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四章、慣性思維,再次求證(2/2)
「如果這是征遠侯給虞蘭萱的,而虞蘭燕又從虞蘭萱的嘴中得知了點什麼,偷了虞蘭萱的呢?她連虞蘭萱的親事都敢搶,還有什麼不敢做的。」張宛音順著思路猜測道。
「這……不可能吧!況且征遠侯就算得到玉佩也不可能知道什麼。」虞兮嬌皺起眉頭,然後把話說的更直白一些,「又能對蘭萱縣君說什麼,至於虞蘭燕就更不可能聽到什麼了,郡主,我現在肯定我自己看錯了。」
這意思是什麼也不知道了?
張宛音心裡煩燥,惱怒的想給虞兮嬌一巴掌,這是故意來調侃自己了?
用力的壓了壓火氣,微笑道:「還請虞三姑娘再想想,關乎父親留下的玉佩,就算什麼價值也沒有,我也會小心應對,如果這事是真的,如果……當時虞蘭燕拿著這玉佩來找我,我……必然會重謝她的。」
暗示這玉佩的價值不在於自身是否真的有價值,只在於她會認這個玉佩,也會給找到玉佩之人天大的好處。
價值,這玉佩必然很有價值,卻不知道是哪一方面的。
「郡主要重謝虞蘭燕?」虞兮嬌臉色微變,笑容冷了下來。
「虞三姑娘,我只是就事論事,並不是有意冒犯,就是覺得會不會虞蘭燕留下這玉佩,跟我和叔叔有關係,虞蘭燕想得到好處,父親留下的玉佩,我會認……叔叔也會認。」知道虞兮嬌是極不喜歡虞蘭燕的,張宛音急忙補救。
「郡主,事情就這樣,具體如何我也不清楚,應當是我看錯了,如果郡主以後還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只管吩咐。」
虞兮嬌站起身,已經不想再談下去了,笑容淡冷,「時候也不早了,郡主若是耽誤了太后娘娘的藥膳,就不好了。」
張宛音縱然滿腹不願意,這時候也不得不站起來,看了看天色:「的確是不早了,那以後再來麻煩虞三姑娘。」
「郡主客氣了。」虞兮嬌微笑。
從側門回到宣平侯府,虞兮嬌又把張宛音送到停車處,看著張宛音上了馬車。
方才一路上,張宛音時不時的要提起玉佩之事,都被虞兮嬌偏開話題,在馬車裡坐下後,透過窗戶,看到站在外面的虞兮嬌,張宛音微笑著招招手,而後窗簾落下。
張宛音臉上的笑容立時退去,眼底閃過一絲陰鷙,一個死了的虞蘭萱,居然讓虞兮嬌這麼在意,自己不過是為了表示玉佩的價值不在它本身,而在於它交給鎮南侯府的意思罷了,一個死了的虞蘭萱算什麼。
能讓一個偏房旁枝的女兒爬到頭上,虞蘭萱就是一個蠢的,最後死的沒留下灰不說,甚至連自己的冤屈都報不了,若不是機會偶然,虞蘭萱死了也是白死。
但如果虞兮嬌說的是真的,那信康伯夫人莫不是就騙了自己?這玉佩還在信康伯府?
這麼一塊碎了的玉佩,信康伯夫人就這麼在意,還是說這玉佩真的因為人多,亂了,被不知道誰給摸走了?
今天這一次試探也不是全無作用,至少肯定虞兮嬌是見過的,這一點必然是真的,就是虞兮嬌的話很活,是真是假,全在她的話語音,一時間摸不清楚她的底細,但也讓張宛音盯上了虞兮嬌。
下一次,她還會問,相信虞兮嬌終究會給她一句話,下一次應當不會再是虞蘭燕,有話就有線索……
征遠侯和二叔之間成了爭執,事情還鬧到京城,皇上大怒,自己被遷送回來,事情的結果是落到了張宛音的頭上,但具體如何,二叔和二嬸從來沒對她說過。
父親的事情,母親說父親告訴了她,但其實莫不是二叔也是知道的?
征遠侯府的事情,讓張宛音也想到了許多,隱隱間有種和鎮遠侯府相合的感覺,只不過征遠侯府二房的謀算失敗了,鎮南侯二叔的謀算成功了?
馬車內,張宛音的呼吸不由的急促了起來,用力的捏緊帕子,眼神中陰沉莫名,二叔難不成也知道父親的事情,也知道父親的玉佩的事情?
征遠侯和二叔起爭執,最主要的是因為這玉佩之事?
如果這麼想,有些事情就想得通了,今天一再的說到征遠侯府,一再的確認征遠侯府和玉佩之事有關係,方才又是在征遠侯府議事情,張宛音不自覺得套用一下征遠侯府的格式,嘴唇咬得鮮紅,眼底一片血色。
叔叔莫不是也為了玉佩,為了爵位,害了自己父親和母親?自己能活著,的確是因為被皇家收養了……
張宛音在馬車裡恨怒交加,五味俱全,停車處虞兮嬌同樣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