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2 論起仁義,當屬女王(2/2)
林三酒說到這兒,不知想起了什麼,嘴角微微浮起了小半個笑。她好像把人偶師、最高神、木辛和還未清醒的靈魂女王都當成了自己的聽眾:「我用擬……我換了個角度一想,就覺得你們想判斷誰真誰假其實很簡單。被誤導以為自己是林三酒的人,不會主動去拆禮包,因為他們都受到了我記憶中做法的影響,覺得不拆才說明自己是真正的林三酒。所以說自己沒有拆的人肯定不是——」
然而她並不比剛才最高神的遭遇好多少,同樣沒能把一句話說完;她剛吐完一個「是」字,突然激靈一下,像受了驚的兔子似的一猛子就扎進了水裡。人偶師在瞬息之間已撲了上來,飛快地伸手在水中一撈,竟然遲了一步,沒有及時把她撈起來。
林三酒游泳不行,沉底倒是很在行的。
人偶師望著海水下模模糊糊、越來越小的影子低低冷笑了一聲,頭也不回地對木辛吩咐道:「你把她抓上來。」
「你們……你們不都說開了嗎?」木辛聞言不由有些遲疑。不過再朝人偶師瞥了一眼,他立即下了決定,將大肉蟲往海面上一拋;自己吸了口氣,低頭就往海底潛去。
然後,他就潛不動了。
畢竟當一個人的腳腕被最高神牢牢抓住的時候,再想掙脫是很難的。
木辛顯然吃了一驚,在水下猛地掙紮起來,一時間水花四濺,打得海面波浪搖曳;最高神一偏頭,躲過了一股迎面襲來的海浪,面上仿佛是落過了一場大雪的凜冬,冷漠空蕩。剛才那種看戲般的輕快神色,早就化成了一層沉沉的烏雲。
「誰都別動,」年輕神袛一手抓住了木辛,望著眾人,平淡地說道:「這齣戲我看夠了,你們可以停一停了。」
隨著他打了個響指,腳下海面忽然高高低低地起伏起來,一股海浪像是有生命一般,「嘩啦」一聲將林三酒卷了出來,濺開一片白色泡沫。與此同時,最高神的目光卻牢牢地釘在了人偶師身上,警告似的輕聲道:「我再重複一次,你們誰都別動。」
人偶師面上一絲表情也沒有,橫跨胸腹的巨大傷口像黑洞一樣橫亘在他身體上。要不是他的眼珠隨著林三酒微微一轉,他現在看上去簡直比一個人偶更像人偶。
現在,誰是養人、誰是林三酒,一清二楚了。
最高神命令一落,遠遠近近的那些「林三酒」們突然全部抹掉了臉上的悲痛,只呆呆地浮在海水裡。唯有那個被海浪卷出來的林三酒順勢撲騰了幾下,仍然警惕地與人偶師拉開了一段距離,問道:「……你要幹什麼?」
「我覺得,我剛才好像聽見了一個讓我很在意的詞。」最高神慢吞吞地說,歪頭看了看林三酒。
「什麼詞?」林三酒問道。
「解析。」最高神皺起眉頭,光潔的額頭上陷下去了深深的紋路。
林三酒一愣。
「所以,剛才我從她的腦子裡看了一下你的記憶。」最高神朝遠方的「林三酒」抬了抬下巴。「我可真沒想到,原來你們能帶給我的,不止是一齣好戲。」
這一句話,就相當於承認了林三酒的正主兒身份——也意味著,最高神現在已經徹底放棄戲耍逗弄他們的這一出娛樂劇了。
「你解析了我,卻沒有讀過我的記憶?」
「你們一般都是好幾十年的無聊記憶,誰有那功夫一點點看?」最高神哼了一聲,「我倒回去看了幾個月的時間跨度,才發現原來你們是從數據流管庫掉下來的。」
這麼說來,最高神一是能力不如數據體;二是還沒來得及看到人偶師的過去……想到這兒,林三酒下意識地朝人偶師望了一眼,沒想到卻正好在半空撞上了他的目光。當然,後者立即轉開了眼睛,似乎多看她一眼都難受。
「你們想要通過我,回到數據流管庫去?」
「你和那些數據體是什麼關係?」
最高神和人偶師的問話同時出了口,二人又同時瞪著對方住了口。
「我是神,你先回答我。」年輕神袛毫不客氣地說:「別忘了,你朋友還在我手上。」
「他不是我朋友,」人偶師很乾脆利落,「這些人都不是,你都殺了吧。」
「那可不行,」就在木辛立刻掙扎撲騰起來的時候,林三酒眼也不眨地把話接了過去,「我回答你,我們是想回去。而且你還得把我們送回去。」
「我?」最高神不由失笑,「憑什麼?」
還不等林三酒張口回答,靈魂女王卻正巧在這一刻清醒了過來。大肉蟲一睜眼,第一眼沒有看見那十來個林三酒,卻看見了赤身裸|體、制住了木辛的最高神;它騰地就從水面上撲了起來,尖聲叫道:「哪兒來的變|態,敢抓我的人?」
就在最高神下意識地一轉眼的同一時間,人偶師沉沉地吐出了一個字:「上!」
林三酒剛一怔,面前已經衝過去了一道虛影。須尾俱全說今天拖得太晚了,我很後悔啊,剛說好不熬夜……謝謝劍點梅間、漠風瀟瀟、吳不歸、格蘭蒂爾迦、兔組長(老是承蒙照顧誒嘿嘿)、起名無能咩、橋偷漢、須尾俱全(對就是我自己,我用簽到贈幣打賞的,我發現了一條新財路)、日月大師、氪金大魔王、北水、明天有大霧、困吃一生懸命、扶桑君、evoivy等大家的打賞和月票!對了我鄭重回應一下評論區的抱怨:我知道我更得慢,但是我不比其他作者天賦高,質量和數量我只能顧得上一樣,而且寫得好不好全看狀態。再說我天天不是只碼字的,所以一天三更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