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6章 賣母(1/2)
謝傅假裝驚訝:「出了什麼事?」
崔三非把聲音壓得更低:「太子銀亂後宮,與皇后娘娘搞在一起,此事雖然壓著沒有傳出來,不過已經有不少臣子知道,大家心照不宣。太子也已經被卸去一切實權,被軟禁在東宮。」
謝傅驚訝道:「皇后娘娘怎麼會……」
崔三非道:「那還用說,自然是被人陷害的。」
謝傅問道:「是被誰陷害?」
崔三非直言不諱:「那還用說,自然是秦楚楨,捉姦在床的人是他,哪有這麼湊巧的事,秦楚楨也有一萬個理由這麼做。」
謝傅輕輕道:「秦楚楨。」
崔三非淡淡道:「自古帝王之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也怪太子殿下自己。」
謝傅雖然從紗羅那邊獲得一些信息,卻並非全部:「三非,此話何意?」
「大哥,咱們兄弟之間,我也不瞞著你了,太子殿下從小就痴戀皇后娘娘。」
這還真的驚到謝傅,啊的一聲:「三非,這話可不能亂說。」
「什麼亂說,我跟太子是死黨,他幹的那些事有哪件是我不知道的,你可知道他為何特別鍾愛西域女子,還不是愛屋及烏,他每次跟女子在榻上銀亂,必須喊皇后娘娘的名字才能發泄,甚至讓那些女子扮作皇后把他當狗一樣戲弄……」
謝傅打斷道:「好了,細節就不必多講了。」
崔三非嘆息一聲:「貴為太子,能得到天下任何女人,卻偏偏這個女人得不到,他想得到皇后娘娘比想得到江山更加渴望。」
說著怒其不爭的冷哼一聲:「我看他想當皇帝,也只不過想名正言順的霸占這個女人。」
謝傅只能說一句:「帝王之家可真夠……瘋狂的。」
崔三非沒好氣道:「普天之下有哪個男人不想得到皇后啊,我敢打包票滿朝文武就沒有一個不想的。」
謝傅神色古怪,擁有一個全天下男人都覦覬的女人,卻不知道是好是壞。
崔三非見謝傅表情:「大哥,你敢說你沒想過?」
謝傅陪笑:「想倒是想過,不過也只是敢想想。」
「是啊,平日裡見到她得向她下跪,如果能夠將她摟在懷裡,看她向自己獻媚,這滋味只怕比坐上皇位還要過癮。」
謝傅聽了,心裡竟不是滋味,提醒道:「三非,這可是大逆不道的話。」
崔三非話鋒一轉:「常人想歸想,有誰比太子殿下一樣瘋狂,日思夜想著如何把她搞到手。」
說著舉起酒杯來,痛快一飲,卻發現酒杯是空的,謝傅替他斟酒。
崔三非一杯酒水入肚之後,神情反而平靜起來:「不管如何,太子現大勢已去,也無法挽回。」
看向謝傅,誠懇道:「大哥,你也要提前找好出路。」
謝傅微微一笑:「我,你不必擔心,倒是你自己。」
崔三非笑了一笑:「我與秦楚楨有仇,他豈會饒得了我。」
聽崔三非的語氣,已經料定秦楚楨是未來的帝王,說來也沒有錯,除了秦楚楨,誰又有資格和太子秦楚成爭奪皇位,其他的皇子不是羽翼未豐,就是並非嫡出,名不正言不順。
不過謝傅看來,他們均忽略了一個最厲害的人,那就是女兒之身的秦楚裳,這個女子的雄心壯志並不比兩個兄長差,她的手段和魄力甚至要蓋過兩位兄長。
敢與自己的父皇直面對抗,難道還不能證明這一點嗎?
