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6章 談心(2/2)
身體突然驚嚇一繃,低頭看去,謝傅的手隔著白色裙綢覆蓋在她的腿上,謝傅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放鬆。」
陳玲瓏看著他的手在自己腿上如登天階一般挑戰她的底線,每上一層台階,她的心就跳動一下,眼睛就闔上一分,矛盾的想讓他停下又想讓他繼續,她從來不知道人與人的肢體接觸也有如此複雜的一面。
雪白的臉頰映上黃昏的雲霞,陳玲瓏知道自己快要出醜了,而她的死對頭王玉渦還在一旁,強烈的驕傲自尊心又一次站在高處,逼迫著她伸出手去按住謝傅的手,可一想到伯伯又會再次失望,手指只是輕輕落在謝傅手背上,並未發力阻止。
扭頭楚楚可憐看向謝傅,目光透著懇求。
謝傅笑笑,語氣似乎平時聊天一般:「腿沒被人莫過嗎?」
什麼話!陳玲瓏想要瞪他一眼,可看見他的眼睛就像初升的黎陽,是一團柔軟的溫暖,瞪就變成嗔:「沒有人這麼大膽。」
「哦,是嗎?」
謝傅手指有點調皮,像是在她腿上跳舞一般,只聽謝傅調侃:「那我算不算人。」
陳玲瓏噗嗤一笑,重新組織語言:「沒人似你這麼大膽……這麼的壞……」後面半句說的特別的輕。
「敢莫你的鈺腿確實算大膽,可壞又是怎麼定義的?怎麼才算是壞?」
陳玲瓏應不出來,謝傅看向王玉渦:「玉渦,你覺得這樣算壞嗎?」
王玉渦咯的一笑:「這不叫壞,這叫情致。」
「玲瓏,聽見沒有,這叫情致,所以你是在夸伯伯有情致嗎?」
陳玲瓏應道:「那伯伯你也太情致了。」
謝傅哈的一笑:「大多數女人總是嫌棄男人像榆木疙瘩,不夠情致,看來玲瓏你超凡脫俗。」
「玉渦你說什麼才是真正的壞。」
王玉渦笑道:「我所認為的壞,是騙了女人的芳心騙了女人的身子,玩膩了就拋棄,這種才是真的壞極了。」
「這麼說,我離壞還有很遠一段距離。」
陳玲瓏疑惑看他,王玉渦替陳玲瓏問出想問的問題:「伯伯,此話怎講?」
「我沒有騙過玲瓏的身子吧?」
這話雖然是問向王玉渦,陳玲瓏卻點了點頭,那一次為了給伯伯解篆,她已經做出獻身的決心,可伯伯卻跑了,倉皇逃跑!
這件事陳玲瓏印象深刻,她會記住一輩子的,他逃跑的樣子越狼狽,回想起來心中就越感動。
王玉渦應道:「這事誰知道啊?」
王玉渦懷疑謝傅的人品,讓陳玲瓏十分生氣,沉容說道:「我現在還是清白之軀,伯伯沒有騙我身子。」
陳玲瓏的眼神有點冰冷陰寒,王玉渦有點忌憚,她這一輩子基本沒有害怕什麼人,卻有點忌憚陳玲瓏,退讓一步:「好啦好啦,我也只是隨便說說。」
陳玲瓏依然冷冷盯著王玉渦,把王玉渦盯得如坐針氈。
謝傅開口:「玲瓏,好了,不知道伯伯最討厭什麼嗎。」
陳玲瓏立即從王玉渦身上收回目光,眼眸也變得柔和,好像一頭母老虎瞬間被馴服成小綿羊一樣。
王玉渦心中不由嘀咕,你還真成了他的小姆狗,專吠外人,只對他一個人搖尾巴。
謝傅笑著繼續說道:「既然沒騙你身子,這玩說不上,這膩也說不上,這拋棄更是無從說起。玲瓏你還說我壞嗎?」
陳玲瓏溫柔:「伯伯不壞,好極了。」
謝傅手在她腿上登上最後一階天階,嘴上淡淡說道:「我還是再聽一遍。」
陳玲瓏潔瓠齒咬緊嘴唇,眼神忽忽,只聽謝傅說道;「說,我還想聽。」
「伯、不壞,好極嗚。」
謝傅雙臂將她環抱,在她耳鬢疼愛的親了一口:「真動聽!」
陳玲瓏緊繃的神經一下子放鬆下來,後背綿軟軟的偎在謝傅身上。
謝傅突然哎的一聲:「誰讓你喝酒了。」卻是在說王玉渦。
王玉渦道:「你們兩個人玩的那麼歡,把我冷落一旁孤零零的,我不得喝點悶酒。」
謝傅騰手把王玉渦手中酒杯奪走:「不准喝了。」
「要我不喝悶酒也可以,伯伯也這般對我使壞。」
謝傅哭笑不得:「你對我使壞還差不多,我哪裡敢在你面前賣弄。」
王玉渦湊到謝傅耳邊,像狐狸叼住獵物一般:「鶴情和仙庭老跟我抱怨,說伯伯你中看不中用,要不要……我教教你啊。」
若是謝傅是個熱血少年,面對此鉤撩,只怕已經當場崩了,好是他已是情場老手,此刻還保持有七分淡定。
頭腦也十分清醒,一聽就知道王玉渦在胡說,沒半句真話,假裝不知,配合著說道:「鶴情和仙庭真的這麼說?」
「是啊,鶴情說,你的夥計一下子就招了,偏偏你嘴上還在逞英雄。」
謝傅頓覺好笑,呵呵笑道:「你知道嘛,伯伯懼內,鶴情的脾氣誰不知道,府內的下人誰頂得住她的嚴刑拷打,還不一下子就招了,一下子就把伯伯我在外面做的醜事都招出來。」
彼此都知道在說什麼,偏偏顧左右而言它。
鶴情哪裡會跟她說這種話,王玉渦也是在半試半探,如果真的不中用,被這麼戳中痛處,立即惱羞成怒,看伯伯這般談笑風生的調侃回來,看來伯伯的底子還不錯。
嘴上輕輕的問道:「鶴情這麼兇悍啊,沒有人能夠頂得住,她是怎麼對下人嚴刑拷打的?」
謝傅笑笑:「先是言語威逼利誘,如果不為所動,就開始動手動腳,什麼傢伙都往你身上來一遍。」
王玉渦嫣然一笑:「嚴刑拷打不都是這樣,先來軟的,軟的不行再來硬的,也沒有什麼新奇的嘛。」
謝傅說道:「我還沒說完呢,如果軟硬不吃的話,緊接著她就會掐住你的頭,對著你的臉一頓扇,男人都好面子嘛,吃的了苦也受得了疼痛,就是承受不了羞辱,被這麼一個大美女這般侮辱,身心肯定承受不住,可不就招咯。」
王玉渦笑道:「鶴情這麼會羞辱人啊?」
「可不是,你招了,她還不作罷,鄙夷的嘀咕一聲,就這?」
王玉渦咯咯笑了起來:「總有幾個刺頭,如果這還不招呢?」
謝傅笑道:「這幾招下來,就算還沒招,心裡也是羞愧的滿臉通紅。對於鶴情來說,不招沒有關係,自有讓你招的時候,從容抬來一盆熱水澆到你頭上,燙的你哇哇直叫,當場招供!」
王玉渦疑惑:「熱水?」恍悟過來禁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謝傅問道:「玉渦,你會不會用熱水燙人?」
王玉渦手指掐了謝傅一下:「死相伯伯,熱水沒有,冷水就有,把你澆成只落湯雞,透心涼。」