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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四章、慣性思維,再次求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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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明白這裡面的道理,依理說虞蘭燕和令尊,是怎麼也不可能扯上關係的。」虞兮嬌順著張宛音的意思坦然的搖了搖頭,不動聲色的避開張宛音話中的陷阱。

張宛音今天來的目地肯定是為了玉佩,但具體她知道多少,卻不得而知。

自己在張宛音面前提了不只一次玉佩,張宛音從起初的漠視,到後來的試探,以及現在的看似直言以告,這裡面的意思層層推進!

「虞蘭燕是征遠侯的侄女,難不成是因為征遠侯的原因?」張宛音沒從虞兮嬌處問出什麼,只能繼續往下試探問道。

「征遠侯的原因?」虞兮嬌驚訝,眉眼微微的挑了挑,「郡主為什麼不覺得是和虞蘭燕的父親有關係,這位征遠侯府的二爺,不也曾經偷偷去往邊境的嗎?」

「不可能。」張宛音搖頭,「虞仲陽偷偷去往邊境,欲謀害征遠侯,行這事必然小心翼翼,而且他還是初到邊境,不可能這麼巧,什麼都不問就有人帶著玉佩撞到他面前,比起他,征遠侯更有可能。」

「征遠侯最有可能?」虞兮嬌不太肯定的重複了一句,而後看向張宛音,繼續否認,「明慶郡主,我還是覺得征遠侯不可能,征遠侯和南唐征戰,一直在邊境,也沒去過其他地方,就在邊境守著,怎麼也不可能撞到撿了玉佩之人。」

「就是一直在邊境,才最有可能。」張宛音同樣否認了虞兮嬌的話,「父親是在南唐戰亂中出的事情,玉佩很可能就落到南唐兵士的手中,之後南唐兵士和我們對戰,這玉佩就流落回了大晉,征遠侯為邊境守將,最有可能得到。」

這話聽起來還真有幾分道理。

虞兮嬌陷入沉默。

張宛音也跟著同樣沉默下來。

好半響,虞兮嬌才道這:「郡主這麼說,也不無道理,的確是有這種可能,但征遠侯為什麼要把這碎了的玉佩給虞蘭燕?一塊碎了的玉佩,征遠侯會放在心上嗎?」

憑爹爹的身份,如果不是特別重要,不可能會收拾起這樣的玉佩,而且還收拾在那麼一個重要的地方。

「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征遠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把一塊碎的玉佩給虞蘭燕。」張宛音點頭,而後猶豫了一下,道,「虞三姑娘,你……當初沒看錯吧?」

「應當不會看錯吧?」被她這麼一問,虞兮嬌也猶豫不定了。

居然這麼快就不能肯定了,張宛音的臉色微變,這玉佩至關重要,關乎她以後的一切,「虞三姑娘,真的覺得看錯了?」

張宛音把系在身上的玉佩取下來,放置到虞兮嬌面前:「虞三姑娘,你再看看。」

虞兮嬌接過玉佩,仔細的翻看了兩下,最後困惑的攏了柳眉,語氣越發的不確定了:「感覺……好像就是的……就是一眼看到的……不過現在聽郡主這麼一說,我真不能確定了。」

把玉佩重還給張宛音,虞兮嬌一臉謙意:「郡主,真的對不住,我現在已經不能肯定是不是真的了,因為我現在也懷疑,虞蘭燕怎麼也不可能從征遠侯手中得到一塊碎了的玉佩,更不可能在成親當日,如同至寶一般,掛著一塊破的玉佩嫁過去。」

這些事情每一件都感覺不是真的,似乎怎麼解釋都解釋不通,張宛音卻覺得從這裡面品出些不同,這事感覺起來更像是真的。

沒再說當場打碎,現在肯定是碎了的玉佩。

呼吸不由的急促了幾分,用力的壓了壓才壓住心底的渴望,這事如果不是虞兮嬌自己看到,不可能編出來的。

再一次肯定,虞兮嬌肯定是見過玉佩的。

「虞三姑娘,我們先不論這事是不是真的,就先問問虞三姑娘當時看到的就是這玉佩?」張宛音一臉鄭重的道。

「當時是肯定的,現在……不肯定了,或者是我弄錯了人。」虞兮嬌手一攤,無奈苦笑,說的越發的含糊活絡,話一句進一句出,「為此我還特別好奇,不明白虞蘭燕和郡主有什麼特別的關係。」

「沒有關係,我們沒有關係,我進京的時候,虞蘭燕的事情已經所有人皆知了。」張宛音急忙撇清關係。

「所以,就更奇怪了,就算這玉佩是征遠侯得的,虞蘭燕又怎麼會得到,她是不是知道了什麼?難不成她還能從征遠侯的手中偷取不成?」虞兮嬌的話出口,自己也覺得荒唐,否認連連,「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的。」

「有可能!」張宛音眼睛一亮。

「怎麼會有可能?」虞兮嬌眨了眨眼睛。

「如果這是征遠侯給虞蘭萱的,而虞蘭燕又從虞蘭萱的嘴中得知了點什麼,偷了虞蘭萱的呢?她連虞蘭萱的親事都敢搶,還有什麼不敢做的。」張宛音順著思路猜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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