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對宣平侯有恩的錢老夫人(2/2)
「侯爺還記得當日征遠侯府出喪時的事情,聽說三姑娘當時站出來說了點什麼,自此之後表姐就一直說三姑娘的不對……妾身,妾身是糊塗,可若不是表姐一再的說三姑娘跟府里離心,妾身也不會……也不會如此。」
錢氏也知道巫蠱的事情是一個結,可同樣她也不能解釋清楚,只含蓄的推在寧氏身上。
方才一路過來,錢氏越想越覺得是寧氏害了她,這方法也寧氏想的,若不是寧氏向她保證十拿九穩,她也不會就真的做下這等事情,而後讓虞兮嬌這個賤丫頭拿捏住,做為堂堂侯夫人在這個賤丫頭面前,臉面掃地。
現如今聽父母這麼問,哪裡還會顧及寧氏。
「征遠侯府的門不是封了起來了嗎?」虞瑞文沉聲問道。
「側門、侯爺說不許征遠侯府的出入,妾身自然也是聽著的,但表姐想要一些必用品,妾身……想著征遠侯府也算是無妄之災,就想著能幫一把是一把,但是絕對不會讓征遠侯府的人過來,最多就是和表姐在那一處說說話,送一些必用品。」
錢氏嗚咽道。
「真的是寧氏?」虞瑞文懷疑的道。
「真的,妾身……妾身以後不再親近表姐了。」錢氏怯生生的道,說完又落淚,「此事妾身真的錯了,回府之後就自閉在院子裡,沒有侯爺的吩咐不出院子,自此之後洗心革面,再沒有下次,如果不是為了世子和熙兒年紀不小,需要張羅親事,妾身其實……更願意出家的。」
看到自家父母的一番作為,錢氏突然之間清醒過來,這會也是以退為進,這麼多年的夫妻,她還是知道虞瑞文的性子的。
之前也是因為事發突然,她一時應對不瑕,再加上旁邊有那個賤丫頭在,讓她失了理智,而今後悔不已,只能儘量減輕身上的責任。
果然,她的這一番話一說,虞瑞文的神色好看了幾分,但難脫難恚怒:「這種事若還有下次……」
「侯爺,若還有下次,妾身以死謝罪。」錢氏又是掩袖痛哭。
「孽女,你糊塗啊,你表姐也是自有家的人,你這是……蠢啊!這麼多年怎麼就教不會的,居然還這麼相信她!」錢夫人用力的用拐杖柱了柱手中的拐杖,氣苦不已。
錢氏驀的機靈靈打了一個寒戰,臉色立時慘白的沒有一絲血色,驚駭的看著錢夫人,嘴張了張幾乎失聲,她突然之間意識到這事最大的紕漏了……
虞瑞文沉默了一會,許久才在錢侍郎夫妻期望的眼神中搖了搖頭,笑容苦澀,出府之時他是憋著一股子火氣,勢要休了錢氏,而今腦子清醒過來,才發現根本不可能,真正可以休了錢氏的理由,不能說!
再看看錢侍郎夫妻,他也說不出口那樣的重話。
「打擾了,我們先回府去。」虞瑞文道,目光看向錢麗貞,看著同樣哭的泣不成聲的錢麗貞,虞瑞文的臉色冷厲了幾分:「她……以後就不必來了,就當我們府上這幾年白養了她,我不想再看到她。」
這話當著錢侍郎夫妻說的,幾乎相當於是把錢麗貞驅趕出府,甚至還是當著眾人的面這麼說的。
自此之後錢麗貞不可能再出現在宣平侯府,也不可能再借著宣平侯府的勢了。
「姑父!」錢麗貞哀叫了一聲,她長的跟錢氏很相似,兩個人一起淚眼婆娑的樣子就仿佛一個是以前的錢氏,一個是現在的錢氏,這原本會讓人覺得憐惜的一幕,卻讓虞瑞文想起小女兒。
那麼大的事情,沒有一絲的眼淚,堅強的挺直著纖弱的背脊,莫名的讓人心疼,她還只是一個孩子啊!
比起眼前的錢氏和錢麗貞,她才應當是那個不懂事的孩子,可現在卻懂事的令人心疼,手用力的握了握,愧疚的感覺幾乎把他整個掩沒。
「宣平侯,麗貞也是我教導無方啊。」錢老夫人一邊落淚,一邊自責。
「宣平侯放心,自此之後我不會再讓麗貞麻煩到你府上,也不會讓麗貞過來礙你眼,等過段時間,就讓麗貞嫁出去。」錢侍郎嘆了一口氣道,這話是對虞瑞文的交待,也是對他的保證,保證錢麗貞不會再找上宣平侯府。
「祖父!」錢麗貞真的慌了,她年紀不小了,卻還在等著,等的就是和宣平侯府的親事,不想隨便找個人嫁了。
她要嫁的人必竟身份尊貴,長相英俊。
「你閉嘴!」錢侍郎厲聲喝斥。
錢麗貞不敢再說什麼,只能淚流滿面的看著虞瑞文對著錢氏離開,而後整個人失了精神氣一般,哭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