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3 酒氣熏天的信息來源(2/2)
這個人的能力……
林三酒戒備地看了一眼像條蟲子一樣伏在地上的男人,又四下掃了一圈。
剛才因為現了一個活的線索而有些太高興了,以至於她竟然沒有意識到,地上所有的這些空酒瓶子。沒有一個的封口是打開過的。
剛才她的行為,似乎確實也有些唐突。
林三酒退後了兩步,遠遠地蹲下了身子,朝那醉漢放緩了語氣:「……我並不想傷害你,我只是想找你打聽一件事。」
軟趴趴的男人抬起頭,露出了一雙迷離而沒有焦點的眼睛——眼睛和鼻子大概是她唯一能看清的東西了,對方臉上其他的部分,都被又髒又長、濃密糾結的頭和鬍子給擋得嚴嚴實實。
「你在這家店裡呆了多久了?你還記得是什麼時候進來的嗎?」林三酒語很快,只是越說越不太確定對方理解了她沒有,「……你進來的時候。這附近有沒有一棟深藍色的大廈?這個對我很重要。」
醉漢「咕啊」一聲打了個嗝,摸了摸身上的口袋;在她滿懷期待的目光里,他掏出了一根皺巴巴的煙、叼進了濃密的鬍子里,隨即打亮了火機。
「我說。」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隨即直直地朝她的方向吐了一個煙圈,有些口齒不清。「……這位,呃,算你是小姐好了;在回答你這些問題之前,我寧可先完成我的另一個人生目標——畢竟它看起來更有可能生。」
「什、什麼?」林三酒一愣。
「……死於酒精中毒。」
這話一說完。醉漢仰面就朝後倒了下去,當地一下砸在了地板上——一點也不覺得疼似的,他還徐徐地吐出了又一陣煙。
林三酒騰地站起身,心裡已經燃起了一股火。
醉漢叼著煙,躺在地板上舉起了一隻手,朝她揮了揮:「……噢,這就要走了嗎?拜拜。」
對於這麼樣的一個人,恐怕誰看了都會頭疼的。
果然,那個高個兒女人原地頓了幾秒,隨即就響起了她的腳步聲;在這逐漸走遠了的聲音里,醉漢懶洋洋地吸了一口煙,只不過不等含在嘴裡的煙吐出來,他就皺了皺眉頭。
這腳步聲有點兒怪——那女人不但沒有直接離開,反而走幾步就停一下,還伴隨著一點說不上是什麼的雜音……
醉漢咂了咂嘴,萬分不情願地將自己如同千斤重的頭給抬了起來,隨即就傻住了。
「你、你在幹什麼……?」
在他被酒精給浸染得朦朧模糊的目光里,站在不遠處的林三酒朝他露出了一口白牙。
「你是什麼意思?」林三酒歪了歪頭,似乎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只不過她的動作卻一點也沒有慢下來,往前走了兩步,她把手放在了一個柜子上——幾乎就像是錯覺一樣,那一個頂著天花板、裝滿了各種洋酒的柜子就忽地消失在了空氣里。
連嘴裡的煙都掉了,醉漢撲騰著手腳爬了起來,一雙充滿血絲的眼睛從來沒有瞪得這麼大過:「啊……你、你……」
「像你這麼熱心,」林三酒咬著牙,笑著一邊說,一邊又把手放在了另一個柜子上:「又這麼樂於助人的先生,我是不忍心讓你死於酒精中毒的。這些東西,就由我保管好了。」
「不、不要,」醉漢踉踉蹌蹌地撲了上去——不是衝著林三酒,卻是衝著酒櫃去的:「至少不要收了我的波本啊!」
「什麼是波本?」
林三酒一歪頭,手下一動,酒櫃瞬間消失了;醉漢收勢不住,一下子就「咣」地撞在了牆上。不等對方從牆邊爬起來,她已經加快了動作,幾個眨眼之間,就已經在清空了整家店面,迅地退到了門口。
「啊?」醉漢迷迷瞪瞪地看了一圈,即使只有一雙眼睛,也展現出了他的悲痛:「茶葉?你就給我留了茶葉?」
「哦,好像是。」
「你,你……你根本不抽菸、也不喝酒吧!」
「對啊,」林三酒一聳肩,「我打算把酒倒了,瓶子用來裝別的東西;煙嘛……扔哪條河裡就行。」
她這句話仿佛比鞭笞還要令人痛苦一樣,醉漢彎下腰,「嗬嗬」緩了幾口氣,這才認輸了似的擺擺手:「……行行行,你要問什麼?」
這個態度還算叫人滿意——林三酒點點頭,走出了大門:「出來說吧。」
簡直像痛恨著新鮮空氣一樣,才一走出門,肩膀上剛一灑上月光,醉漢頓時出了嫌惡的一聲來;然而下一秒,他卻忽然愣了一下。
「怎麼了?」林三酒一直在抱著胳膊觀察他,此時不由心中一提。
醉漢沒應聲,反而先四下看了看。
「我……我這是在哪兒啊?」他使勁撓了撓鬍子,隨即悶悶不樂地嘆了口氣。「……我怎麼不記得這附近是這樣的……難道是我真的喝了太多酒了?」
「遠處那一片綠色,是個副本——哈瑞的農場,你有印象嗎?」忍住了越來越快的心跳,林三酒輕聲問道。
「不可能,」醉漢立刻搖了搖頭,「我以清久留的名字誓,我在進這家店的時候,這附近絕對沒有副本。」
林三酒心裡咯噔一沉。
……大廈和這家菸酒店的位置,被人調換了。
繼評論區不顯示月票、讓我得罪了一大波(注意用詞)月票黨之後,今天后台又不顯示打賞了……仔細翻了一下書評,啊哈哈哈仿佛肚dumdum又給了我一個和氏璧嘛!唉呀媽呀高興,泰迪之血熊熊流淌!謝謝打賞,我定以泰迪報天下。
謝謝咪阿嗷、蜥蜴、松鼠家的蛋撻、我的鑰匙呢寶貝、嫣然小調、迷kasa誘、懶懶懶死了、橋本漢子、唯我朱雀、大紫魈兒、]我銀俺嫁、猻等大家的打賞,以及流紫熏衣、我是一隻小小鳥2oo6、草莓等價的月票!27票只能看見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