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案卷上的字(2/2)
封玉修伸手指了指上面的一句話,是封煜留下的,最後還用了印,一看就知道他齊王世子的身份。
「堂弟,你這麼一說,信康伯世子的前程就沒了,終究只是懷疑……並不是真的證據,父皇之前還一直覺得信康伯世子沉穩,是個可用之材,先前還準備他去吏部當個小官吏,從底層培養起。」
封蘭修苦笑著解釋道,把皇上抬了出來。
封煜的批註只有一句話:「褚子丹此人恐非大善而是大惡,不可大用!」
這話若只是私下裡說說也不算什麼,可現在明明白白的出現在大理寺的案卷中,不管是誰查看這案卷的時候,都會看到,相當於就把褚子寒釘死在恥辱架上,除非褚子寒能自證清白。
不過現在和這件事情有關係的兩姐妹都死了,想自證清白,又哪裡會簡單。
「皇伯父想大用此人?」封煜反問道。
「父皇之前可能有這個意思。」封蘭修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批註。
封煜笑了,又恢復了慵懶的樣子挑剔的輕哼:「這不正好,我幫皇伯父篩選掉不合適的。」
封蘭修無言以對,眼底閃過一絲陰鷙,如果可以,他更想找了封煜的性命……
錢老夫人一直等在門口,等著虞竹青和虞兮嬌回來,才一起回去。
幾輛馬車先一起回的宣平侯府。
等到了宣平侯府的停車處,早有小廝候著,看到她們下了馬車,急忙過來行禮:「奴才見過老夫人,見過大姑娘、三姑娘。」
「你們侯爺呢?」錢老夫人無力的扶著婆子的手,問道,看著有些精神不濟。
「我們侯爺今天一直在書房等著。」小廝笑盈盈的道,自打兩位姑娘離府之後,侯爺一直心神不寧,坐立不安,這才早早的把他派過來。
「大姑娘、三姑娘,你們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錢老夫人微笑著對身後的兩個女孩子道。
親事這種事情,自己是不能參合的,否則就是有違禮教。
「有勞老夫人了。」虞兮嬌也沒有推拒,和虞竹青兩個盈盈一拜,轉身回去。
父親很相信錢老夫人,自己就算是攔也攔不住,索性等錢老夫人說過之後再對父親稟報,比起錢氏,錢老夫人在父親處才最有話語權。
有些事情雖然是先入為主,惡人先告狀,但其實並不是事情起了再告就搶先了,還可以在事情還發生之前先說……
錢老夫人看了看兩個人的背影,眉頭皺了皺,今天這事真的是意外?怎麼就這麼巧,水裡掉入的一個男子,居然被一件女子有衣裳套住,看著就成了一個女子,而且那件衣裳和虞竹青衣裳的顏色一樣?
「夫人。」扶著她婆子見她沉吟不語低聲提醒。
「走吧!」錢老夫人點點頭,扶著婆子轉身,其他錢府的丫環、婆子一個個規規矩矩跟在後面。
跟著小廝一路到了書房。
虞瑞文看到錢老夫人,急忙問道:「岳母,親事如何了?」
錢老夫人扶著婆子坐下,重重的喘了一口氣,婆子伸手從懷裡取出一個藥瓶,倒出藥丸,有一顆藥掉落在桌上,婆子慌亂間顧不得撿,虞瑞文親自倒了一杯溫水過來。
錢老夫人把一顆藥丸放入嘴裡,又喝了一口溫水,閉上眼睛緩了緩,一看她的臉色就知道身體不好,受了極大的累。
虞瑞文心裡感動,見錢老夫人在緩神,也沒再說話,只等在一邊,等著錢老夫人能緩過來。
縱然滿心焦急,這時候也催不得。
好不容易錢老夫人終於睜開眼睛。
「岳母,您身體如何?要不要請大夫看看?」虞瑞文關切的問道。
「無礙,都是老-毛病,這麼多年死不了。」錢老夫人笑道,臉色看著越發的蒼白,提到老-毛病,虞瑞文心裡愧疚。
「都是我的不是。」虞瑞文自責。
「怎麼能怪你,都是我自己身體不好,怨不得旁人,好也罷,差也罷,其實都是上天註定的,況且有些事反過來一想,我能活下來,就是福氣了。」錢老夫人說的很是豁達,微笑著安慰虞瑞文。
「岳母!」虞瑞文眼眶微紅,還想再說什麼。
「好了,過去的事情就不要說了,什麼事情過去就過去了,要向前看,今天要說的是大姑娘的事情,老身還是對不住你啊!」錢老夫人搖搖手,制止了虞瑞文的感慨,把話題帶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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