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1 從此對二舅死心(1/2)
這邊吵得這麼大聲,魏東媳婦聽到這邊爭吵,從家裡趕過來。
大倉姥爺也聽人說自己倆兒子打起來了,趕了過來。
爺爺和孫媳婦好容易把魏春安拉走。
走在路上,魏東媳婦才告訴公爹,其實昨天下午,魏東已經被二嬸給潑了個透心涼。
昨天的時候,魏東回村,被老爹給抓了官差。
讓他用嘉陵帶老爹去大姑家。
老爹說他有急事。
一聽老爹有急事,魏東肯定要問是什麼急事?
老爹就把你二叔跟你大姑之間的事情跟兒子說了。
魏東當時什麼都沒說,就送老爹去了大姑家。
送下老爹,他說廠里很忙,急匆匆走了。
當然,廠里確實很忙。
但是再忙,魏東總得為二叔和大姑這事出面調停。
他其實跟老爹想的一樣,二叔和大姑合好是兩全其美的事兒。
何必去較勁,末後弄個兩敗俱傷呢!
他就是想好言好語來勸勸二叔和二嬸。
沒想到王翠花實在強勢,根本就不讓侄子說話。
魏東沒說幾句的,二嬸就毫不客氣下了逐客令。
其實,也不全是王翠花聽不得魏春芝的話題。
而是這些年來,魏春平一家跟魏春安一家關係屬實一般。
前些年的時候,魏東一開始當木匠,看好了建築上需要現成的門窗。
就開始專業定製門窗,效率高,生意好,挺賺錢的。
可是建築隊後來實行的是包工包料,這些門窗錢不是跟主家要,而是跟建築隊要。
而建築隊漸漸開始拖欠原料款。
當然也包括其他供應原料的,其中就有魏春平的石子款。
魏東的活兒好,門窗用料大,做工精緻,一直是供不應求。
所以他完全可以不賒欠。
但是做生意也不能太死板,建築隊投資大,一時手頭不便,他也不能要求必須現款。
但是他跟建築隊約定好了,每一個他供應門窗的建築活,只要交工,就要把門窗款結了。
可是就有那麼幾次,魏春平去建築上要欠款的時候,聽聞對方還給自己侄子準備的貨款。
就說他也代表侄子來的,侄子答應了,自己的門窗款可以緩緩,先把二叔的石子款付了就行。
建築隊知道他們是親叔侄,不疑有假,就先把石子款給結了。
等到魏東來結帳的時候,建築隊拿不出錢來了。
這樣的事情出了好幾次。
包括後來魏東買了空氣錘,打把鋦送建築隊,也被二叔變著花樣給坑了好幾次。
要不是魏東覺得親叔侄要是為了錢的事反目,讓人笑話,他早就跟二叔鬧翻了。
不過也因此讓叔侄關係變得很差。
現在魏東上門來做調解,王翠花怎麼可能給他好臉色!
王翠花的理由十分充分,第一,魏東在他二叔這裡,哪有面子?
第二,你一個做小輩的,還想來管長輩的事,實在是太自不量力了。
魏東剛剛說個開場白,大道理還沒展開,二嬸就往外攆他。
魏東雖然今年才25,但孩子也是好幾歲了,也是管著幾十人的廠長。
到自己二叔家,沒說幾句話的二嬸就把他像狗一樣往外攆。
他肯定受不了。
嘴裡跟二嬸也沒客氣。
你一言我一語吵起來,讓二嬸一盆子水給潑頭上。
年輕氣盛的魏東要不是左鄰右舍拉著,他當時就要跟二叔和二嬸拼了。
鄰居的老人就勸他:「不管你多大理,那是你親叔親嬸子。
你今天要打了他們,你就是一輩子的不是。
以後說起來,事實就是你打了你的親叔親嬸子。
這事好說不好聽啊!
不就是一盆子水,又不是髒水,大暖和天的潑了還涼快。
算了算了——」
王翠花拎著盆子在門口還不依不饒:「潑水算是便宜了你。
要是嘴裡再不乾不淨,弄一盆子尿給你潑上!」
魏東媳婦聽到爭吵的聲音,也聞聲趕來,把男人拉回家去了。
兩口子都氣得不行。
可還是互相囑咐,這事千萬不能讓爺爺奶奶和爹娘知道。
要是讓他們知道,又得氣得像奶奶一樣病倒幾個。
所以這事如果不是今天魏春安差點被潑了水,他還不知道昨天兒子被一盆子水潑出來了呢。
爺爺聽到這事卻是氣壞了。
老頭實在氣不過,又折回去找老二兩口子。
他就質問那兩口子,一開始是誰去求他們老兩口,讓二老去找姐姐說合的?
王翠花直接不跟公爹講理,反而指責公爹偏向大伯哥一家。
不但如此,還陳芝麻爛穀子地提起當年,說分家分得不公,好東西都給了老大家,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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