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0 村霸(1/2)
孫業強知道熱鬧是梁家河的。
一看梁進倉急匆匆趕來,把他拉到一邊詢問傷者的傷情如何,就知道他是為熱鬧出頭來了。
「不好說。」孫業強不冷不熱地說:
「現在還在手術,到底傷到什麼程度,有沒有生命危險,誰也不知道。
做完手術以後看醫生怎麼說吧。」
看到這傢伙公事公辦打官腔的模樣,梁進倉有點想嘔,不過現在求到人家了,只能耐著性子,忍著噁心:
「我聽說好像最重的地方就是傷了眼睛,給戳瞎了一隻眼是吧?」
「從右眼戳進去的,能不瞎嗎?現在眼睛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沒有傷到腦子。」
「剛才檢查的時候醫生怎麼說?」梁進倉急忙問道。
孫業強很不客氣地說:「不好意思,這個不便透露。」
梁進倉真是又好氣又替他可悲,身在執法機關,其實一點專業知識都不懂。
看樣子該保密的他會到處說,該公開的他倒是認為成了秘密。
其實說白了還是覺得手裡有了權力,裝逼罷了。
倆人正在這裡剛交談了沒幾句,病人家屬跟過來了。
在手術室門口哭哭啼啼的是女眷,跟過來這兩名男性家屬並沒有哭,但是面目猙獰,很憤怒的樣子。
「孫隊長,這人是幹什麼的?」走在前頭的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指著梁進倉怒聲問孫業強。
這個中年人身材高大,肩寬背厚,看長相就很生猛的樣子。
後邊跟著一個年輕人,外形長相跟中年人相似,應該是父子關係。
孫業強看了看梁進倉:「這是——梁家河的,來問問情況。」
「梁家河的!」這四個字幾乎是咬著牙,從中年人牙縫裡擠出來的。
猛然沖了上來,朝著梁進倉揮拳就打。
一看他怒沖沖跑過來盤問,再加上長相兇猛,梁進倉就防著對方動手了。
中年人揮拳,他早已經往後退開。
中年人一拳打空了。
梁進倉疾步往後退,想退開遠一點,然後趕緊離開這裡。
畢竟這是在手術室門口,人家的家人還在裡面動手術,動手打起來是很不好的。
但要讓他回頭就跑,把後背給對方,他是不敢的。
中年人一看他快速後退有想跑的跡象,豈能讓他走了,緊走幾步追上來,飛起一腳踹向梁進倉的肚子。
梁進倉一把接住了對方的腳脖子。
不得不承認,現在梁進倉接腳脖子已經接得很準了,倆手一伸,就穩穩抓住。
同時底下一個掃堂腿,中年人碩大的身軀重重摔在水磨石地面上。
短時間是掙扎不起來了。
後面跟著的青年急速趕上,照著梁進倉揮拳就打。
只是拳頭慢了半秒,梁進倉底下一腳踹在對方肚子上,青年痛叫一聲,倆手本能地去捂肚子。
梁進倉趁機照他臉上嘭嘭就是兩拳,直接給他封了眼。
然後左右開弓又是幾記重拳。
青年高大的身軀晃了晃,最終還是摔倒在地。
手術室門口的幾個聯防呼呼啦啦跑過來,呈扇形圍住梁進倉,準備合力把這個大高個給制服。
孫業強沉著臉,冷眼旁觀,並沒有出聲阻止手下的隊員包抄梁進倉。
馬曉龍是他的手下,被梁家河的人給戳傷了,現在梁進倉又把馬曉龍的家人打了,孫業強很生氣。
雖然他抹不開臉親自動手打梁進倉,但並不反對手下圍毆梁進倉。
只不過他不反對,跟來的幹警會反對。
這名幹警在夏山派出所好幾年了,他知道這位小梁跟原來的馮所長是好朋友,另外跟現在的孫所長也很熟。
他肯定不會眼睜睜看著梁進倉被聯防圍毆了。
聯防由派出所直接領導,幹警發話,那些聯防只能不甘心地悻悻住手。
馬曉龍的父親和兄弟被拉起來了,爺倆怒火衝天的還要去打梁進倉,也被幹警阻止了。
梁進倉沖幹警點點頭,表示感激之情。
然後冷冷瞥一眼孫業強,轉身就走。
記得上一次在孫延成的店裡遇見孫業強,梁進倉就已經發現這傢伙膨脹了。
雖然在師父面前表現得還是畢恭畢敬的樣子,但很明顯只不過就是表面上做樣子,內心的傲慢根本就掩藏不住。
當時梁進倉就想,照這樣的勢頭發展下去,不用幾年,孫業強就會不把這個師父放在眼裡。
其實不光是孫業強,梁進倉發現孫延成那些徒弟都沒有以前那麼無條件服從師父了。
以前所有的徒弟都叫梁進倉為「梁叔」,這兩年叫他梁叔的也不多了。
當然也不會改口叫小梁。
表現的形勢就是什麼都不叫,跟他說話的時候用省略句式,省略掉主語。
當然,不叫梁叔了,態度還算恭敬。
不像孫業強這麼明顯地表現出傲慢,甚至都有點連師父都不當回事的感覺。
今天晚上孫業強的表現,那就更加明顯。
他完全不在乎師父這個最好的朋友被打。
也就是說,他已經不怕在師父面前沒法交代了。
也許在他看來,師父的店還是在他的治下,師父還得仰仗他呢!
時代在快速地發展,人們的思想觀念也在快速地改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