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邀約(1/2)
盧克使用了一張精準卡,連開三槍。
第一槍打中了右手腕,第二槍擦著左手臂射到牆壁上,第三槍擊中了左手臂。
曼巴雙手下垂,手中的M4也掉落在地。
盧克目光掃視周圍,沒有看到其他的身影,而後盧克快步上前,一腳踢開了地上的M4。
曼巴雙手下垂,目光狠狠的盯著盧克。
安東尼也從地上爬起來,衝進了別墅里,看到曼巴手臂的槍傷,他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突然遭遇槍擊,即便是訓練有素的警員和探員也會懵圈。
盧克卻能保持警惕,趁著槍手換彈夾的間隙反擊,這需要極大的勇氣和行動力。
如果年輕十歲,安東尼或許會有這個闖勁和魄力,但現在的他只能跟在盧克背後。
如果說盧克反擊的舉動讓他驚訝,那曼巴手臂的槍傷則是讓他佩服。
在那種危機時刻,大多數警員和探員都會選擇打胸口,清空彈夾,即便是他也同樣如此。
這種方法是最穩妥,也是最安全的。
因為對方也有槍,如果無法第一時間殺死或制服對方,那麼死的可能就是自己。
打胸口要比擊中手腕或手臂的概率更高,槍殺敵人要比制服敵人更容易。
不論從哪個角度看,對著胸口射擊都是首選,絕大多數警員和探員也會選擇這個方式。
當然,這並不是說打手臂不對。
恰恰相反,教授沒抓到,油畫沒找到,這時候曼巴死了,線索就斷了。
所以,曼巴活著是最好的,打手臂讓她失去開槍的能力也是最優選擇。
但這個最優選擇難度太大了,失敗的代價就是被反殺。
只有在信心十足的情況下,安東尼才會選擇這個最優方案。
安東尼和盧克認識的時間不短了,彼此之間有合作、有競爭,以他對盧克的了解,對方不是一個魯莽、喜歡逞英雄的人,否則也不會這麼快被晉升為劫案謀殺司一中隊隊長。
那麼,結果只有一種,盧克對於制服曼巴有著十足的自信。
這就厲害了。
平心而論,安東尼覺得自己是做不到的,即便是最優秀的外勤,也鮮少有人做到。
這些心思一瞬而過,現在還不是發呆的時候。
其他警員和探員也衝進了別墅,將受傷的曼巴抓了起來。
盧克帶著幾名警員繼續搜查別墅,雖然他們是來抓曼巴的,但誰敢保證屋子裡只有曼巴一個人,萬一還有其他的槍手偷襲,那樂子就大了。
「安全!」
「安全。」
「沒有發現可疑人員。」
一通搜查下來,沒有在發現槍手,眾人也都鬆了一口氣。
此時,警員和探員們腦子也靈活了,回想起剛才的情景都不免有些後怕,曼巴絕對是個兇狠的女人,大衛馬爾科胸口中了兩槍,有兩名警員摁著他的胸口止血,能不能活還不知道。
其他的警員和探員也有受傷的,好在大家都穿著防彈衣,再加上有木牆阻擋,受傷並不是很嚴重。
饒是如此,也讓他們面上無光。
想到盧克單槍匹馬制服了曼巴,眾人望向他的目光多了一絲敬畏,在場的人都經歷過真槍實彈,知道當時的情況有多危急,殺死對方都不容易何況是制服。
難怪人家年紀輕輕能當上劫案謀殺司一中隊隊長。
確實是個厲害的角色。
曼巴被抓了,但盧克並沒有閒下來,現場有不少警員和探員受傷,需要安排住院治療。
同時,還要押送嫌犯曼巴和大衛馬爾科去醫院。
「隊長,這裡有發現。」珍妮對著盧克招手。
安東尼聽到招呼,反倒比盧克先一步過去,「什麼發現?」
