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4 演技不行(1/2)
雷永德這幾年開汽修廠掙了不少錢。
這次為了兒子的事情,他把家裡的存摺拿出來不少,到處找人托關係。
目的就是要把梁三倉重判,還得給他兒子巨額賠償。
萬萬沒想到錢花了不少,末後卻是兒子涉嫌阻礙執行軍事職務罪。
還是首犯,大概率會被重判!
也就是說,老雷這是要人財兩空啊!
雷永德好幾個女兒,就是雷雲江這一個寶貝兒子,要不然也不會把兒子慣成這副德行。
損失錢財他可以無所謂,傾家蕩產也認了,可是兒子絕對不能被重判啊!
他找的那個關係來到醫院跟他把事情說明白就要走,雷永德拉住人家苦苦哀求。
求對方無論如何也得想辦法救救自己的兒子。
可是那人都打聽明白了,這個案子局長親自過問,在盯著呢。
誰還敢給他走後門?
雷永德怎麼求也不管用了。
再給他支票,人家也不收了。
急匆匆告辭。
雷永德死活拽著對方的袖子不撒手,好話說盡,就差給人下跪了,一直拉拉扯扯跟到一樓大廳。
也是冤家路窄,正好看到梁進倉了。
手裡提著一個網兜,裡面有麥乳精、蘋果、香蕉什麼的,一看就是來探視病號的。
正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梁三倉把雷雲江兩條腿打成四五截,身上多出骨折,雷永德對姓梁的恨之入骨。
要不然他也不會花那麼多錢走後門,希望把梁三倉重判,最好是槍斃。
現在一看兇手的哥哥梁大倉來了,雷永德這才是新仇舊恨全部湧上來。
前天的時候在醫院碰上樑秀香,雷永德就差點沒壓住火對梁秀香動手。
要不是梁秀香現在財大氣粗,而且雷永德忌憚梁秀香在東南街有五個哥哥以及大量的侄子。
雷永德當時就要動手把梁秀香暴打一頓先解解恨了。
而且前天的時候,雷永德走了後門,得知這個案子對自己很有利,他還算冷靜。
可是今天不一樣了,他發現自己已經到了人財兩空的地步。
尤其受不了兒子已經被打殘了,還可能要被重判。
給後門塞支票人家都不接了。
老雷絕望之中,突然看到仇人,他瞬間失去理智。
放開後門,也不往人家兜里塞支票了。
轉身奔著梁進倉就衝上來。
衝鋒的姿勢也是很有氣勢。
感覺好像——化身老頭的白骨精伸出魔爪要抓唐僧。
其實雷永德是想上去掐住梁進倉的喉嚨,掐掐掐,一直把對方的喉嚨掐斷為止。
嘴裡還在吼叫著:「姓梁的我弄死你——」
一樓大廳來來往往好多人,有病人,家屬,醫護人員。
雷永德突然暴叫著衝鋒的架勢,把好多人都嚇了一跳。
大廳里好像電影畫面定格一樣,所有人突然靜止。
都在驚愕地盯著雷永德。
驚愕地看著雷永德衝鋒,然後驚愕地看到飛起一條大長腿,一腳踹在雷永德肚子上。
把雷永德給踹回去了,仰面朝天摔在地上。
雷永德疼得抱著肚子在地上劇烈扭動,額上都是汗了。
梁進倉走過來,居高臨下冷冷地盯著他:
「姓雷的你瘋了?
我跟你無冤無仇,平白無故為什麼要弄死我?」
雷永德捂著肚子蜷在地上,嘶聲叫道:
「我跟你們姓梁的不共戴天,還敢說無冤無仇?
你小子別走,我跟你沒完!
弄不死你我不姓雷。」
「那你趁早改姓吧,你弄不死我。」梁進倉說著舉了舉手裡的網兜:
「我現在的身份是軍人的陪護。
你兒子聚眾持械毆打執行軍事職務的軍人,致人重傷。
我作為接待方受部隊委託,作為受傷軍人在本地的全權代理人。
你要是敢動我一指頭,你這個老小子也就犯了阻礙執行軍事職務罪。
因為你妨礙我陪護受重傷的軍人了。
有種的跟我到軍人的病房來打吧。」
梁進倉徑直上樓去了病房。
雷永德躺在地上半天沒起來。
倒不是這一腳把他踹壞了,起不來了。
而是嚇得都不敢往起站了。
梁進倉跟部隊也沾上邊了?
還成了重傷軍人的全權代理人?
這是什麼情況?
雷永德有些不大相信。
部隊上的事,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一個普通老百姓來代理了?
雷永德決定去看看。
而且他也是突然想到,自己在本地到處走後門,托關係,花了許多錢卻沒辦成事。
為什麼就沒想到去受傷的軍人那邊想想辦法呢?
至少,先去看看那個當兵的傷勢如何吧!
這兩天,雷雲江的病房,還有他那些跟班的病房,門口都多了警戒的警察。
宣讀了拘留決定書,這些人已經算是犯人了。
就得由警察看起來,防備他們跑了。
雷永德感覺自己也被監視起來了,惶惶不可終日。
真的是沒想到去查看那個當兵的傷得如何。
這回他覺得去看看是極有必要的,至少先做到心中有數。
然後再找關係走後門,也能有的放矢。
此時此刻,梁進倉正在病房裡給當兵的削蘋果。
當兵的「傷勢很重」。
雖然各種檢查看不出什麼毛病,但是據他自己描述,那就是頭暈,劇烈頭疼,還有一隻耳朵失聰。
反正一句話,他描述的這些症狀,單靠檢查也許看不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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