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2英鎊玩什麼命,你在欺騙我啊!(1/2)
穆迪掏空了雷斯特身上的錢包,踉蹌離去。
在他離開後的三分鐘,羅素抽了根煙。
然後搖響了鈴。
沒多久,兩個巡街的正式警員就奔了過來。
「這裡發生了什麼?」
「搶劫,受害者已經死了。」
「你看見了?」
羅素點頭:「我看到三個男人跑了。」
「那你為什麼不追?」
「我的周薪只有2英鎊8先令,國王想讓我賣命,卻不想支付我足夠多的薪水,很難辦。」
兩名警員對視,緩緩點頭:「你說得對,安全才重要。」
「這人好像是輕兵器工廠的雷特斯,我見過他在火鴉酒館鬧事,被打了出來。」
羅素挑眉:「有這事?那是不是和火鴉酒館有關係。」
「不清楚,我們只是巡警。這種桉件是刑事組的事,上報吧。」
「好的,我們相互作證,怎麼樣?」
羅素當然願意,只是兩位警員會如何上報呢?
「你有什麼好建議?既讓我們獲得獎金,還不會惹一身騷。」
羅素開口道:「如果是軍隊指揮官的話,會說解救了受害者,在制服施暴者的過程中,由於施暴者激烈反抗,迫不得已……只好將他聯手打暈,但沒想到下手過重……」
兩名警員盯著羅素,澹澹發笑。
「你真應該晉升為指揮官,甚至是高級督察!」
「按照你的說法,我們能得到獎金,還能免除行事調查組的麻煩。換句話說,我們是在減少伯明罕的犯罪率……」
「是的,我們需要簡單商討一番。」
其中一名警員,說道:「我叫門薩,他是來托。雖然我們沒有上過戰場,但很佩服你們這些為國王征戰的士兵。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活在這個世上,不就是為了給家人一個好生活嗎?」
來托笑道:「而錢,能實現這一切。」
他們很理解在戰爭中倖存下來的士兵,因為戰爭非常殘酷,能活著很不容易。
這也就導致一些士兵的思想會變得偏激,懷疑國王是否做出了正確決定,懷疑指揮官是否真的把他們當人……
門薩建議道:「老兄,你應該做全職警員,那樣的話獎金會多些。」
「我還沒想好是否繼續笑容國王,志願警無需宣誓,但正規警需要宣誓。」
兩人聳了下肩,表示他說的有些道理。
只是人與人之間的選擇不同,但目的都是相同的,就是為了賺錢生活而已,可別和他們提崇高理想,他們會笑掉大牙的。
羅素說:「現在我們缺少重要的關節。」
「什麼?」
「一個受害者和一個目擊者。」
「是的,這點非常重要。」門薩說道。
來托說:「或許我們可以找自己人……」
「不,獎金就那麼多,三份已經足夠了。」
羅素瞅著兩人道:「如果地上這人搶奪一個妓女,這時被她的老顧客目擊,是否合理?」
「非常合理!」
門薩認真點頭:「很合理!我知道蘭坡街有個妓女,可以找她。我保證她會乖乖配合。」
「我不認識她,我打仗回來後家庭發生了變故,導致三個月未出家門……」
聽聞羅素的話語,門薩拍著來托的肩膀道:「來托,你去找她,如果她的房子裡有顧客,順便帶過來。」
「好的。」
來托離去,門薩與羅素閒聊片刻,話題就是最近街區發生的事情,比如謝爾比家族在尋求軍火買家,以及要暗殺總督察坎貝爾。
「如果伯明罕真的丟失了軍火,那麼總督察的空降也就很合理了。」
羅素問:「你不認為總督察來伯明罕是為了整治布爾什維克主義者?」
「當然,布爾什維克屬於外患,而愛爾蘭共和軍才是內憂,如果丟失的軍火落到了他們手裡,肯定要比落在布爾什維克人手裡,發揮的作用更大。」
門薩的分析頗有道理,一個小警員能有這樣的見地,顯然是不對勁的。
「你收了謝爾比家族的錢了嗎?」
「當然,清水巷、蘭坡街、沃特里巷的警員都收了他們的錢,而我們只需睜隻眼閉隻眼……根本不需做什麼。警長拿的才多,聽說他每周能拿5英鎊,而對外宣稱只拿了2英鎊。」
「他很聰明。」
沒多久,來托就帶著一男一女來到了巷子,那婦女瞅見地上的屍體,被嚇的癱軟在地,旁邊的男人正是剛離開沒多久,親手殺死了雷特斯的穆迪。
他瞪眼望著雷斯特,絕望道:「不!」
門薩皺眉:「你認識死者?」
「是的,他叫雷斯特,和我同樣是輕兵器工廠的鐵爐工。但他喜歡賭,前段時間輸了很多錢,被義大利人追債,前天和我借錢……但我沒有借。」
來托笑道:「雷斯特搶劫的動機有了。」
「什麼?」穆迪一臉驚訝。
羅素在旁默默的盯著他,見他演技不錯,便走過去說道:「就在剛剛,你親眼目睹了一起搶劫桉件,地上的兇手慘無人道的搶掠這位女士的財產。
而我們聽到你的求助後,迅速趕來制止,這時你已經被撲倒在地,是我們解救了你。並且在制服罪犯的時候,由於他激烈反抗,讓我們不小心重傷了他……」
門薩走過來沉著臉,道:「聽明白了嗎?穆迪。」
「聽,聽明白了……」
來托點頭:「好,那麼這位潘妮女士聽懂了嗎?」
潘妮來到現場,目光便一直在屍體上,聞言一怔,呆滯點頭:「懂,懂的。」
門薩非常滿意,他笑說:「很好,待會有警員問你話,你就用這副受了驚的表情回答,最好眼神中帶著恐懼……對,沒錯,就是這副表情!」
旋即,羅素和門薩三人當著潘妮和穆迪的面,討論了是如何造成兇犯『意外』死亡的,地面的石塊就是利器……
很快,警局調查組的探員來了,他們先是詢問桉件經過,又與目擊者單獨錄筆錄,還安慰了神志不清的受害者。
一名探員問:「你們是如何制服他,又如何促使他死亡的?」
門薩心有餘季道:「當時他反抗太激烈,搶奪了我的警棍,並且毆打了來托,要不是羅素·坎波反應快,踹了兇犯一腳,那警棍就落在我頭上了。所以我情急之下在地上尋了塊石頭,朝著他腦袋敲了過去……」
來托說:「我們當時害怕極了,所以下手不知道輕重……警局沒有給我們配槍,否則兇犯根本不是對手。」
探員打量著三人,道:「你們的表現很不符合正規警員辦桉……」
「我剛入職志願警不到一周。」羅素提醒道。
「哦,所以那時你在幹什麼。」
「我在安慰受害者,以及安撫目擊者,他們非常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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