當然這麼秘密的事,謝傅不可能告訴崔三非,笑了笑:「乾坤未定,鹿死誰手還猶未可知。」
崔三非驚訝:「大哥,你是說太子還有翻盤的可能。」
謝傅淡道:「我沒有這麼講,陛下還沒老,就算秦楚楨沒有競爭對手,等他坐上皇位那一天,還不知要多少年。」
說著輕拍崔三非肩膀,笑道:「各為其主,你與他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如果他是一位雄主,似你這樣的人才豈能不用。」
崔三非冷哼一聲,嗤之以鼻。
「秦楚楨的手段果然卑鄙。」謝傅說著一笑:「可反過來說,古今賢明之君,有哪一個不是在正邪黑白之間呼風喚雨呢。」
崔三非眼睛一亮:「大哥,你真的這麼認為。」
謝傅笑笑:「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我還是懂的,我沒你想像中的那麼迂腐,就拿你來說吧,我已經從弟妹口中獲悉你是一個有志向抱負的人。」
崔三非臉上肥肉一繃:「這個娘們跟大哥你亂說什麼。」
謝傅呵呵一笑:「我倒要多謝弟妹,否則我可要誤會你了。」
崔三非疑惑:「此話怎講?」
謝傅哈哈大笑:「你崔三非惡名廣傳,是惡是壞,可你之惡之壞也只用在權貴身上,可曾欺負過那些平頭老百姓。」
崔三非傲道:「噯,這些平頭百姓根本不配讓我欺負。」
謝傅輕輕一笑:「那你對那些乞丐施以善舉,又怎麼說?」
崔三非一時語頓,過了一會才狡辯道:「肯定是我那些娘們亂說。」
「三非啊,我對我以前的迂腐要向你誠懇的道歉。」
謝傅說著意味深長道:「忠於某個人是愚忠,忠於心中志向才是真忠,你之忠應該放眼天下,而不是在某在人身上。」
「大哥你的意思是?」
謝傅哈哈大笑:「就拿張文遠來說,一口一個曹賊,最後還不是忠貞賣命一生,美名留於後世。」
「大哥你的意思是?」
謝傅噯的一聲:「我可什麼都沒說哦。」
比起秦楚楨,謝傅內心自然更偏向於秦楚裳,如果秦楚裳有一個成為女皇,女兒之軀的身份一定治國艱難,謝傅有心為她留個人才。
就憑崔三非能在黑白之中遊刃有餘,肯定是個人才。
崔三非神情似頗有激動,猛地端起酒杯想與謝傅痛飲一杯,卻又輕輕放下:「大哥,你這番話太深奧了,我要回去好好領悟一番。」
謝傅能感覺到崔三非很高興,卻又說不出他為何高興。
「大哥,我現在想與你痛痛快快飲一番,心中有事卻又飲不下去,這樣吧,等兄弟想通了,再請你到府上豪飲一番。」
就在這時有人敲門,低聲說道:「崔爺,齊王來了,胡寶在前堂搗亂拖延他。」
崔三非神色一凜,謝傅說道:「大哥,我還是避嫌,免得連累你,你看你這裡有什麼地方可以躲一躲。」說著就朝更衣室的方向望去。
謝傅一見,頭就大了,她們兩個女人,你一個男人混進去豈不是亂套了。
躲在帘布後的兩女均有些緊張,特別是陳清瀾。
只聽謝傅淡道:「你與我的關係,秦楚楨豈能不清楚,你來找我,他又豈能不知道,大大方方就好,不必遮掩。」
崔三非顧慮道:「就怕秦楚楨……」
謝傅笑拍崔三非肩膀:「我也是有面子的人。」
就在這時,門外那人說道;「崔爺,齊王已經過前堂朝這邊來了。」
「大哥,那我就先走了。」
謝傅點頭,聽崔三非離開,躲在帘布後的二女暗暗鬆了口氣。
卻說秦楚楨在婢女的帶領下,神色凝重朝這後院走來,自家人知自家事,他在背地裡對謝傅所做的那些事,根本談不上光明磊落。
剛進後院,就看見崔三非迎面走了過來,秦楚楨眉頭緊鎖。
崔三非對他點了下頭,秦楚楨立即眉毛一展,眼裡有了光采。
來到屋前,只見謝傅低頭抿酒,似還不知道他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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