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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7章 另闢蹊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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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寒冷而深沉,在世外書香的一處密室,卻戰歌四起。

酣戰一夜,李徽容早已筋疲力盡。

她要征服這個美人,一次又一次,對方苟延殘喘,緩了一陣又生龍活虎起來。

李徽容不想動了,就這樣吧……

謝傅卻又纏了上來:「公子,我還想啊。」

每次意猶未盡的時候,謝傅愛惜對方,只能見好就好,現在卻可直抒胸臆。

李徽容卻一腳把他踹開,罵道:「你這個吃不夠的東西,給我滾開。」

謝傅被踹的在地上翻了幾個滾才停了下來,卻還戲癮未減:「公子,你怎麼這麼對我,剛剛還不是很愛我嗎?」

李徽容確實是累了,大手一揮:「下次,本公子一定讓你死地活天。」

昨晚到底是誰懟誰,謝傅也分不清,說他懟李徽容吧,從頭到尾都是李徽容主動,連姿式都是她給選的。

說李徽容懟他吧,除了心理上能感受到她的強勢,慘呼連連的又是她。

算了,不去計較這些東西,算是圓滿收兵。

應該天亮了吧,較於往常,謝傅精神抖擻,躺著不動就是好,與小韻之間,前半段是小韻出力,後半段他還要出力。

與李徽容之間卻徹頭徹尾不必費半點力氣。

有此經歷,謝傅都恨不得以後經常能享受女人的待遇。

穿上衣服之後,喚了一聲:「公子。」

連喚幾聲,李徽容都沒有回應,謝傅靠近一看,才發現李徽容已經沉沉睡去,表情是自然放鬆。

心中莞爾,累壞了吧,你男人這麼好當,給你好處你不要,非要選不討好的。

這時看著她這張恬靜柔美的睡容,心中也泛起一陣柔情。

不知道在他睡著的時候,他的那些紅顏知己也是否這麼溫柔的看他。

要睡一個好覺並不容易,特別是他和李徽容這種人,於是乎謝傅輕輕為她蓋上被子。

……

不知過了多久,李徽容才悠悠醒來,身體像枝條長出翠葉來生機盎然。

自她知事以來,總是懷揣著抑沉的心情不甘入睡,就沒睡過這麼一個舒服的覺,上幾次睡的深沉,也是與他酒後而眠。

沒有了他,她的生命多麼沉悶無趣,他已經是她生命中不可缺失的一部分。

就像一間沒有門窗封閉陰暗的屋子,屋頂被石頭砸開一口缺口,一縷陽光從缺口照射進來,謝傅就是那束光。

其實成為他的女人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嫁為人妻相夫教子,不就是女人本來的使命。

但她又知道這只不過是她此時此刻的衝動,平淡的生活,日復一日的守望,她就會後悔,這不是她李徽容。

她李徽容是一株在高峰經歷暴風烈雪的蒼松,根本無法移植低矮的庭院裡。

謝傅就躺在離不遠的地方,說是躺不是睡,一隻腳蹺在另外一條腿上,不停的晃蕩著。

這姿勢李徽容看見過,那放牛的孩童嘴裡叼著一根草躺在草地上,意態無比悠閒自在,謝傅除了嘴上少根草,意態一模一樣。

當時她騎著馬,那孩童羨慕她的馬,羨慕她的錦衣玉帶,羨慕她的高高在上,李徽容卻羨慕孩童的悠閒自得。

李徽容靜靜的看著這個男人的臉,他明亮有神的眼神透著笑意,眉很濃,鼻子筆直,臉上皮膚沒有數年前那麼白淨,有點經風厲雨的痕跡,嘴巴周圍有鬍渣,很短卻很刺。

昨晚這鬍渣讓她印象深刻,在自己命令他伺候自己時,那鬍渣刺痛了弱草依依的花園。

如果從點評一件東西的角度上來講,這張嘴能說會道,能文能武,能友談能解心,用途廣泛,唯一不足的就是這鬍渣。

下回見面一定要讓他把鬍渣剃乾淨,回想起昨晚的場景,李徽容腹臆還有一股韻韻的暖意。

做女人真好,不!應該說是做男人真好。

她這一輩子見過的美男何其之多,但沒有一個男人能像他一樣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魅力。

她覺得自己被他迷住了,就像一個君王被一個女人迷惑住了。

謝傅側過身來,眼睛充滿著笑意:「公子,你醒啦?」

李徽容嗯的應了一聲,出口發現自己的聲音懶洋洋的,跟她一向的風格大相庭徑。

見謝傅目光透著熱意,不由自主的拉著拉被子遮到下巴邊緣,她一時之間還沒有習慣昨晚的角色身份相處方式。

謝傅卻一個翻身就隔著被子壓在她的身上,面對著面距離不足三寸。

他的舉止就像一個沒有教化的頑童,無論過去、現在、還是將來,李徽容都無法適應,脫口而出:「幹什麼!」

謝傅笑柔柔道:「公子,我還要。」

「你還要?」

李徽容愣住了,又覺得這句話很合理,男人不就是以女人迷戀自己為驕傲嗎?

「公子昨晚好厲害勇猛啊,愛了人家一次又一次,人家愛死公子了,今後一生一世,每時每刻都要和公子呆在一起不分開,就算公子在客廳待客的時候,人家也要坐在公子身上。」

如果真的是一個女人這麼說,李徽容或許會相信,但是這話從謝傅口中說出來,李徽容感覺就是不是那麼對勁,而且聽上去有點在諷刺她的味道。

眉頭一皺:「你別這麼噁心,一口一個人家。」

謝傅不滿道:「昨晚還說愛人家若狂,今天就說人家噁心,公子好是無情啊,是不是人家昨晚沒有服侍好公子,人家昨晚害羞嘛,現在就好好表現一次。」

謝傅在秦樓待過好多年,這嬉笑怒罵,打諢插科的本事其實一點都不差,不然怎能同時與幾個青樓娘子周旋不落下風。

皆因正式場合,他都約束自己,做到彬彬有禮,有禮有數。

現在嘛,就像一匹被束縛手腳的野馬被隔斷了繩索,瘋癲起來讓人避之不及。

李徽容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真的,膈應的都身體顫抖起來,冷聲脫口:「閉嘴!」

被子裡探出一條白腿,一腳就把謝傅踹飛。

謝傅人在空中說了個「糙」字,人就重重落下,把一張椅子砸了個稀巴爛。

李徽容也是個有武道的女人,這一腳就算一個普通的武道高手也要被她一腳斃命,普通男女就更不用說了。

謝傅躺在地上哎哎叫:「你是要殺了我嗎?」

李徽容卻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來,李太仲那老怪物都殺不了你,你就是站著不反抗,我極盡所能都殺不了你。

想著昨晚自己無論如何懟他,他都像尊不壞金剛一般懟不壞,反倒是自己被反噬的厲害,旋即有板起臉來:「別叫喚了。」

謝傅應道:「這個疼就要叫啊,你怎麼這麼不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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