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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認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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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案謀殺司審訊室。

喬治亞·格雷被帶進審訊室,望著坐在審訊桌對面的盧克,又看了看傑克遜,臉上露出悲戚的神色,「你們還沒查到真正的兇手嗎?」

這個女人滿嘴胡話,又善於掩飾,盧克懶得跟她廢話,直接拿出平板電腦,播放了那段『啞劇』。

看著熟悉的視頻,喬治亞·格雷仿佛泄氣的皮球一般,臉上神色變了又變,最終只是頹然嘆息。

有視頻證據任她巧舌如簧,也無法洗脫殺人的罪名。

盧克指著平板電腦,「還要再看一遍嗎?」

喬治亞·格雷搖頭,「不用了。」

「那就說說吧,為什麼殺死基魯·瓊斯?」

「他辜負了我的信任和感情……

我是真的喜歡他,沒想過殺他,那只是個意外,槍走火了。」

「這個微型攝像頭是他安裝的?」

「是的。」

「他為什麼要安裝攝像頭?」

「我也問過他,一開始他說想留個紀念,想我的時候拿出來看。

我又不傻,也過了二十來歲的年紀,自然不會相信他的話。

在我的追問下他才說出實情,是我丈夫安排他來的。」

「什麼意思?你丈夫和他是一夥的?」

「這就是最悲哀的地方,我以為自己遇到了真愛,到頭來才發現他是個感情騙子。」喬治亞·格雷擦了擦臉頰的淚水,「更可悲的是,他還是我丈夫找來的。」

「你丈夫為什麼這麼做?」

盧克心中燃起了八卦之心,這算是自己給自己戴帽子嗎?

想到了島國的電影,好像有些男人確實有這方面的BT愛好。

「我和丈夫簽過婚前協議,如果他出軌了,除了贍養費,還要將洛杉磯的別墅留給我。

如果我出軌了,他可以不支付贍養費,房子也歸他。

我想這就是他的目的。」

盧克道,「他想跟伱離婚?」

「是的。

從去年開始,我們兩個的婚姻就出現了問題,但我沒想過離婚,也沒想過他會決意離婚。

更沒想過他會用這麼卑劣的手段,居然僱傭一個男人勾引我,還要偷拍我們兩個歡好的證據。

他太可怕了。

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居然合起伙來騙我。

我知道這一切後……差點氣炸了。」

「你丈夫知道你殺死基魯·瓊斯的事嗎?」

「我怎麼能讓他知道,他處心積慮的害我,如果讓他知道了,一定會報警。」

盧克問道,「基魯·瓊斯的屍體是誰處理的?」

「是我一個人處理的,因為沒有經驗,到了1號公路附近才發現忘了帶鐵鍬,當時汽車後備箱就裝著一具屍體,我緊張的要死,就草草將屍體扔到了1號公路附近,只能用一些植被遮擋。

如果我當時再仔細一些,可能結局就不會這樣了。」喬治亞·格雷感慨道。

「我們之所以發現基魯·瓊斯的屍體,是因為有人打電話報失蹤,就算沒有發現基魯·瓊斯的屍體,警方也一樣會調查這起案件。」盧克話雖這般說,但調查的力度肯定是不同的。

「基魯·瓊斯不是你丈夫派去的嗎?他突然失蹤了,你丈夫沒發現問題?」

「事發後,我也在擔心這一點,一直在觀察他的反應,後來我感覺他和基魯·瓊斯之間的聯繫並沒有想像中的緊密。

他們之間應該屬於長期的約定,並不會經常聯繫。」

盧克道,「為什麼要殺死你丈夫?」

「12月29號那天,有關係比較好的鄰居聯繫我,說警察去我家調查了。

我就知道事情可能已經暴露了。

如果我不想死,就得再找一位『真兇』,我考慮再三沒人比我丈夫更合適了。

只要他死了,我就安全了。

只要他死了,財產也是我的了。

這是最好的結果。」喬治亞·格雷擦了擦眼淚,哽咽道,「我也不想殺人,是他們逼我的。」

「你怎麼殺艾雷爾.格雷的?」

「我在紅酒里下毒,他喝完後就被毒死了,然後我處理掉了那瓶有毒的紅酒,換了一瓶有迷藥的紅酒。

這是我第二次作案,比第一次從容了很多,將他的屍體運到野外掩埋,這次我帶了鐵鍬,還掩埋了所有的證據。

然後我躲進密室,裝作被人囚禁的樣子。

我本以為會萬無一失……」喬治亞·格雷閉上眼睛,語氣中透出無奈,「你們怎麼找到屍體的?」

盧克道,「你的學習能力很強,這次我們確實花費了不少心思。」

「這是在誇獎我嗎?」

盧克沒有回答,1號公路拋屍案、巡警被殺案、油畫被搶案,三起間接相互交織、錯綜複雜,現在終於查清了其中一起案件。

其中,1號公路拋屍案的死者基魯·瓊斯和被槍殺的巡警死於同一把手槍,這個線索或許能成為巡警被殺案的突破口。

盧克試探道,「你殺死基魯·瓊斯的手槍是哪來的?」

「是我丈夫的,一直放在家裡防身,我一時氣憤就拿出來用了。」

「你為什麼要殺害那名巡警?」

「殺害巡警?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

「12月25日,有一名巡警被槍殺,而殺害死者的手槍與你使用的是同一把手槍。」

喬治亞·格雷愣了一下,「我沒有殺警察。

我已經承認了兩起兇殺案,沒有必要再撒謊。」

盧克換了一個思路,「那把手槍在哪?」

「我把手槍放在洛杉磯家中的保險柜里了。」

「為什麼要放在那?」

「因為我知道警察去我家搜查,就證明已經懷疑到我了。

找不到兇手你們不會善罷甘休。

我需要一個替死鬼,我留下手槍是為了栽贓給我丈夫。

只要你們沒找到他的屍體,他就永遠是一名在逃犯。」

盧克搜查過格雷家,的確見到了一個保險柜,但並沒有在保險柜里發現手槍,「保險柜里都有什麼?」

喬治亞·格雷想了想,說道,「5萬美元現金、我的珠寶首飾,還有我丈夫的幾塊限量版的手錶。」

盧克道,「我們查看了保險柜,但並沒有在保險柜里發現你說的這些物品。」

喬治亞·格雷攤攤手,「那我就不知道了。」

「你回家後,有沒有查看保險柜?」

「有,我也發現保險柜的東西沒了,不清楚怎麼回事,但考慮到那把手槍,我沒敢報警。」

「除了你和丈夫之外,還有其他人有你家鑰匙嗎?」

「No,只有我們兩個有鑰匙,另外就算有家裡鑰匙,我們也不可能說保險柜的密碼。」

盧克盯著對方,她已經從承認了殺害情夫和丈夫,按理說沒有理由再撒謊。

說到撒謊,盧克想起了一件事,「我從警以來,自問也見過不少罪犯,少有人能撒謊騙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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