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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何謂大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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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堪大用,難怪縮在八通縣,被虬龍幫所窺視。

「嬴瓷小姐,郭…」

「野禿驢,你度牒呢?」

嬴瓷剛把凌志勝罵下去,明覺一開口,又把火力吸引。

度牒,出家人在外身份。

沒了這個東西,你說你是和尚?

呸,野禿驢都不如。

「阿彌陀佛,度牒信物,不便攜帶。」

「貧僧將此物收攏在法華寺。」

明覺小聲解釋道。

其實度牒還在佳林寺。

明覺日常蠻橫慣了,出門在外,普通差役根本不敢對他怎樣。

即便沒有度牒在身,也不敢有人查驗他身份。

可惜,明覺面對的是封建王權。

他可以無視差役,卻不能無視現在還是楚王府勢力,楚王妃義女嬴瓷。

嬴瓷身上氣勢極盛,別說不凡武者凌志勝被壓制。

郭騰師父師伯三人,在嬴瓷面前也頗為小心。

明覺頭上隱約見汗,他此時終於知道凌志勝為何三言兩語被喝罵不敢言語,只得看向他。

如此氣勢,幾乎和楚王府世子郡主無差。

嬴瓷當真是楚王府祁若雲義女?

這等氣勢,怕不是有楚王血脈。

今天事情,恐怕將要不了了之。

「度牒放在法華寺?」

「野禿驢你懂不懂《梁律·禮制》。」

「無度牒者,在外不可言自身身份。」

「不得打戒,唱喏。」

「亦不可遠離寺院五里之外。」

嬴瓷又對明覺一頓輸出,讓陳仲豪和李成中心裡極為舒暢。

老四媳婦,加大力度,把這群混蛋都罵走!

不僅是陳仲豪李成中心裡舒暢,就連身後南山武院其他弟子,內心暢爽無比。

郭騰乃同門師兄弟。

他受辱,和武院受辱毫無差別。

凌志勝一番污衊,不僅是在辱罵郭騰,還是在辱罵他們。

若果凌志勝不是不凡,他們早就掄了拳頭,打他個鼻青臉腫,臉色飄紅。

王八蛋,老子叫你罵人。

嬴瓷一番喝罵,著實讓他們內心酣暢無比。

以往對嬴瓷蠻橫,無禮,目中無人,驅使同門師兄弟幹這干那的怨言,此時也消散一空。

今日之後,嬴瓷再使喚他們,他們心甘情願。

就連李惠,看著嬴瓷以常人之身,喝罵院外不凡,也不得心生佩服。

別說五位不凡,便是一位不凡,她都難以阻擋。

說實話,面對五位不凡,嬴瓷覺得今天事情,必定洶湧。

哪知道嬴瓷如同說書人嘴裡張飛當陽橋之威一樣。

睥睨百萬大軍。

此刻,李惠和嬴瓷爭搶家中大婦的心思也淡了不少。

嬴瓷雖弱,心強於我,我不如也。

「看什麼看,沒有度牒,還不快滾!」

嬴瓷叉腰,口中一聲歷喝。

讓明覺不自覺後踏半步。

再醒悟時,已經遲了。

今日氣勢已盡,再在這無理取鬧,消息傳到楚王府,定會被楚王府不喜。

只是今日出門,無所成功,毫無所得。

這不是明覺心性。

半步退回,明覺又走上前一步。

「嬴瓷小姐,我且問上一句。」

「你之未婚夫郭騰,殺了我師弟廖宏,徒弟應國,是不是。」

「是。」

嬴瓷如此乾脆回答,讓陳仲豪,李成中面帶笑容臉上,頓時一滯。

不僅是他二人,就連身後武院弟子和李惠也齊齊一驚。

如果不是嬴瓷仍一副目中無人模樣,李惠只定過去給她兩下。

笨蛋,這事怎麼能認!

