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猜疑(2/2)
看向身邊人竟情不自禁的心動。
「這是楚音流水。」
司馬韻雪問:「右邊那艘呢。」
「那是蜀嬌征歌,那是蜀地女兒為戰士出征所唱出征歌,你聽節拍低沉而雄壯,唱者情緒嘹亮高亢,但仔細一聽又情難自禁地流露出一絲悽慘哀怨。」
司馬韻雪疑惑。
謝傅似乎看到司馬韻雪的表情,笑道:「是不是很矛盾,丈夫、兄弟、兒子為國出征,如何能悲悲戚戚,讓男兒留戀不舍,自當需要讓男兒寬心前行。」
「可一別或許就是生死之別,又難以控制住內心的悽慘哀傷,做人有時候就是這麼矛盾,有的時候該哭,卻要堅強笑著。」
司馬韻雪輕輕道:「謝公子,你的眼睛會好起來了。」
司馬韻雪緊緊握住謝傅的手,不知不覺成了十指緊扣。
謝傅微笑:「你不必安慰我,再慘的我都經歷過。」
司馬韻雪篤定道:「我向你保證!」
謝傅繼續道:「那邊就是近水樓閣了,錦瑟瑤琴如此悅耳,人一定很鬧,燈一定很亮,綺窗繡簾,一派風流。」
司馬韻雪笑了一笑:「樓閣內還有美人如雲哩。」
「哈哈,飲一杯美酒,左懷右抱也是人生得意,小韻可否借你纖腰感受一番?」
司馬韻雪聞言掙開手,哼道:「門都沒有,我可不是妓。」
謝傅湊近一嗅:「小韻,你身上好香,如蘭似麝淡而清幽。」
見他一臉訕笑調戲模樣,司馬韻雪真想給他幾個耳光香香,嘴上淡淡嬌笑:「你真喜歡聞嗎?腳丫子給你聞聞要不要。」
說著竟真的提起裙擺,脫掉一隻鞋子,露出穿著紗襪的纖足。
「恭敬不如從命,你抬起足來。」
司馬韻雪嗤的一笑:「要聞啊,你得像只烏龜趴下去。」
「你這小婢沒大沒小,怎好讓公子當烏龜。」
「你這公子好不正經,怎好貪嗅小婢的香舟。」
「誰說我想嗅你香舟,舟過瑤津,滿船飴酸。」
司馬韻雪咯笑:「謝公子,你不喜歡吃甜的嗎?」
謝傅反問:「甜嗎?不是應該酸。」
撲哧,司馬韻雪驟然笑的花枝亂顫起來,止住笑聲,板正臉容道:「哼,一試就試出來,酸甜清楚。」
謝傅微微頷首輕嗅。
司馬韻雪見了好笑,取笑道:「謝公子,你當我會將香舟送到你嘴上麼,在腳下,趴下去才能嗅到。」
謝傅一笑:「陣陣女兒香,上品為蘭,下品為桂,這淡淡清幽實在撩人,讓人恨不得一貼衣內真肌,是否如這香一般芳香迷人。」
司馬韻雪啊的一聲,又羞又窘,這話看似文文雅雅,竟將她撩的膚熱,罵道:「你這該死的下流胚子。」
只可惜她是小韻,若是王夫人的身份,這番責備定是威如震雷。
謝傅笑道:「小韻,你是不是偷了夫人的香粉?」
司馬韻雪一驚,應道:「誰說得,夫人給我用的。」
謝傅頗有深意道:「看來夫人對你很好。」
正所謂尊卑有別,主還是主,婢還是婢,至少小韻是王夫人心腹。
「看胸!」
謝傅驟然伸出祿山之手,司馬韻雪一訝之下,本能做出反應,然後謝傅身子就飛出飛台,掉落在秦淮河。
司馬韻雪驚呼,謝傅人卻凝足水面,飄身回來落在司馬韻雪身邊。
兩人無聲,氣氛有些壓抑。
司馬韻雪心慌無比,難道他一開始就知道我的身份,沒法面對他了。
不行,我要殺他滅口。
殺他有點下不了手,要不弄啞他,讓他永遠開了口。
也是不行啊。
永遠囚禁他?
真是太為難了。
謝傅倒只是笑了笑:「小韻,修為不弱啊。」
司馬韻雪拿定主意,打死不承認,嘴上漫不經心道:「現在滿大街都是披著羊皮的惡狼,小女子沒有點東西防身怎麼行啊,遲早要被人給吃了。」
謝傅問:「夫人教你的嗎?」話剛出口就感覺不對,王夫人在禁地睡了十四年。
司馬韻雪見他這麼說,暗暗鬆了口氣,嚇死我了,乾脆笑道:「謝公子,聽說過王家四顏嗎?」
王家四顏正是她一手培養起來的。
謝傅脫口:「青紅皂白,你是皂還是白?」
青鸞和紅葉,他都見過,如果小韻是四顏之一,那她就是皂白了。
司馬韻雪心中暗喜,嘴上淡淡笑道:「很重要嗎?」
謝傅一笑:「不重要,不管你是皂還是白,我還是叫你小韻吧。」
司馬韻雪淡道:「謝公子,你是王家的未來姑爺,我是來保護你的,你就放心好了。」
謝傅笑了一笑:「真的只是來保護我的嗎?」
「謝公子,那你覺得呢?」
「只怕夫人是想從我身上找出什麼錯誤,進而取消這門親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