟冷,看得李喆不禁打了個哆嗦。
「你若還是只講這些無聊事,秦某人還不如回江湖戲耍去。」秦飛燕呵了一聲,優哉游哉地向後靠。
他本就側坐在椅子上,椅背在左手邊,背後卻是空的,李喆剛要張口提醒他,卻錯愕看見秦飛燕穩穩地靠在了後面,甚至還有閒心動一動,換個更舒服的姿勢,仿佛那裡有一塊李喆看不見的靠枕。
這人的武功……到底匪夷所思到了什麼程度!
縱然震驚萬分,李喆卻仍不願放棄,真如秦飛燕所說的那樣「和他老子一般頑固」。
情節便在飛燕李喆、薛鈺和蠻族紛亂這幾方之間相互切換。
時間流逝,薛鈺已在家人的護佑下到了遠離皇城的地方隱居,雖然生活不似以往那樣榮華富貴,卻也有丫鬟僕從伺候著,並不缺衣少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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