聽到嬴瓷如此乾脆回答,明覺和凌志勝幾人也是一愣,再又一喜。

他們萬萬沒想到嬴瓷竟然把郭騰殺人之事給應下來。

雖說武者廝殺,不計梁律。

嬴瓷應了郭騰殺死廖宏、應國,也不是什麼大事。

此事頂多算是私仇。

私下明覺來找郭騰,或者南山武院罷了。

橫豎明覺和南山武院內一人死斗,解決私仇。

尋仇一事,一元宗可摻和,也不可摻和。

然而幾人喜的不是這個。

既然嬴瓷應下郭騰殺死廖宏、應國一事。

那郭騰殺死山南縣黃家一家七人,嬴瓷肯定也會應下來。

明覺再度踏前一步,氣勢凝聚。

「嬴瓷小姐,我再且問上一句。」

「你之未婚夫郭騰,殺了山南縣黃家一家七人,是不是。」

「是。」

蝸艹,你個笨女人,你在幹什麼!

李惠都有了上去扇嬴瓷兩巴掌的心。

這是能隨便應下來的事嗎?

硬了硬了,李惠的拳頭硬了!

如果不是看嬴瓷依舊睥睨蔑視眾人表情,李惠就要像前幾日教訓嬴瓷那樣,再好好教訓她一次。

陳仲豪和李成中等武院眾人,聽到嬴瓷再度應是,人都要瘋了。

剛才大好局勢,怎麼好端端的變成這樣!

嬴瓷莫不是突然得了失心瘋?

明覺和凌志勝等人聽到這話,臉上都要笑開花。

你竟然認了。

那就別怪我光明正大下死手,解決南山武院。

就在明覺笑容燦爛,再度追擊時,嬴瓷打了一個響指。

身後嬤嬤走上前來,從懷裡掏出一個金柄捲軸。

「野禿驢,我也問你一句。」

「黃家幾人,什麼時候為我未婚夫婿所殺?」

南山武院等人目眥欲裂。

這種事情,怎麼還能再提!

這不是要把郭騰推向萬劫不復之地。

武者殺死百姓,同屬宗門也要受到懲罰。

其師父,同門,徙三千里,發配邊疆,三十年不可回。

嬴瓷,究竟怎麼了?

這是要把人往絕路上推啊!

「七月初七,夜。」

法華寺和佳林寺為了蕭家藥田收益,也是豁出去了。

一切能把南山武院清理的蛛絲馬跡都差探清楚。

南山武院清理掉,他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守護」蕭家藥田。

「哦,七月初七啊。」

「那你看看我這上面寫的是什麼,又是什麼日子?」

嬴瓷打了一個響指,嬤嬤把金柄捲軸打開,橫到諸人面前。

只是瞬間,明覺和凌志勝等人面色一變。

嘴唇哆嗦,後退幾步。

剛才凝聚的氣勢,被展開的金柄捲軸打的粉碎。

「野禿驢還有那幾個賤民,看清楚沒有?」

「看,看,清楚了。」

明覺心中苦澀,暗嘆一聲。

本以為手段萬全,清理南山武院。

誰料郭騰準備,比他們想的還要多。

「茲有南山武院煉神境武者郭騰,收入楚王府別院持刀護衛。出門在外,行事緣由,地方不可過問。一切責罰,茲由楚王府定奪。」

「天定三十二年七月一日。」

「楚王嬴成印。」

楚王嬴成的朱紅大印,證明了受命書的真偽。

楚王府持刀護衛,出門在外,幹了什麼,一切由我楚王府說了算。

其餘縣府,沒資格對我楚王府人幹什麼進行過問。

縣府都不能過問此事。

明覺和尚算個什麼玩意,他能再說什麼?

此書一出,明覺等人再無攻擊郭騰理由。

此前一切對南山武院謀劃,再無意義。

不僅再無意義,而且還要遭受反噬。

楚王府的人,豈是那般好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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