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對宣平侯有恩的錢老夫人(1/2)
錢侍郎的夫人沒想到女兒和孫女一起跪地大哭,激動之下腳一軟,差點摔倒,幸好跟著她的丫環、婆子反應快,急把人扶住,又是呼叫又是拍打,終於把這位身子弱的錢老夫人給喚了回來。
等把這位錢老夫人送到椅子上坐下,錢侍郎已經送了茶水過來,讓老妻先喝一口緩緩,一邊把事情低低的說了一遍。
待得說完,錢老夫人大怒,手握著拐杖站了起來,走到錢氏身邊,照著她身上沒頭沒腦的打了起來。
錢氏疼的只落眼淚,卻不敢躲,只哭著求饒:「母親,我下次不敢了,我再不會如此了。」
打了幾下,老錢夫人力有所不逮,站住用力的喘著粗氣,才幾下額頭上已經見了汗,錢老夫人的身體不好,而這身體不好說起來還跟虞瑞文有些關係,當初錢氏能以平妻進宣平侯府,還是看在這位侍郎夫人的份上。
虞瑞文有一次出門遇刺客,後來還是這位當時路遇的錢老夫人引開了刺客,但老錢夫人也因此受了傷,虞瑞文帶著人趕到的時候,錢老夫人受了傷倒在地上,當既就託了孤,把女兒託附於虞瑞文。
錢氏當時才被人退親,年紀又大了,錢老夫人讓虞瑞文娶了女兒,求他給女兒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虞瑞文覺得自己拖累了這位無辜的老夫人,又覺得錢老夫人仗儀,居然引開了刺客,立時就答應了下來。
而後錢老夫人的身體雖然好了,但這事也已經在走禮了,於是這事就定了下來,錢氏進宣平侯府為平妻。
而今看到錢老夫人如此,虞瑞文忙道:「老夫人,小心身體。」
「小心什麼身體,都老骨頭了,是生是死都不算什麼,只是這個丫頭,怎麼就這麼不省心的,她……她辦的糊塗事啊。」
錢老夫人老淚縱橫,拉住虞瑞文的衣袖哭了起來:「都是我害了你,我哪裡知道這丫頭這麼糊塗,居然會聽了麗貞的話,麗貞是她養大,是她半個女兒沒錯,但這種事情怎麼能光聽她一面之詞。」
見錢老夫人如此,虞瑞文嘆了一口氣,扶著錢老夫人在當中的椅子上坐下:「老夫人先喝一口水,此事……我想過了……」
「要……要如何?」錢老夫人急切的道,也覺得自己失措,苦笑了一下,「不管你說什麼,我都會讓她認下的,哪怕你要休了她,此事她的確是錯了,錯的太離譜了。」
錢老夫人這麼說了,虞瑞文卻是說不出口,眼前白髮蒼蒼的錢老夫人,比起自己的生母更讓他覺得親近,這麼多年錢府和宣平侯府走的近,自己就算沒什麼大用,錢府對自己也一直親近,從來沒有一絲多餘的話。
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老夫人,此事她做的實在過份了一些……」
有些話虞瑞文不會說,不只是他,連錢氏和虞兮嬌都不會說,那是殺頭滅族的大罪,稍露口風就可能是滅家之源。
現在說的就是錢麗貞污陷虞兮嬌藏了男子衣袍的事情。
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怎麼也不可能做到休妻一說。
「宣平侯,你說就是,都是老夫教女無方,才讓她做出這等不堪的事情。」錢侍郎也長嘆一聲,伸手按揉了一下眉心,沒有一絲怨言。
這樣子虞瑞文之前的決定,更是說不出,最後只得道:「罷,罷罷,此事暫且做罷,但府里的內務卻不能讓錢氏再管著了。」
聽到虞瑞文的話,錢氏心頭一塊大石頭落了地,眼淚依舊在流,無聲的看著虞瑞文哀泣,卻不再辯解,看著讓人覺得可憐之極。
兩個人夫妻這麼多年,真論起來錢氏還真的首次讓虞瑞文這麼動怒,只是看到錢氏,虞瑞文現在想起的是女兒,錢氏是不可能休的,如今他愧對的是小女兒,這種事情他不得不壓制下來,這事他不敢細想,方才一路過來,一頭的冷汗。
錢氏惡毒的令人髮指。
可如果不論這件事情,錢氏就罪不及休,那件事當時只能咽在肚裡,不能當成明面上的理由。
「宣平侯能原諒她是最好不過,至於府里的事務,自是不能讓她再管著,讓她好好的反醒反醒,也免得被晃花了眼。」錢侍郎嘆了一聲,而後目光落在默默垂淚的錢氏身上,手用力的在桌上拍了拍,「孽女,你為什麼不查問清楚?是不是還聽信了誰的話,光一個麗貞沒那麼大的本事吧?」
「父親,我……」錢氏抬起頭,哭的氣弱嬌怯,甚至有些喘不過氣來。
「你……還不說嗎?今天是不是我死在你眼前,你也不明說此事?」一看她的樣子,似乎真的有內情,錢老夫人也急了。
用力的喘了幾口氣,臉色越發的蒼白。
「母親,您別生氣,我說……我都說,是表姐……她……她一直說三姑娘不太好,說三姑娘看著就跟府里的人不親,說三姑娘……三姑娘……」錢氏哭道,如果她不明白父母在替她開脫,那就真的傻了。
「征遠侯府的寧氏?」虞瑞文咬牙。
「侯爺還記得當日征遠侯府出喪時的事情,聽說三姑娘當時站出來說了點什麼,自此之後表姐就一直說三姑娘的不對……妾身,妾身是糊塗,可若不是表姐一再的說三姑娘跟府里離心,妾身也不會……也不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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