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 活著就是傷天理(2/2)
劉媒婆肯定不會說出去。
這事如果不說,就是攥在她手裡的一個把柄。
果然,此後她再去狗咬家裡買魚,都是不花錢的。
此前因為給狗咬介紹寡婦,去買魚的時候,狗咬都是少要她錢。
實在是趕不上看帶色的一幕,更有經濟效益。
「嬸子,這裡面沒你什麼事,你也甭緊張。」大倉說道,「我就是想聽你一句實話。」
「對啊,你緊張什麼?」朱國成也跟著說。
不知道為什麼,在大倉面前,朱國成突然又有了男人氣概,一點都不怕他老婆了。
劉媒婆唧唧歪歪把那天傍晚撞見的一幕說了,說完又趕緊表白說:
「我可沒想要他錢啊,是他硬塞給我的。
我怎麼也不要,可是後來我就想,要是不要的話,狗咬會不會懷疑我會給他說出去?
為了讓他放心,我就暫時先拿著那錢了!」
大倉擺擺手:「錢是小事,他願意給,與你無關。」
說著,大倉跟朱國成要來紙筆,把剛才劉媒婆說的大概意思寫了下來。
交給朱國成,讓他看一遍,看看自己記的對不對。
兩口子都很緊張,不知道大倉這是要幹什麼?
「沒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你們別害怕,俺叔這事沒你們什麼事,這個咱們都清楚。
我之所以記下來,就是想把事情的前前後後調查清楚。」
兩口子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大倉讓朱國成在記錄下面簽上他的名字。
朱國成又有點害怕,不敢簽。
後來大倉再三保證,就是為了留下個證據,絕對不會讓他們承擔什麼責任。
朱國成出於對大倉的信任,最後還是在記錄下面簽了名字。
大倉拿到了劉媒婆的證言,馬不停蹄立即趕回公社醫院。
狗咬還在眼巴巴地等著大倉給自己搞炸藥包子呢。
沒想到大倉帶回這份劉媒婆的證言。
狗咬識字不少,看了那份證言,當著自己倆侄子的面兒,真是恨不能有條地縫鑽進去。
實在是無地自容。
建剛卻還蒙在鼓裡,不知道狗咬叔到底為什麼要自殺。
看了大倉帶回來的證言,簡直把他震驚到了。
周寡婦平常在村里多麼風騷,上她炕的都是村里高級的人物,這個村里人都知道。
萬萬沒想到狗咬叔都有此殊榮!
可他還是不能把狗咬尋死跟周寡婦聯繫起來。
大倉說道:「叔,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記下劉媒婆的話,而且讓朱國成簽字嗎?」
「……」狗咬眨巴著眼睛,一臉迷茫。
大倉看看狗咬,又看了看建剛,以無比堅定的口氣說:「周寡婦,和他現在的男人,必須死!」
這話更是讓建剛吃驚非常。
大倉讓狗咬把事情的原因再跟建剛說一遍。
事已至此,狗咬也不想再隱瞞了。
而且,剛才已經跟大倉說了,他自己也感覺不再是什麼秘密。
反正自己都是快要死的人了,什麼都不在乎了。
於是把自己被周寡婦和王光棍坑了的事,又敘述了一遍。
等他說完,建剛已經暴跳如雷好幾次了。
要不是大倉按住,這小子早就跳起來,回到村裡的墳地,把那對狗-男女碎屍萬段了。
大倉說道:「這回你明白我為什麼說他倆必須死了吧?」
「必須死,這樣的人要是還讓他活著,那就沒天理了!」建剛暴跳如雷地吼叫著。
「對!」大倉說道,「他們活著,就是傷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