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8章 另闢蹊徑(2/2)
「姐姐,我想親親了。」
謝傅說著就親上她的臉頰,初月似喝了烈酒一般,腦袋暈乎乎,身子卻似要醉倒,脊背竟軟綿綿的朝謝傅身上貼去,嘴上又是喜歡又是拒絕道:「不准你親我。」
人一旦入了情,便不會多想,像脫了面具一般,言行舉止都是心中本真,謝傅此刻便是如此。潭
那種強烈的渴望與熱情讓他不假思索脫口:「就想親你,想永遠親你。」
口如雨點一般落在初月的臉上,越發痴戀,就好像親這一回,以後再也親不到了。
確實,他對初月的情感比任何一個女子都要強烈,在初月面前,他更容易卸下偽裝,把內心最真實的一面呈現出來。
口雖輕,每一擊卻有如重鋒一般,初月面對敵人從未潰敗過,此刻卻是身心潰敗,衣輕軀弱。
謝傅似強盜一般把初月抱上榻上去,人又似惡棍般壓了上去,看著她美麗又楚楚的仙姿玉容,情動而呼:「月兒。」
初月大驚:「你叫我什麼!」
謝傅心中驚顫從師傅到初姐姐,從初姐姐到月兒,都顛倒到十萬八千里去了。潭
「你叫我什麼!」
初月情緒顯然激動,再問一遍。
死都不怕,叫個稱呼又有何懼啊!謝傅豁然貫腦,再叫一遍:「月兒!」
初月竟把眸垂下,螓首低著,下巴都快抵到優美的雙雪峰,檀唇微動:「誰准你……」
或許初月這種羞赧之態千年難逢,謝傅身心興奮激動,挑釁般連叫幾聲:「月兒,月兒,月兒……」
初月呀的一聲:「不准叫了。」
她並不非不喜歡,而是受不了了,只怕世間最厲害的情毒都沒有他這張嘴,吐出來的這兩個字厲害。潭
謝傅見她面兒紅紅,眉梢風情繚繞,雙眸嬌盼,緊咬著的紅唇怯赧,哪還有一點師傅的威嚴,又哪裡有一點魔女的冷酷。
倒像足那滿腹款情的美麗少女,就算是師傅,也是師傅兒。
謝傅心怦怦跳著,嘴上說道:「好,我不叫便是。」
初月聞言心中反倒是有點失望,這傻傅啊,有點時候就是老實過頭,我說不準叫,你便不叫,不會多叫幾次,或許我准了。
「我叫以前稱呼可好?」
初月也不應話,心中暗忖,叫初姐姐也是不錯,至少聽習慣了,不會感覺太突然彆扭。
「師傅……兒」潭
驟然聽師傅二字,初月臉色頓變,待那帶著尾音的兒字出口,卻狠狠愣了一下,伸手推了謝傅一下:「顛三倒四,亂七八糟!」
這一推只推得謝傅身軀微微搖晃,顯然初月全無用力,嗔惱的味道多一點。
謝傅呵呵笑道:「這倒是奇怪,怎麼加了一個兒字,你就願意了。」
初月冷道:「誰跟你說我願意了。」
謝傅笑道:「你要是不願意,我現在已經飛到天上去了。」
初月撲哧一笑,鳳眼瞥著謝傅,當初兩人艱辛,傅卻一直樂觀向上,經常逗她開心。
她這個冷酷的女人也漸漸感受到人間的溫暖,也感受到人間之美,無數的平淡與艱辛能換來一刻的歡樂,就是活著。潭
初月這一笑,謝傅也進入狀態,嘴上繼續說道:「然後化作天上的一顆星辰,遠遠的看著你,無論你在何方,我都能找到你,看著你,就這樣看上一生一世,也就滿足了。」
他本來就是才華橫溢,這情話一出口就動人心弦,初月忍不住輕輕道:「就這般遠遠看著就滿足嗎?」
謝傅點了點頭。
初月問:「你就這麼甘於滿足?」
「姐姐,你不知道,人不能太貪心,得到了越多就會失去越多,到時就越痛苦,保留著多一些期望,才能慢慢地慢慢地,品味一輩子的喜樂。」
「聽不懂。」
謝傅尬笑道:「大概你不是我吧。」潭
初月問:「難道不想更好一點嗎?」
謝傅心頭一顫,輕道:「姐姐,你什麼意思?」
「除了看見我,還能聽見我的聲音,還能……」
謝傅點了點頭:「想!還能什麼?」
看著他想珠子一般滾動的喉結,後面的話初月倒說不出口,改而說道:「還能似以前一般被我責罰打罵。」
謝傅脫口:「好啊!」應得十分爽快。
現在傅能看見她,聽見她的聲音,就差責罰打罵了,初月象徵性的打了謝傅一下,算是含蓄表示。潭
檀唇微動,一時間不知道如何罵出口,卻是習慣動手不習慣動口,沉吟半天卻只是「奸賊」二字罵出口來。
謝傅聽著自然感覺十分奇怪,臉上陪著古怪的笑容。
大概感覺剛才那一罵過於兒戲,初月冷道:「笑什麼!有何可笑!」
、謝傅懼她已成習慣,一時間倒不敢再笑。
初月見震懾住他,莞爾一笑:「我倒忘記我以前怎麼罵你的。」
謝傅應道:「以前你罵我廢物。」
初月嗤的一笑:「你說你是不是啊?」潭
「姐姐,以前我是一無是處的文弱書生,也保護不了你,不過這些年我苦學武道,已非一般人物。」
初月生性傲慢,脫口譏諷:「就你!」
謝傅笑道:「我並沒有你想像中那麼差,只是剛好武道修為盡失。」
初月絲毫不關心他的武道,淡道:「有我在你還學什麼武,你要殺誰,開個口就是,我隨即把他的人頭端到你的面前。」
謝傅轉回話題:「不說這個,姐姐,你的意思是願意跟我回蘇州了。」
初月冷淡道:「我去蘇州幹什麼,看你與你那鶴情恩愛嗎?」
謝傅賠笑,輕輕拉著她的手,初月倒是沒有甩開。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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