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何謂大婦(1/2)
「喲,我說今天萬里晴空,陽光明媚。」
「卻不想這有條惡狗在此狂吠。」
武院眾弟子讓開位置,其後嬴瓷款款走來。
嬴瓷身後,跟著一名嬤嬤,四名侍女。
氣勢排場,和身後帶著三位不凡的凌志勝不妨多讓。
嬴瓷站在台階之上, 仰頭俯視下方凌志勝等人。
「你如此污衊我未來夫君,別院主母知道嗎?」
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所有人都像郭騰那樣蔑視王權。
不凡武者平日裡對縣府甩甩臉色也就罷了。
面對王室藩王這等旁人大物,還輪不到他們造次。
楚王府別院出身女子嬴瓷,此刻睥睨一元宗四人還有明覺。
身形不高,只有一米四的嬴瓷,此刻站在場中, 卻讓場外所有人忍不住矮上半頭。
嬴瓷還未與郭騰成婚, 此刻的她, 依舊能代表楚王府勢力。
讓都梁府內,除去楚王府內權重之人。
其他人見到她,都得低下一頭。
這不是給嬴瓷面子,而是給封建王權面子。
「阿彌陀佛,施主…」
「哪來的野禿驢,出門帶了度牒沒有。」
嬴瓷一聲喝罵,讓明覺和尚臉上皮肉繃緊,嘴角不斷抽搐。
明覺乃佳林寺四大金剛之一。
近十幾年,明覺實力長進,力壓其他三大金剛。
實力強橫,受人仰慕畏懼。
日子久了,便自視高人一頭。
除方丈主持外,明覺便覺得自己是院內第三人。
佳林寺外,也受到寺外幾縣之地敬仰。
誰知道今天來到隆昌縣城,竟然被嬴瓷叫做野禿驢。
如果嬴瓷不是楚王府之人,他一定讓嬴瓷知道什麼是生不如死。
「怎麼, 你這野禿驢還不服氣?」
「出家人不像出家人樣子。」
「膀大腰圓,一看平日裡就不守清規戒律,沒少偷吃狗肉。」
看到明覺臉色不忿,心有怒氣,嬴瓷繼續喝罵。
這一罵,讓明覺臉色更是漲紅,幾欲紫色。
「嬴姑娘,您有所…」
「閉嘴,哪來的山野村夫,市井賤民。」
「你眼睛瞎了還是耳朵聾了。」
「我在這說話,有你出氣的地方。」
凌志勝見明覺被嬴瓷嗆住,剛想接話,又被嬴瓷喝罵。
臉上一怔,接著便是血氣上涌。
五指緊握,拳頭捏緊。
硬了硬了,拳頭硬了!
「怎地,你這賤民要上來給我兩圈,打在楚王府臉上不成?」
見到凌志勝拳頭繃緊,嬴瓷大笑兩聲,又是一聲嘲諷。
嬴瓷身側陳仲豪和李成中聽到嬴瓷喝罵凌志勝賤民, 心中怒氣消去大半, 心中極為解氣。
這幾句唾罵, 就和巴掌一樣,狠狠扇在凌志勝等人臉上。讓他們二人,心中暢快無比。
嬴瓷才不怕這些武門勢力。
在楚王府時,她就知道一件事。
地方武門,對於常人而言,如同山嶽一般,是個龐然大物。
可對於皇室宗親,藩王勢力來說,地方武門,乃是最懦弱勢力。
只要捏緊地方武門身份地位,周圍族親。
他就和狗沒有什麼區別。
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喝罵幾聲,也只能豎起耳朵來聽。
便是吐上幾口吐沫到他臉上,他也只得把吐沫吞下肚子,叫聲甜美。
不凡武者,在楚王府和世家眼裡,的確是人。
可也僅僅是人。
不到超脫,和狗幾無分別。
凌志勝一元宗等人臉色青紫,可也只敢輕聲回應嬴瓷。
「嬴小姐有所不知,您那未婚夫婿郭騰,他作惡多端,為非作歹…」
「你意思,我義母,楚王府主母祁王妃眼拙,識人不明?」
只是一句話,便噎的凌志勝啞口無言。
他哪敢說這話。
敢點明楚王府內王室族親任意一人有半點問題,不用等到夜晚,午時時刻,他們一元宗就會被殺的乾乾淨淨。
大梁,你可以蔑視地方官員,可卻不能蔑視皇室宗親。
前者是土,後者是天。
這天下,姓嬴。
容不得他人說嬴有半點不好。
凌志勝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把話接下去。
