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六円錢(1/2)
第219章六円錢
清見琉璃滿足過好奇心後,返回房間,把看到的一切向七原武說了一遍,最後困惑地問道:「這是不是傳說中的人體自燃啊?」
七原武也沒想到旅館裡竟然會發生這樣的奇事,倒有了些興趣,想了想問道:「竹椅沒燒壞,那下面有油脂殘留嗎?」
清見琉璃回憶了一下,遲疑道:「好像是有點油脂滴落的痕跡。」
「那牆壁呢?」
「牆壁……熏得有點發黑吧!」
七原武緩緩點頭道:「那聽起來確實有點像人體自燃。」
角丸雪忍不住了,在旁好奇問道:「師父,人體自燃是什麼原因,人好好的怎麼會被燒成灰?」
她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奇事,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周圍什麼也沒燒壞,也沒發出多大動靜,結果就變骨灰了?聽起來不太可能啊!
七原武笑道:「暫時算是未解之迷吧,對這種現象,目前還沒有百分百可靠的解釋,但我個人比較傾向燈芯效應。」
「燈芯效應?」
清見琉璃小聲問道:「還有多久能下完?」
大局將棋有王,但殺死王棋局不算完,王下面還有太子,得把太子也弄死才行,行棋規則也和當前將棋完全不同,單記住400多種棋子就夠普通人喝一壺的,別說不同的走法,不同的作用,不同的升變規則了。
大半個小時後,她們成功登上這小山山頂,飽覽附近山景後,又嘻嘻哈哈原路返回,商量過會兒是去鎮子裡逛街還是去海邊抓章魚,或是乾脆回旅館泡山泉,而這麼進了大局棋室,發現七原武正摸著下巴圍著棋盤轉來轉去,直川葵則正站在棋盤上盯著一片棋子茫然發呆。
七原武斜了她一眼,笑道:「伱又來了,根本沒什麼必要。如果當地警方定性為意外,那我們倒可以去看一眼,免得其中有什麼差錯,但現在警方明顯有所發現,已經在追查了,我們莫名其妙去插手別人的工作,萬一挨罵算你的嗎?」
等吃過早飯,四個人又一起去附近山上的寺廟遊玩,但那小寺廟沒什麼好玩的,主要風景是……當地墓園。
她不由也奇怪起來:「是有人丟了東西?」
「就是指人體在特定狀態下,如同蠟燭一樣持續燃燒。」七原武對可愛的小徒弟一貫比較和藹,耐心解釋道,「比如昏迷或嚴重醉酒的人,衣物意外被火焰點燃,皮膚下的脂肪組織因高溫液化,開始慢慢浸潤衣物,衣物性質就變得如同蠟燭燭芯,而人體性質就變成了蠟,源源不絕提供燃料,直到整個身體緩慢燃燒完。」
七原武也很滿意,望著滿天星斗教直川葵和角丸雪辨識星座,教她們怎麼通過星星來確定當前時間和大概位置,還隨手用竹葉給她們折了兩隻小螞蚱。
清見琉璃白了她一眼,起身跟上,「不行,你自己在山上亂跑我不放心,還是我陪你去吧!」
清見琉璃無語了,這神經病棋要下六天嗎?
錢太少了,估計沒人在意,她都不想再去找失主。
清見琉璃馬上試探道:「那……我現在帶你去看看?」
早知道這麼令人不適,她就不問了,她知道這種事也沒用啊!
系在亡者腰上……
對小孩子說這種事確實不好,晚上搞不好要尿床,七原武點頭笑道:「好吧,下次我換個說法。」
不過她也沒說什麼,出來玩嘛,玩什麼不是玩,小呆呆鳥喜歡下棋,七原武也想體驗一下大局將棋完整對局,那就讓他們玩唄!
