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最慘的金主(1/2)
明輝回到屋內,回憶著那小廝方才的表現,越想越覺得不太對勁。
他眯起眼睛,再度用神識將房間查探了一遍。在確認並無異樣之後,又揮手布上了一層更強的結界。
「難道真是我多慮了?」
明輝摸了摸下巴,終於把這個插曲暫時拋到了腦後。他端起玉盞,再度俯下身來,臉上帶著一種怪異又迷醉的神色。
「真遺憾……」
男人伸手撫摸著少年光滑的背脊,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因為有蟲子騷擾,咱們又必須重新開始了。」
他的眸中氤氳著一簇火苗,似乎要將眼前之人焚燒殆盡。此話一落,少年塞滿綢布的嘴裡便發出了一陣宛如困獸的嗚咽。
…………
另一邊,殷尋送完乳鴿,很快從房間裡退了出去。她低眉斂目,迅速摸到了庫房,將自己的衣服同昏迷的小廝換了回來。
做完這些之後,少女便離開客棧,鑽進了附近的一間空屋。
她放出神識,小心地查探了一番,在確定環境安全以後,便貼上隱匿符錄,盤腿坐在了房間的角落。
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殷尋上次雖然被桑延一逼到了絕境,但也因此在掌門的指導下習得了羈絆連接之術。
剛才趁著明輝打開結界走出房門,藏在一旁的狄洛便偷偷溜了進去。
它沿著屋內的柱子迅速爬到了樑上,然後將頭腳一收,進入了完全隱匿的狀態。
男人方才的注意全在送菜的殷尋身上,狄洛又事先貼上了強化符錄。所以即便其登堂入室,也依舊沒被發覺。
在過去的三年裡,殷尋和蟲子經過多次練習,將羈絆傳導的操作運用的更加純熟。
此刻她微微閉目,凝聚心神,很快便將神識與房中的狄洛連接在了一起。
蟲子藏匿的地方正位於木樑的中間位置,由上往下,可以將屋內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在一陣短暫的恍惚之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張特地外移的軟榻。
榻上趴著一個衣衫半褪的少年,其四肢被鎖靈腕牢牢捆住,嘴裡還塞著一件半舊的綢衣。
軟榻的盡頭放著一個奇怪的青銅雕像,似乎是一個揮舞旗幟的男人。不過那旗子的尖端正散著裊裊青煙,就像是寺廟裡點燃的檀香。
即便上一世見多識廣,這詭異的場景依舊讓殷尋的眉頭皺了起來。她定了定神,心中的疑惑更增了幾分。
明輝半跪在榻邊,手裡端著一隻碧綠的小碗。從狄洛的角度,依稀可以看見碗底那一層快要乾涸的黑色液體。
男人搖了搖頭,似乎對液體的存量並不滿意。
他拿起身旁的一支毛筆,貼著碗底隨意蘸了幾下,然後湊到鼻尖,陶醉的嗅了兩嗅。
「噫……這人長得醜不說,動作還如此猥瑣。」
狄洛的聲音格外嫌棄,殷尋抿了抿唇,不置可否。
在兩人驚訝的目光中,明輝站起身來,從儲物袋裡掏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瓦罐。
他手指微動,連掐了幾個法訣,那罐中便鑽出了一條細細的紅繩,沿著少年光裸的背脊,一圈圈纏了上去。
殷尋定睛一看,才發現那是一條腦袋極尖的小蛇。其身寬雖不足一厘,長度卻堪稱可怕。
蛇腹內涌動著淡淡的靈光,宛如一條殷紅的血線,將少年白皙的皮膚勒出了數塊凸起。
明輝將瓦罐擱在案上,口中念念有詞。那小蛇的身體便開始急速收縮,漸漸嵌進了皮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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