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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猜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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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仔細!

誰看得仔細了,烏漆墨黑的,我只看到一個大屁股。

圓潤結實猶如玉石雕刻一般的東西又映在司馬韻雪腦海,剛剛消退紅暈的臉頰又是一熱,輕聲說了一聲「呀啐!」

腳步快步離開,心口怦怦亂跳,有說不出來的複雜滋味。

腦子裡是反反覆覆的浮現那幅畫面, 偏偏這幅畫只瞧見其中一角,無法得見全貌,有點不上不下的味道。

司馬韻雪停下腳步,我這是怎麼了,我才是美人啊。

雖說長得英俊,卻也還沒有英俊到讓人意亂情迷的地步。

不行,說我看得仔細,那我就看得仔細,不能讓你白白冤枉。

轉身的一瞬間,司馬韻雪臉頰上羞怯之態已經消失,取而代之得卻是一副睥睨眾生的高貴恬然。

便是走路也帶著貴不可犯的典雅,這才是司馬韻雪一貫的本色。

只是回到院子,已經沒有水聲,水井邊上也沒有人了。

司馬韻雪試探著叫了一聲:「謝公子。」

謝傅聲音遙遙飄來:「在這。」

烏漆墨黑的,只聞其聲不見其人,司馬韻雪卻能夠聽出他在閣樓二樓。

我才走出院子,你就洗好了,該不會真怕我瞧見吧。

如果以她為標準,洗一個澡,從解衣入水到出浴更衣,差不多要一個時辰。

啐,男人的身體有什麼好看的,也就是一隻沒穿衣服的白豕(白豬),她也一直這般感受。

當然王府上下,沒有男人敢在她面前露出烏漆墨黑, 骯髒醜陋的部位,露多少丟多少。

連上身赤膊都不可以,有種刑罰叫拶刑。

敢在我面前衣不蔽體,下回讓你嘗嘗,把你胸頭給夾腫了。

想到這裡,忍不住咯的一笑。

剛進閣樓,桌子上有盞小燈,亮著瑩瑩燈火,將周圍照的清楚。

一個瞎子還要什麼燈啊,顯然這盞燈是特意為她留著。

司馬韻雪掌燈上了二樓,在門口停了一下,問道:「謝公子,穿衣服了沒?」

謝傅一笑:「當然穿了,我又不是暴露狂。」

「那剛才為何赤身果體?」

謝傅反問一句:「你穿衣服洗澡嗎?」

「至少我不會在院子裡光著身子洗澡。」

「反正這宅院又沒人。」

「我不是人啊。」

「你又不是外人,遲早要給你看的。」

司馬韻雪聞言一呆,高聲脫口:「誰說的!」

謝傅笑道:「你不是來伺候我左右的小婢嗎?這寬衣更衣,洗浴陪寢,不是得你來做嗎?」

司馬韻雪聞言心中一顫,哎呀, 還真是,我怎麼沒想到這一茬。

走了進去, 謝傅卻沒有在房內, 而是站在飛台之上。

身上已經穿上了一襲白色寬鬆的素衣,初夏的河風吹得衣衫蕩漾,顯得十分飄逸。

一頭散發無束,濕潤凌亂的披散在背後。

淡淡的月光映照在他的身上,溫潤如玉中透著幾分灑脫狂野。

司馬韻雪又有點心動了,說著她這一輩子就只對一個男人心動過,就是眼前的男子。

一直以來,男人在他的印象中都是會說話的豕,不管俊的丑的。

眼前的男子重新定義了男人這個詞義。

強壯、陽剛、魅力、主導……

這一刻,司馬韻雪很想將這個男人畫下來,或許哪一天她就沒有這個機會了。

司馬韻雪走到他的旁邊停了下來,輕聲問:「謝公子,你在幹什麼?」

謝傅應道:「在看風景。」

「看風景,你不是瞎了嗎?」

「誰說瞎了就看不見,這風這水這燈這歌,我看得清清楚楚。」

謝傅說著手一指:「你看,那裡有三艘畫舫,桃船漾波,各揚新聲。」

司馬韻雪順著謝傅所指一看:「果然看見河上飄著三艘亮著燈火的畫舫。」

謝傅笑道:「有的時候只用眼睛看,反而看到太少,我不但知道那裡有三艘畫舫,還知道她們在斗曲。」

司馬韻雪豎耳聆聽,只覺遙遙混雜,卻聽不出什麼東西來:「我怎麼聽不出來。」

謝傅道:「最右邊那艘是唱的是秦腔慢板。」

司馬韻雪只是半個塵世之人,對這些了解不深,「秦腔慢板?」

「小韻,手伸出來。」

司馬韻雪伸出手,謝傅很自然的捉住她的手,輕輕地在自己的手掌上打著拍子。

司馬韻雪感覺有趣,好像開拓了一個新世界。

「節拍充滿激情和強烈的氣勢,這就是秦腔慢板。」

司馬韻雪問:「中間那艘呢?」

謝傅換了節拍,輕而緩,聲拍宛如流水心語在司馬韻雪手心蜿蜒流淌,恰如眼前河水不息,敘說這條河和河上女兒的歷史故事。

看向身邊人竟情不自禁的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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