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7章 另闢蹊徑(2/2)
謝傅應道:「這個疼就要叫啊,你怎麼這麼不講道理。」
李徽容冷冷道:「我看你是爽吧。」
謝傅坐了起來:「當然,爽也會叫喚,這個疼是同一樣道理,就像你昨晚忍不住叫喚一樣,現在能不能理解?」
謝傅一邊說著一邊比劃著名手勢,讓李徽容很沒有面子,冷冷說道:「你真的欠糙!」
「公子,你也看出來了。」
謝傅說著起身,笑嘻嘻就又走了過來。
李徽容看著他悅顏滿面的樣子,心中暗忖,真好,怎麼打都打不死,也不用擔心自己情緒乖張,失手將他打死。
「公子,你也看出人家欠糙,人家以後在公子面前就再沒有秘密了。」
李徽容真的非常討厭他說人家這二個字,噁心到家了,總得在表面上找回一點場子,笑著說道:「那本公子昨晚糙你的慡不慡啊?」
「慡極了,人家聽見公子叫喚得響亮,心裡也很幸福。」
李徽容受不了了,冷聲道:「以後不准你在我面前說人家這兩個字。」
「那我說什麼?」
「見貨!」
謝傅哦的一聲:「公子,你也看出見貨欠糙,見貨以後在公子面前就再沒有秘密了。」
李徽容聞言,臉上表情那個奇怪啊,謝傅卻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了。
李徽容也比他逗得輕輕一笑:「傅,幫我更衣吧。」
傅這個稱呼讓謝傅立即停止發笑,鶴情和仙庭大多時候會叫他相公,某種特別的時刻也會叫他單名,較於相公有一種相敬如賓的依靠。
謝傅微笑看著,應了聲好。
李徽容突然改變注意:「算了,我自己來吧。」
「怎麼?」
李徽容給了他一個白眼:「怕見了又會說公子我還要。」
謝傅呵呵笑了起來,李徽容掃望周圍,卻沒有發現自己的衣物,問道:「我的衣服呢?」
「你的衣服不是昨天在閣樓上撕壞了。」
「我是說我的蠶褲和小抹。」
謝傅只好從衣懷內拿出蠶褲和小抹來,李徽容見了輕笑:「你也有這愛好嗎?」
「沒有。」
「那你把我蠶褲小抹收藏起來幹什麼?」
謝傅破有深意笑道:「或許我以前再也看不到你另外一面了,這蠶褲小抹柔情若你,似水若你,我以後也可以緬懷一下。」
這話只怕只有李徽容能夠聽懂,因為他昨晚讀懂了她,她也就懂得他此刻的弦外之音,開口詢問:「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昨晚願意自甘卑微來討好我?」
謝傅笑道:「你為我穿起女裝,我也應該放下我所謂的大男人尊嚴。」
就像他曾經問小姐,她貴為天下第一美人,又坐擁整個王家權力,為什麼還願意卑微的為他做那麼多,小韻回答說,難道這樣不好嗎,你高興,我開心。
李徽容說道:「其實我只不過是在你我之間尋找一種合適的關係。」
謝傅哦的一聲:「願聞其詳。」
李徽容淡淡道:「你知道我不可能嫁給你的。」
說實話,謝傅的心有點被這句話給刺痛了,他又不是無情的人,與李徽容相處這麼長時間,方方面面都很合拍。
但他又知道與李徽容之間是沒有圓滿結局的,所以處處克制那方面的念頭,說實話心裡有點不捨得。
李徽容繼續道:「但我又捨得不你。」
謝傅笑了:「真的嗎?」
「你這麼沒有自信嗎?風流才子,你那些紅顏知己個個愛你若痴,這應該給你足夠自信了吧。」
「你吃醋了嗎?」
李徽容搖了搖頭:「如果我是你的女人之一,也許會吧,但我如果把你當成是我的,我大概會這麼想,我的這個小男人還挺爭氣的,不枉我另眼眷顧。」
「把我當成你的,我不能理解。」
李徽容笑笑:「就像昨晚那樣。」
謝傅故意說道:「這有區別嗎?我以為只是一場遊戲,我也只不過滿足你的特殊癖好。」
李徽容看著謝傅的眼睛說道:「不!你心裡清楚明白。」
緊接著眼眸微微半闔,輕輕說道:「男人如樹,樹有根,根在枝茂家在,女人如浮萍,四處飄蕩,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我生為女兒軀,這是沒法改變的事,但我現在的身份地位跟個男人沒有什麼區別,我是一家之主,是李閥之主,要嫁給你是個很大很大的難題,我想不出有什麼合適的法子,或許我心裡也不想嫁給你。」
謝傅輕道:「或許……」
「或許你可以嫁給我對嗎?」
謝傅只是笑笑不應,在他一窮二白的時候娶了鶴情,聘禮、嫁妝、婚禮、包括現在居住的澹臺府都是鶴情的,跟嫁給鶴情沒有什麼兩樣,然而他心裡從沒有一絲一毫的芥蒂,鶴情也從來沒有半點看不起他,背後或許會損他幾句,人前處處以他為尊,維護他男人的尊嚴和面子。
所以誰嫁誰只是一個說法,都成了夫妻了,榮辱與共,生死一體,其它都是旁枝末節。
李徽容笑道:「我倒是有某一刻這麼想過,我李徽容雖是女兒軀,要娶一個男人也不在話下,但是你這棵樹太大了,大的連我李家都容不下你這可大樹,再者說了,你也肯定捨不得你那些紅顏知己。」
謝傅開玩笑:「我們一大家子搬到你李家來住不就得。」
李徽容也開玩笑:「那每天晚上,你的那些妻子情人,是我來糙她們還是你來糙她們,還是你先一旁看著,我這一家之主辦完事之後,才留下殘羹剩飯給你吃。」
謝傅臉上略一古怪,旋即笑道:「你可以把我當做這李府的管家,她們都歸我管。」
李徽容笑道:「那我在糙你的時候,她們會怎麼想,她們不會認為這是理所當然,只會覺得我一個人將你霸占,你的那些紅顏知己有哪一個是善輩,我活不過三天,你信不信。」
謝傅笑了笑:「徽容,抱歉,有的時候我真想當做一場遊戲,可我這個人就是太容易把遊戲當真,我也以為你能夠做到。」
李徽容脫口而出:「我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