「那我們走!」
曰本人生在神社,結婚在教堂,死在寺廟,曰本寺廟的主要功能就是提供喪葬服務,這附近小鎮的居民,死後大多都埋在這裡,不過這裡倒沒陰森森的,墓園裡滿是石雕佛像和觀音像,再加上人工種植的樹木,倒像個小小的山地公園,看起來確實有點像個小景區。
切,小東西一點孝心也沒有,昨天我還幫你洗頭髮呢,一頭泡泡我幫你抓了半天!
…………
「六円錢?」七原武注意力從棋局抽離出來,望向了小布袋子,眉頭一皺,奇怪道,「怎麼撿到這種東西了,在哪撿的?」
七原武又往遠處走了兩步,說道:「意思就是陪葬品,是亡者過三途河用的擺渡錢,原本應該系在亡者的腰上才對,絕不可能離身的,沒理由被你撿到。」
角丸雪腦補了一下,想想一隻穿著衣服的豬渾身冒著淺淺的火苗,慢慢融化,瞬間打了個冷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十分懊悔地說道:「師父啊,你不用解釋的這麼詳細,都有點……」
七原武道:「三天……嗯,六天吧,每天下半天就差不多,免得小葵太累。」
「鎮上有事,他下山了。」七原武目光沒離開棋盤,心不在焉地答一句,又隨口問道,「怎麼了,找他有什麼事嗎?」
角丸雪不太樂意,但七原武這個師父有言在先,本身又擰不過清見琉璃這個「師叔」,不對,是護山神獸,被迫開始練習,準備隨便學學,倒是直川葵很聽話,一直呆呆跟在清見琉璃屁股後面,讓幹什麼就幹什麼,可惜年齡太小,只適當練一練就被放回去了。
七原武往旁邊走了兩步,離她遠一些後,示意她打開小袋子,瞧了一眼裡面,發現果然是六枚硬幣,皺眉道:「當然有問題,這不是活人該拿的錢,不該在你手上……」
她在嘴硬,角丸雪不吃這一套,起身小聲笑道:「那琉璃姐姐繼續在這裡研究吧,我自己出去轉轉。」
九點多,睡得十分舒適的七原武才起床,打著哈欠去洗漱,然後牽著直川葵的小手去旅館廚房溜達了一圈,瞧了瞧食材新鮮程度,順便要了早餐。
直川葵仰著小臉,呆呆望著璀璨星空,雖然不知道七原武說的這些對她有什麼用,但還是呆呆的把這些都記住了。
住持和尚也不是得道高僧,人家有頭髮的,寺廟是傳承祖業,住持這個職位也是兼職,正職是個石匠——墓園的石佛都是他自己雕的,同時也出售墓碑之類的東西,算是主職和兼職結合的相當好,能自產自銷。
改名叫怪胎棋算了,也就七原武和直川葵能玩玩,其他人誰玩誰有病!
但她也不想顯得自己太笨,有點怕被七原武回頭說怪話,小聲哼哼道:「我再看一會兒就能看懂了,不過……你年紀小,估計坐不住,要是想出去玩,我就陪你去山上轉轉。」
她也沒回去自己的房間,跑去了七原武那兒,一點動靜也沒有,坐下繼續玩她的竹葉。
翌日,清見琉璃晨練沒拉下,快八點時睜開眼——昨晚睡得有點晚,又是假期,晨練時間適當延後——她睜開眼就把角丸雪和直川葵都折騰起來,帶著兩個小徒弟一起去鍛鍊身體,學習女子防身術。
清見琉璃倒沒覺得噁心,只覺得又長見識了,她以前只聽過有「人體自燃」這回事,一直半信半疑,感覺人莫名其妙燒成灰有點奇幻,但現在聽聽七原武的解釋,感覺好像也能說得通。
清見琉璃捧著一杯熱茶,吹著涼涼的山風小小吸溜一口,偷偷哼哼一聲,感覺住旅館挺愜意的,既不用幹家務,又不用學習,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最多就看看孩子,輕鬆得很,就讓她這麼過一輩子都不是不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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