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2英鎊玩什麼命,你在欺騙我啊!(2/2)
「我在安慰受害者,以及安撫目擊者,他們非常恐懼。」
探員點頭:「我會結合受害者和目擊者的證詞,匯報給警長,或許還會送到坎貝爾總督察的辦公室。你們有可能受到褒獎,也有可能受到懲罰。」
「我向國王發誓,我所說的一切都是真實有效的!」
門薩立了誓言。
「我相信。」
雷斯特的屍體被送到了警局,檢查結果是頭部受到鈍器擊傷,而兇器就是兩個拳頭大學的石頭。
他身體有搏鬥痕跡,被警局認定是在掙扎中,由於受力過勐導致的。
經過走訪,雷斯特的鄰居都說他是個賭徒酒鬼,曾在義大利人的賭坊欠下不少錢,還在火鴉酒吧鬧事被趕了出去。
再結合受害者和目擊者的證詞,這個桉子在兩天後了結。
結桉報告放在莫斯警長面前,而他則屁顛顛的遞到了總督察坎貝爾的辦公室。
原本,莫斯是想往臉上貼金,他想讓新任總督察感受到伯明罕警員們的破桉效率……
但沒成想,坎貝爾不僅沒表揚他,反而噼頭蓋臉的一通臭罵。
「你的屬下在玩弄治安,而你這是在欺騙我!三個警員,其中一個曾上過戰場的士兵,居然對付不了一個罪犯?」
莫斯低頭:「報告上寫明了,當時他正在安撫受害者。」
「放屁!緊張的抓捕時刻,誰會管受害者的情緒?」
坎貝爾怒道:「我要親自見他們,看看我們的伯明罕英雄是如何制服兇犯的!」
「…好的,我儘快安排他們見您。」
坎貝爾搓著鬍鬚情緒穩定了下來,盯著莫斯道:「不……我改變主意了。褒獎,給他們獎金,每人周薪的一半。」
「是!」莫斯行了個禮,表示感謝。
「查到有關軍火的消息了嗎?」
「目前毫無線索。」
坎貝爾揮手:「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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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坡街12號。
下午。
兩名警員登門,來者正是門薩和來托。
羅素邀請兩人進門,並遞了兩支煙。
「情況怎麼樣?」
「確切消息,總督察臭罵了警長,但答應給我們褒獎了。」
來托說:「只是有些奇怪,我聽同事說,總督察本想親自見我們的……」
「很簡單,他發現了我們的漏洞,不過就算發現漏洞,他也沒實質性證據,只好無能狂怒。」羅素說道。
門薩笑著點頭:「沒錯,穆迪和潘妮都是我們的人,哪怕他發現了什麼,也得給獎金。否則下面的兄弟,誰還願意給他賣命。」
「他來伯明罕不是為了布爾什維克和愛爾蘭共和軍,那麼就是為了丟失的那批軍火。如果我沒猜錯,他很有可能利用我們,去尋找那批軍火……」
羅素說:「今日上午,沃特里巷的加里森酒館來了個陌生女人,我的兒子說她唱歌很好聽,來自都柏林……」
「這與我們有什麼關係?」來托問。
門薩眯眼道:「正經女人哪有在酒館打工的?哪怕是想賺錢,也會找文職工作。酒館是混亂之地,而加里森是謝爾比家族的據點。」
羅素接道:「她有可能是妓女,但很大可能是布爾什維克或者愛爾蘭共和軍的人,因為軍火在謝爾比家族手裡的消息已經傳了出去。」
門薩搖頭:「不,她不可能是布爾什維克,因為湯米·謝爾比的朋友弗來迪·索恩就是布爾什維克。」
「有沒有可能是總督察的人?」
三人對視,皆是沉默。
一支煙燃盡,羅素把菸蒂熄滅,道:「不管她是誰的人,對我們都沒壞處。我們的目標是賺錢,讓家人過上好生活,對嗎?」
「對!但假如我們先找到軍火,總督察會不會給我們升職加薪?」來托搓著手期待道。
羅素笑道:「這需要看總督察是否給機會,而我們手裡是否握著他的把柄。」
三人同在蘭坡街上職,又經歷過患難真情,便隱隱有往一塊靠攏的意思了。
而今日把話聊開了之後,他們也算正式達成了同盟。
目標就是努力進步,升職加薪!
在兩人離開後,孩子們從樓上走了下來。
這些天發生的事情,他們大致都清楚,也知道父親在做什麼。
希爾雅坐在羅素旁邊,擔心道:「爸爸,如果總督察沒有注意到您,怎麼辦?」
「他已經注意到了,在警局和警長發火就是信號。」
阿道斯問:「那我今晚還要去加里森酒館嗎?」
「不用。」
羅素打量著坎波兄弟,道:「你們可以去坎普敦賽馬場應聘。」
「您之前不是說,不允許他們去肯波的地盤工作嗎。」希爾雅說。
「湯米·謝爾比在操控賭馬,當肯波知道後,他會帶著人來和湯米講道理,最終有可能發生火併。阿道斯和比奇提前去熟悉下環境……」
「等摩納根小子輸了後,我們會得到240英鎊,到時候你要去學習財務管理。」
希爾雅一怔,「是為了家族生意做準備嗎?」
「當然,有這方面原因。」
艾尹插嘴說:「爸爸,我能做什麼。」
「你做坎波家族的吉祥物!」
阿道斯咧嘴大笑。
屋裡也充滿了歡聲笑語。
傍晚,上職去警局簽到時,莫斯警長把志願警和正規警聚集到一起。
「無論你明天是否休假,上職。我要求你們在早上五點,來警局集合!明白嗎?」
眾人回了個明白,便三三兩兩的去巡街了。
路上,門薩轉頭說:「警長什麼意思?」
「明天有大行動。」
「抓捕軍火盜竊者?那我們立功的機會就沒了!」
來托有些心痛。
羅素搖頭:「大概率是抓捕布爾什維克,總督察需要做出態度,打散剃刀黨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