他一元宗今日過來,並不是為了郭騰。
而是為了小河鎮蕭家。
蕭家新開闢兩百畝藥田,利益之大,引得都梁府內幾家實力都在關注。
以往小河鎮蕭家藥田不過五十餘畝,供給都梁府內府縣鍛體內武者使用。
又新開闢兩百畝藥田,其中利益,勾引人心。
不論是一元宗,還是虬龍幫,還有其他大大小小勢力都對此動心。
一直以來,小河鎮蕭家,都是南山武院庇護。
毒食之毒,觸者必死,除了橫煉大家,誰也無法抵擋。
都梁府內,橫煉武者屈指可數。
除了南山武院方樂,就剩下法華寺內一位橫煉悟心和尚。
一元宗自知自己無力抵抗毒食妖異,對蕭家新開闢兩百畝藥田雖然動心,卻也不敢真的做什麼。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他們若是拿了蕭家錢財,卻守不住藥田。
那就是個大笑話。
出門在外,定會被人嘲諷而死。
長此以往,宗門內內心不穩,要不了多久,一宗就會散了。
哪知道佳林寺明覺和尚,帶著法華寺消息。
法華寺有心「守護」蕭家藥田。
只是南山武院並不同意他們共同「守護」蕭家藥田之事。
所以便找上一元宗,共同「守護」蕭家藥田。
藥田收益,法華寺一元宗七三分成。
一元宗所做之事,不過把原本「守護」蕭家藥田的南山武院給清理一邊罷了。
凌志勝一開始並不想做這事。
方樂橫煉,一人抵三。
真是打起來,他們一元宗落不到好。
可明覺和尚告訴凌志勝,方樂不日將被毒食妖異所傷,那時正是清理南山武院大好時機。
清理南山武院,占守八通隆昌二縣,又有蕭家藥田收益。
說實話凌志勝很心動,卻還不太願意。
因為突破點郭騰並不好處理。
楚王府別院收一義女,下嫁郭騰。
此事都梁府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若是詆毀郭騰,污水沾染楚王府身上。
他凌志勝還不想死。
明覺又對凌志勝勸道。
「楚王府楚王妃見郭騰許久不和嬴瓷完婚,已有怒意。」
「只是嫁出去的人,潑出去的水。」
「對於嬴瓷婚約,楚王妃心有芥蒂。」
「且郭騰長期和嬴瓷不和,隆昌縣城不少人知道此事。」
「郭騰此番出走,就是有意逃婚,蔑視楚王府。」
「楚王府已多次給南山武院下達通牒,要求南山武院找到郭騰,儘早完婚,不要敗壞楚王府聲譽。」
「只是這南山武院,多次搪塞楚王府。」
「楚王府內已有私言,這親若是不想結,她大可把人請回來。」
「何必在南山武院受氣。」
「凌宗主若是不信,可在都梁府城打探一番,看我所說是否為虛言。」
明覺的一番話,明里暗裡都透露著一個意思。
楚王府楚王妃已經對郭騰不滿。
拿郭騰做導火索,肯定沒問題。
凌志勝派人在都梁府城查探一番,打聽了事情虛實。
一切如同明覺所說,楚王府內,大部分人對郭騰還未和嬴瓷完婚有怨言,不少人還心生怒意,覺得郭騰蔑視楚王府。
大部分人都覺得,嬴瓷不日就會回到楚王府,下嫁他人。
這等議論態度,如果不是楚王妃表態,王府下人怎麼對郭騰和嬴瓷婚事言語半個字。
於是凌志勝為了蕭家利益,便甘願做衝鋒馬前卒,帶著一元宗其他三位師弟,來到南山武院。
一切如同明覺所說,方樂重傷,郭騰不在。
他南山武院,合該今日除名。
只是凌志勝萬萬沒想到,嬴瓷竟然偏袒郭騰,偏袒南山武院。
這和明覺所說完全不一樣啊!
被罵懵逼的凌志勝看向明覺,想看他怎麼說。
明覺暗罵一聲凌志勝廢物,一個女娃說兩句,便如同路邊狂吠野狗被棒打一樣,躲在一邊。
不堪大用,難怪縮在八通縣,被虬龍幫所窺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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