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案卷上的字(1/2)
「大堂兄,請看。」封煜似笑非笑的道。
內侍把手中的一本案卷送上。
封蘭修遲疑的伸出手接過,看了看封煜,目光才落到面前的案卷上,待看清楚上面的大印,臉色一變:「大理寺的案卷?」
大理寺的案卷可不是誰都能拿出去的,以封蘭修端王的身份,倒是可以拿走,但這裡面經過的手續一道也不能少,若是因為他拿走案卷,出了什麼事情,也得自己擔著。
為了避開這種事非,非萬不得已,封蘭修絕對不會把大理寺的案卷往外調。
「對,是大理寺的案卷。」封煜漫不經心的道。
封蘭修深深的看了看封煜,翻開手中的案卷,這一份案卷是關乎行刺封煜的,征遠侯府和信康伯府也牽扯在內,這裡面記錄的並不是最重要的東西,封煜未進京之前,征遠侯府和信康伯府的一些起居日常。
「這……都是尋常來往,也不能說明什麼。」封蘭修稍稍翻了幾頁,發現只是一些簡單的起居,就把案卷放在桌上。
「大堂兄不覺得信康伯世子過於殷勤一些嗎?」封煜斜靠在椅子上,懶洋洋的問道。
「信康伯世子是蘭萱縣君的未婚夫,兩個人的婚期臨近,正在商議親事的時候,就算多次出入征遠侯府也不算什麼。」
封蘭修道。
「如果去往征遠侯府不算什麼,陪著征遠侯府兩位姑娘去街上算嗎?」封煜伸手敲了敲桌子,「我進京前的一個月,信康伯世子陪著征遠侯府的二位姑娘上了三次街,大堂兄,我其實還有一個問題。」
「堂弟只管講。」封蘭修沉默後道,總覺得封煜要說的不是什麼好話,偏偏他不聽也得聽。
「京城的世家子,在訂下未婚妻之後,是不是不用陪未婚妻上街,卻應當陪著未姨妻的姐妹去街上閒逛?」封煜眯起俊眼,問道,「若是如此,我這一次也當在京城選一位世子妃,到時候接收的可不只是一位世家千金。」
惡意的嘲諷意思明顯,封蘭修眼底黑霧,用力的往下壓了壓,對褚子寒也有了幾分不滿,害得他在封煜面前連連顏面無存。
「堂弟不可胡說,可能正巧有事。」封蘭修想一笑帶過。
「怎麼可能正巧有事?有事的為什麼不是那位縣君,聽說這位縣君一個月之前就出了孝,正在準備親事,這個時候當未婚夫的,不陪著未婚妻多出去走走,買一點禮物送送,卻偏偏非得對另一對姐妹獻殷勤,若不是對這對姐妹別有用心,我就只能猜到另外一種。」
封煜目光幽幽的落在封蘭修的身上。
封蘭修背心一緊:「是什麼?」
「那就是信康伯世子奉承這一對姐妹。」封煜眼眸轉了轉,鎖住了封蘭修,「大堂兄,不管是哪一樣,你倒是幫我解釋解釋,這位信康伯世子是為了什麼?不陪著正經的未婚妻,卻和其他女子一起?」
「這可能……真的有事。」封蘭修硬著頭皮道。
封煜冷笑著勾了勾唇角,不以為然的:「大堂兄,我已經把自己的意見記在案卷上。」
「什麼?」封蘭修愕然抬頭。
封煜下巴微揚,「大堂兄可以自己看。」
封蘭修臉色一緊,伸手拿起案卷,徑直翻到最後,看清楚上面注釋上的幾個龍飛鳳舞的字,握著案卷的手青筋必露。
「煜弟,你怎麼可以在這上面隨便寫?」
「怎麼,我不能寫?」封煜臉色一沉,原本慵懶的樣子立時凌厲起來,手在桌上用力一敲,方才溫雅的笑意立時變得乖巧陰沉,「有人慾害我性命,我卻連寫個字,蓋個印都不行,那我還留在京城幹什麼,既如此,我就收拾回齊地。」
「煜弟,我不是這個意思。」封蘭修大急,急忙阻止。
「大堂兄那是什麼意思?莫不是你想包庇褚子寒不成?」封煜臉色陰冷的道,再沒有半點方才慵懶隨意的樣子。
中山王世子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幾口,而後看向茶杯中的茶葉,仿佛那幾片浮浮沉沉的茶葉能看出花似的,注意力全在這幾片茶葉上,對於這一對堂兄弟的爭執置若罔聞。
「煜弟,本王怎麼會包庇他,本王跟他又不熟,只是在大理寺案卷上留下印記,終究不合規矩,就算是為兄也不能隨意的留下印記。」
封蘭修苦笑著解釋道。
「大堂兄顧及信康伯府的面子,我卻不會,在我這裡信康伯世子算個什麼東西?」封煜陰沉著臉輕渺的道。
這話封蘭修不敢說,現在卻不得不聽。
「信康伯世子自然不算什麼,只是這大理寺的案卷被煜弟寫上這幾個字,恐怕大理寺那裡會向父皇告你的狀。」封蘭修真誠的勸道。
「告就告吧,又不是沒告過,只要皇伯父相信我,我自然是不怕的。」封煜道。
這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封玉修伸手指了指上面的一句話,是封煜留下的,最後還用了印,一看就知道他齊王世子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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