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虛情假意(1/2)
「母親,我就算再不爭氣,也記得當年的事情……妹妹她……她要不是……」虞瑞文說到這裡眼眶紅了,急忙轉過頭去抹了抹眼淚,話卻說不下去了。
屋內安靜了下來,唯有母子兩個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好半響才聽到安和大長公主的聲音:「你能這麼想是最好的,最是無情帝皇家,前一刻還是親人,下一刻……卻是不死不休!」
最後的聲音幾乎是呢喃,消失在空中。
虞瑞文卻是聽得清楚,眼眶又紅了,他妹妹,那個曾經最愛跟在他身後的妹妹,就是捲入這樣的紛爭。
「你先回去問問錢氏的意思。」安和大長公主低緩的開口。
「母親,錢氏還不知道這件事情。」虞瑞文急忙道。
「去問問吧!」安和大長公主輕嘆一聲,不再是方才盛氣凌人的大長公主形像,此時她只是一個衰老的老人:「有些事情,還是得你自己看到,才會相信!等你問清楚我再進宮。」
虞瑞文雖然覺得不需要,但還是應了下來。
從安和大長主府上出來的時候,已經日暮西山,虞瑞文也無心景致,急匆匆的回府。
才從馬車上下來,急問管事:「齊王世子走了嗎?」
「已經回去了。」管事的答道。
虞瑞文這才鬆了一口氣,他緊趕慢趕的可不就是因為這件事,幸好齊王世子還算有禮,自己不在他問完幾句後就走了。
抖了抖衣袍去了錢氏的院子。
聽聞虞瑞文過來,錢氏想扶著床起身,無奈才一抬身子,就疼的眼淚下來,看著走進來的虞瑞文,眼淚立時就下來了:「侯爺。」
這還是錢氏挨打之後,第一次看到虞瑞文。
虞瑞文坐在離錢氏遠遠的一張酸枝木的圈椅上,目光陰沉的看著錢氏,沒說話。
「侯爺,一切都是妾身的錯,妾身真不知道表姐會做這些事情出來,她只說會過來看看妾身,還要跟妾身商議一些事情,妾身不敢明著讓表姐過來,只能偷偷的在入夜後讓表姐過來,這才讓習嬤嬤去開的門。」
側門是她讓人開的,不認也得認,錢老夫人沒少教錢氏,這話聽起來也是合情合理。
「你真的不知道寧慶偷進府里的事情?」虞瑞文語調之中難掩怒氣。
「侯爺,妾身是真不知道,如果不是母親過來說,我……我就算是死也是冤死的。」錢氏哭的越發的委屈,激動之下看著像是想起身爭辯,拉扯到了傷處,疼的重新摔下去重新趴下,臉色立時變得蒼白。
「莫不成我還錯怪了你不成?」虞瑞文難脫恚怒。
「侯爺,此事妾身也不是無錯,若不是妾身讓習嬤嬤把表姐放進來,這事也就不會發生,妾身的確是有愧的,也的確該打。」錢氏哭的可憐,眼淚一串串的從臉上滑落下來,「母親今天也斥責了妾身,妾身知道錯了。」
沒有推委,也沒有怪責,態度極好的認了錯,虞瑞文臉色稍緩,警告道:「寧氏居心不良,你以後和她少來往。」
「侯爺放心,妾身……妾身最也不敢了。」錢氏號啕大哭起來。
虞瑞文沉默了,好半響才道:「端王今天過府來見我,沒成想看到了熙兒,和熙兒匆匆說了幾句之後,就進宮去向皇后娘娘請旨,欲讓熙兒嫁入端王府。」
錢氏哭的正傷心,聽到這麼一個好消息,差點激動的笑出聲,幸好她反應也快,急忙身子一伏,低下頭,定了定神才抬起頭,對著虞瑞文疑惑的眼神,顫抖的問道:「旨意……旨意下來了?」
如果這會不是虞瑞文在,錢氏已經高聲大笑了。
「沒有!」虞瑞文沉聲道。
笑意卡在心頭,上不去又下不來。
用力的伸了幾下脖子,錢氏重重的呼出一口氣:「侯爺是何意?妾身聽不懂。」
「這件事情還沒有正式下旨,我過來就是問問你的意思。」虞瑞文煩燥的道。
「妾……妾身沒什麼意思,一切聽侯爺的意思。」錢氏反應過來,小心翼翼的柔聲道,用帕子抹了抹臉上的淚痕,「熙兒自小便在侯爺面前長大,許多事都是侯爺教的,小的時候侯爺總說熙兒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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