珍妮翻了個白眼,領著兩人走進衣帽間,打開最裡面的一個櫥櫃,裡面存放的不是衣服,而是大量的武器,手槍、步槍、霰彈槍、狙擊槍、手雷、匕首、防彈衣等,各式各樣的槍械應有盡有。
安東尼贊道,「太美了。」
「沒錯。」盧克拿起一把霰彈槍試了試手感,「幸好那個女人準備不充足,否則警方的傷亡會更大。」
安東尼拿起一把匕首比劃了幾下,「我一直想在家裡裝個類似的武器庫。」
盧克看著對方眼角的魚尾紋,「我還以為你早就有了。」
安東尼道,「我太忙了,這個想法也一直處於想的階段。」
盧克笑笑,他也有類似的打算,只是現在是租的房子不好大改,等他買了屬於自己的房子,肯定是要搞一個槍械庫。
……
翌日上午。
瑪麗醫院408病房內。
曼巴躺在床上,雙腳被拷在病床的欄杆上。
「咯吱……」盧克推門走進來。
曼巴扭頭望過來,原本散漫的目光變得犀利。
盧克打招呼道,「嗨,聽說你的手術很順利,現在感覺怎麼樣?」
「不怎麼樣。」曼巴試著抬起手臂,哼道,「不過,你的槍法還不錯。」
「還可以吧,比你強一點點。」盧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曼巴撇撇嘴,「如果我不是在換彈夾,死的會是你。」
「如果你沒有換彈夾,我是不會衝進去的,更不會只打你的手臂。」
「那我要感謝你的不殺之恩了。」
「只要好好回答我問題就行。」
黑女人曼巴笑道,「你很容易滿足嘛。」
盧克攤攤手,「你不是我的菜。」
「所以你才能打的那麼准?」
盧克笑笑,看了一眼手錶,「醫生限制了探視時間,我們得談正事了。
你叫什麼名字?」
「阿尼亞·奧塞。」
盧克道,「12月30號凌晨,你是否參與蓋蒂博物館油畫搶劫?」
阿尼亞·奧塞沉默了。
「大名鼎鼎的『黑』曼巴敢跟警察火拼,卻不敢說真話?」
「這是激將法嗎?」
「我只是在陳述事實,油畫搶劫案的其他團伙都落網了,就算你不承認,他們一樣會指認你。
我不覺得你還有遮掩的必要。」
阿尼亞·奧塞深吸了一口氣,「是的,我參與了油畫搶劫案。」
「油畫在哪?」
「我不知道,油畫是教授處理的。」
「怎麼處理的?」
「賣掉了,我分了60萬美元。」
「包括殺害詹斯·豪雷吉巡警的費用嗎?」
阿尼亞·奧塞抿了抿厚嘴唇,「是的,詹斯·豪雷吉也是我殺的。」
「為什麼殺他?」
「是教授的命令。」
「詹斯·豪雷吉身中兩槍,而你在現場開了四槍,你的槍法可真夠爛的。」
阿尼亞·奧塞笑了,「我是故意的。
前兩槍就殺了詹斯·豪雷吉,剩下兩槍是故意打偏的。
你是不是以為開槍的是個菜鳥?」
盧克點點頭,「兇器呢?」
「在我的槍械庫里,是一把銀色的手槍,很漂亮,定製款,我很喜歡。」
「警方在達爾曼社區發現了你們的一處據點,在搜查房子時發生了爆炸,是你安裝的炸彈嗎?」
「No,不是我。」
「那是誰?」
「我不知道。」
「撒謊可不是好習慣。」
阿尼亞·奧塞笑了,「是教授。」
「你並不擅長撒謊。」
「OK,是我安裝的。」
「為什麼這麼做?」
「教授的吩咐。」
「教授在哪?」
「我真不知道。」
「如果我知道他在哪,他也就不是真正的教授了。」
「你有關於油畫的線索嗎?」
「沒有。」
「你們搶劫油畫後多久拿到的錢?」
「1月1號,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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